朱芳芳嚎啕著不肯離婚。
歐改生鐵了心要離。
最后朱家的、婦聯的、街道辦事處的,都來了。
還驚動了沈家這邊。
白曉珺真的糟心壞了,她原本不想管這些事情的,但老太太和老爺子的電話,打到婆婆面前,
她和沈勁野就算再怎么不想搭理,聽著老太太和老爺子說,讓他們過去拿錢,不得不去了。
白曉珺和沈勁野開車,載著沈母抵達歐家的時候,已經是兩三天之后,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朱芳芳為了不離婚,足足鬧了三次自殺,婦聯的人好言相勸才把人勸下來,安排專門的人把她看住,免得真鬧出人命。
“沈家的,你們可算來了,瞧瞧你們為了幾百塊錢把我姐逼成什么樣了,尤其是你,沈勁野,你他媽的最不是東西,我姐好歹是你舅媽,是你長輩,你把事情鬧大,鬧到我姐夫面前,有意思嗎!”
朱廣生,也就是朱芳芳的弟弟見到黑色桑塔納停在門口,眼底閃過一絲垂涎欲滴。
早知道讓姐把這桑塔納偷回來了,給他買輛自行車,哪有轎車來得威風呀。
沈勁野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揮起拳頭狠狠砸在了朱廣生的臉上。
“孬種!有手有腳不去做事,盡想著趴在女人身上吸血。他媽的?來,再給我來一句他媽的!看我把不把你原路返回,塞到娘胎里!”沈勁野一般不罵人,更不罵粗口,除非實在忍不住。
要不是有朱廣生、朱家人在背后攛掇和逼迫,朱芳芳這大舅母雖然過分了一點,但絕對不會做出偷東西的事情,說千道萬,還是朱廣生的問題。
大老爺們,有手有腳,也不是弱智癡呆,想要自行車,哪怕去工地搬磚做苦力,攢個一年半載也能買得起!就非得女人送的,他用起來才痛快?
沈勁野冷不丁的動手,嚇得周圍人尖叫聲連連:“啊啊啊??!廣生,你吐血了,哎喲喂,沈勁野你這個鱉崽子怎么可以打人!我兒子可是朱家的獨苗!”
“啪!”白曉珺箭步上前:“我丈夫不打女人,但我打!這里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朱母臉上,應聲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白曉珺這一耳光,打得朱母分不清東西南北,更分不清大小王是誰,徹底傻眼了——
“你們,你們簡直是一群土匪,媽,廣生,你們沒事吧?”朱芳芳沖過來看著親媽和親弟弟的窘態,眼淚唰的落了下來,“都是女兒沒用,女兒在婆家站不穩腳跟,讓外姓人打到咱們頭上了?!?/p>
白曉珺冷笑,“大舅媽,你既然這么舍不得娘家人,不如早點離婚,跟著你親娘老子回去吧,放過自己,也放過沈勁野的大舅,一別兩寬,好聚好散,不行嗎?”
“我作為這次事件的苦主,愿意替自己丈夫的舅舅扛事兒,只要你同意離婚,偷竊五百塊錢禮金的事情,我和沈勁野可以既往不咎?!?/p>
“否則,要么乖乖還錢!要么咱們執法隊見,沒第三條路可以走。”
白曉珺表完態,走到歐老太太和歐老爺子面前,臉上的愧疚不知真心還是假意。
“外公外婆,讓你們看笑話了,等事情解決,我和阿野肯定給你們賠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