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勁野的視線也在四處找了很久,“剛剛還在這的,一眨眼不知道去哪里了。”
“咱們再等等吧,拿了錢,解決這件事情,讓媽帶著外公外婆回英城住一段時間。”白曉珺有一種預感,朱芳芳和歐改生的婚姻,還有得鬧呢。
她和沈勁野最近有打算去一趟深市,家里就沈父沈母還有半夏,把兩位老人家接過去,公婆上班的時候,正好幫忙看管半夏,別讓她到處跑。
白曉珺正想著的時候,門外,歐改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他先訕訕的看了一眼白曉珺和沈勁野,然后對著婦聯、街道辦事處的人說道:
“各位同志,我們的家事真不勞煩你們操心了,煩請你們先離開吧,我保證,會妥善處理好自己家的問題,絕不會再讓朱芳芳尋短見。”
婦聯和街道辦事處最怕的是出人命,至于歐改生和朱芳芳離不離婚,他們管不著也不感興趣,只要別因為鬧離婚,出了人命官司,就行!
“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是常態,又有孩子,不為自己考慮,總要多想想兩個孩子吧,別把離婚掛嘴邊,不提倡!有什么誤會坐下來聊清楚就好了。”
“日子還是照樣要過的。”
“既然你們家能解決,那我們先走了,但組織上希望這是最后一次,別再尋短見了,否則,我們會按照妨礙治安的罪名,把你們夫妻都帶走!”
“是是是。”歐改生跟孫子一樣點頭哈腰,把婦聯和街道的人送走了。
但他沒有關門,而是冷漠的看著朱芳芳還有朱家人。
“接下來,我要和自家妹子聊,朱芳芳,帶著你這個螞蟥弟弟,蝙蝠親媽出去!我們的事,我之后再找你聊!”
“你罵誰呢,鱉孫子——”朱母可不怕歐改生這窩囊廢,這么多年都被她們母女捏在手心,現在還能反了天不成?
歐改生沒理跳腳的朱母,而是認真的看著朱芳芳。
“你要帶著他們出去,還是咱們現在就去離婚?別跟我鬧自殺!大不了我一刀把你捅死,然后帶著兩個孩子跳河。”
“……”朱芳芳真怕了,做事要有度,她怕自己逼得太狠,歐改生一句玩笑話會應驗,便不打算把他逼的太緊。
“媽,廣生,咱們先出去,等改生和歐芹那混賬聊完了,咱們再進來,你放心,我絕不可能讓人把廣生娶媳婦的自行車收回去的。”
有朱芳芳這句話,朱母和朱廣生才心甘情愿離開歐家。
歐改生關上門。
院子里,只剩下他,白曉珺和沈勁野三人。
“大舅,這兒已經沒外人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說出來,我和阿野都會站在你這一邊,我們知道,你是好人!”
白曉珺先表態,歐改生是個好人,偷禮金的人也不是他,她和沈勁野都不會把責任怪罪在歐改生身上。
歐改生失笑,抬手擦了擦眼睛,“你們這倆孩子,有心了,大舅知道你們都不怨我。阿野,去把你媽、還有外公外婆都叫出來,我有事要說。”
白曉珺覺得歐改生怪怪的,但讓她具體說哪里奇怪,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