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剛剛還想著撒腿就跑,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男人,像是腳下生根,再邁不開半步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白曉珺,眼底眉梢全是求饒神色,只差給白曉珺跪下了。
“同志,你,你誤會了……”
“誤會?那你說說看,我誤會什么了?”白曉珺反問一句。
這男人也是情急了,腦子有些不好使,倒豆而出。
“我們真沒跟蹤你,路這么寬,又不是你家,你總不能管著不讓我們走吧?”
“我可從沒說過,動手揍人,是因為你們跟蹤。”
白曉珺微微一笑。
“現在看來,你這是不打自招了?表現不錯,乖乖聽話,我可以不揍你。”
說著白曉珺起身,狠狠給了地上那男人一腳。
“既然有了一個聽話的,就不需要第二個了!”
“啊——”地上的男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見狀,剛剛站著腦子不大好使的男人立刻跪下,雙手合十,求饒。
“同志,我知道錯了,我上有八十歲兒子,下有三歲老母,不對不對,總之我拖家帶口,也是想討口飯吃,沒想過傷害你呀,剛剛那些說要給你一點顏色瞧瞧的人,是他!不是我!”
說完又開始給白曉珺磕頭,“放我一馬吧……”
那能屈能伸的樣子,倒是叫白曉珺不好借題發揮,好好活動筋骨了。
她也不是暴力狂,既然對方愿意配合,那她也樂得給個機會。
“說說看,誰派你們來的,周家,還是張家,亦或者是別的誰?”
要是在英城,白曉珺會毫不猶豫,把目標鎖定在周巧琴和張家強這對主仆身上。
但這里是深市,是廣省地界。
她得罪的人,可不止周巧琴一個。
見白曉珺滿臉試探,又滿臉有了答案的樣子。
一時半會,跟蹤犯也不知道該故布疑陣,撒個謊,還是老老實實合盤交代。
半夏見狀直接一步上前,手里吃了一半的油條重重打在男人臉上。
“我嫂子問你話呢!老老實實回答,不然姑奶奶用油條噎死你!”
她沈半夏嫂子的話都敢不聽,這尾隨跟蹤的罪犯,當真是大膽!
也好,學了一百種審訊的方法,還沒在真人身上試驗過,今天正好拿這臭壞蛋試一試手!
半夏的虎視眈眈,白曉珺似笑非笑一副盡在掌握的眼神,跟蹤犯知道自己瞞不下去,索性老實交代了。
“是,是喬大先生讓我們來的,只要你進入廣省地界,就會有人監視你,伺機而動,若能找準機會給你制造一場意外,給喬二先生報仇,就賞誰十萬塊錢!”
說著男人再次朝白曉珺磕頭。
“我知道的全說了,也沒對你起壞心眼,就是想著,哪怕不動手,光是跟著,匯報你的動向,喬大先生一天就給我們十多塊,比扛包做粗活強多了。”
“同志,是我財迷心竅,你要打要罵都成,把我當個屁一樣放了吧……”
“滾吧,回去告訴喬文,有什么手段直接上,別在背后偷雞摸狗,小心落得和他弟弟一個下場!還有,告訴跟你一樣的人,喬文待你們這些兄弟心不誠,最好別給這樣的人賣命。”
“什么意思?”
白曉珺輕笑:“他沒跟你們說過,我手握真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