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拇指和手指比了個勾,對準男人的眉心,紅唇輕啟:“biu……”
男人愣了一愣,然后多愣了幾秒,臉色瞬間變黑,又很快又急速退去血色,無比慘白!
他自然知道白曉珺說的“真理”是什么,猛地暴起——
“媽的,娘老子!喬文這畜生是要我們來給喬武填命啊!!都是喬家村出來的人,我們幾個雖然是旁支,但也容不得他這樣羞辱踐踏!這分明是想讓我們來送死!”
喬武的死,大家其實都知道是溺水身亡,可具體為什么會溺水,不得而知。
他們只知道,喬武從小到大都是孩子王,從小到大下水,摸生產隊的魚,偷公家資產的事情沒少做,水性極好。
也知道,喬武是醉后溺水,就沒往其他方面深想。
更沒想過喬文一個生意人,在羊城舉手投足,都能讓半座城市抖三抖,為什么要針對白曉珺一個嬌嬌嫩嫩的女同志,只知道有錢賺,他們就來了。
現在一想,喬武溺水身亡的背后,很可能跟白曉珺的“真理”有關,白曉珺開了槍,所以,喬武才溺水的!
媽的!媽的!!
“從頭到尾,喬文都沒跟我們說過你手里有槍的事情,同志,這次是我們做錯了,我們跟錯了人,只要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我喬三好愿意為你所用,幫忙打探喬文的動向和消息!”
“真的?我怎么相信你是不是在哄我?”
喬三好見白曉珺不信任自己,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最后雙手指著天。
“我發誓!如果我有二心,我天打雷劈,我不得好死,我失去男性功能!”
“本來我是不信這些的,但看你挺虔誠的,我愿意給你一個機會,帶著你的狐朋狗友滾遠點,否則別怪我槍下無情。”
白曉珺拉著半夏后退兩步,喬三好兩條胳膊脫臼,甩了甩,急得看向白曉珺,求她幫自己一次。
“差點忘了。”
白曉珺走上去,稍一用力!咔嚓!
喬三好的手臂脫臼,沒接上,反而疼得一頭虛汗。
白曉珺舉起雙手一臉的抱歉和無辜,“又忘了,我是打手,不是醫生,哪里會接骨呀?”
“你還是找人幫忙,送你們去醫院吧。半夏,走了。”
“噯!好!”半夏崇拜的看著白曉珺,嫂子好壞,她好喜歡呀!憑什么哥哥能娶嫂嫂呢?
她要是男兒身,該多好呀,這樣,等自己長大就可以娶嫂子了!
半夏一邊崇拜,一邊惋惜,卻又十分疑惑,直到走出去很遠,她才忍不住詢問白曉珺。
“嫂子,咱們干嘛不直接把這兩個壞蛋,送去執法隊,讓他們吃牢飯,蹲班房啊?”
“傻丫頭,他們剛剛說得對,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路這么寬,又不是咱們家的,憑什么就說他們跟蹤?憑咱們的一面之詞嗎?”
白曉珺搖頭,“就算關,也關不了多久,倒不如直接將他們放了。現在他們遭了多少罪,就會多恨喬文,然后慢慢瓦解喬文的勢力,讓喬文在喬家村失去公信力。”
半夏茅塞頓開:“我悟了!嫂子你是在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