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叫聲嚇得眾人一跳,宴會廳拉小提琴的、彈鋼琴的樂手,都戛然而止,賓客們也紛紛朝著聲源方向看。
那方向……
“周伯伯,好像是巧琴妹妹住的地方。”寧清一臉緊張,“她是不是遇到危險了?我,我要去找她!”
寧清像是戀愛上頭,正火熱的毛頭小子,撒開腿就往周巧琴的住處跑去,其他賓客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也紛紛不顧阻撓,跟著過去看熱鬧。
剛到周巧琴的住處,就看見女傭坐在地上,嚇得夠嗆的樣子。
“怎么了!”周父心里咯噔一聲。
女傭指著屋里,“小姐她,她,她……”
“是不是巧琴妹妹出事了!一句話都說不清楚,要你何用。”寧清義憤填膺的責(zé)備一聲,旋即走進(jìn)了屋里,又臉色慘白的退了出來。
整個人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本來看著就弱不禁風(fēng)的身體,更脆弱了,仿佛風(fēng)一吹就會倒下。
眾人察覺到不對,幾個大膽的立刻走進(jìn)屋里,旋即也發(fā)出尖叫聲,這下門外的人都控制不住了,紛紛跟著沖進(jìn)去。
結(jié)果就看見,周巧琴整個人呈大字型,手腳被繩子綁在床的四個角落,嘴巴里塞著男人的內(nèi)褲,身上滿是遭遇蹂躪后的傷痕。
“嘶——”
“周家的千金,被人入室強(qiáng)/暴了?”
“什么強(qiáng)/暴,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這里可是周家莊園,沒名沒姓的蚊子都飛不進(jìn)來,更何況采花大盜,這男人擺明了是周巧琴的男朋友。”
“也只有男朋友,被周巧琴帶著進(jìn)來,許可進(jìn)來,才會一整晚都沒察覺到半點(diǎn)端倪和動靜。”
“我只是沒想到,在咱們香江也是有名的千金大小姐周巧琴,背地里居然玩得這么花,瞧瞧,這手腳上的繩子,還綁成蝴蝶結(jié)哩!還是年輕好,怎么樣粗暴的玩法都敢往身上使,也不怕把身子打壞了。”
“早年就聽說周先生風(fēng)流成性,在外面的私生子聚集起來,能成一個打仗的連,現(xiàn)在看,有其父必有其女,周小姐的風(fēng)流韻事,一點(diǎn)也不比其父少呢!”
“可今天是升學(xué)宴,還是寧家小子來商量婚事的日子,周巧琴帶著姘頭在床上大做特做,也太不給寧家面子了吧。”
“誰說不是呢?”
“住口!都住口,你們一個個很閑嗎,來人,送客!”周父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渾身血液徑直朝腦袋涌去。
過了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要清場。
很快,賓客都被清空了,但周巧琴的床笫之事,卻和雪片一樣撒遍香江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上層圈子。
別以為這些上層圈子很高貴,八卦是人之本性,更何況是一直以來,在他們這些二世祖面前,都表現(xiàn)得很高嶺之雪、目中無人的周巧琴的桃色八卦。
才不過短短半小時的功夫,周巧琴的八卦,就從“周家千金淫亂升學(xué)宴”、到“周家千金未婚先孕”、再到“周家千金情人多如牛毛,腹中胎兒生父身份成迷”,謠言衍生出了一百個版本,在香江大街小巷流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