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琴被松綁,嘴里塞著的男人內褲被拔出來時,哭聲沙啞,才哭了幾聲,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陸宇衡也沒想到,自己和周巧琴發生關系之后,非但沒有被周家視為座上賓,這些人還把他捆起來,跪在了周父面前。
他想也沒想就嚷嚷起來,“是周巧琴勾引我,她給我打電話,千里迢迢讓我來深市,又找人幫我偷渡香江。”
“昨天晚上也是她主動要跟我玩游戲的,她還說我長得很好看!岳父大人,昨晚巧琴叫得很大聲,情難自禁?!?/p>
“怕打擾到你們,就讓我把內褲塞進了她嘴里,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不信你叫巧琴過來對峙!”
周巧琴當然不是自愿的,但,這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他是周巧琴第一個男人,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捉奸了。
要想保存面子,周家就得承認他這個女婿,否則就會成香江的笑料,看誰怕誰!
周父臉色愈來愈陰沉,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捧在手心上呵護的寶貝女兒,最后居然便宜了陸宇衡這個胡子拉碴,看起來就像是個流浪漢一樣的畜生!
更重要的是,他和周巧琴的奸情,還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半個香江圈子里的名流、以及寧清,親眼目睹了。
這下周家在香江,肯定會徹底抬不起頭,寧家的婚事……除非寧清是個綠毛龜,否則成不了了。
周父一口血差點吐出來,拿起手里的拐杖狠狠打在陸宇衡頭上,直接把他打得頭破血流,“誰是你岳父大人,你給我住口!”
嫁入豪門的機會必須捉住,陸宇衡不依不饒:“我是巧琴第一個男人,不信你可以回去查看她的床單,還有她的落紅。我都和巧琴睡過了,我不是周家的女婿,還能是誰家的女婿?”
“你,你……來人!把這個畜生給我拖出去,做得干凈一些!”
周父不想和陸宇衡多說半個字,直接叫人過來把陸宇衡帶走。
陸宇衡被人前后腳架住,慌得不行,“你,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
聲音越來越小,陸宇衡被拖出去了,噤若寒蟬的周家傭人都知道,周父手段殘忍,順他者活,逆他者……打死丟進水里喂魚。
尤其是陸宇衡這種,從內地偷渡過來的黑戶,打死了,哪怕最后尸骨被找到,確定不到身份,執法隊這邊自然不會為了一個黑戶浪費警力,這種事,周父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對于周父而言,最緊要的,還是周巧琴和寧清的婚事。
“小寧,這里面有誤會……”剛剛還端著長輩姿態的周父,這會兒面對寧清,真是理虧了,說話都是底氣不足的樣子。
“周伯伯,我都親眼看見了,還能有什么誤會?今天我帶著誠意來商談婚事,你們周家就算看我寧家生意慢慢破敗了,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呀……”
寧清憋得臉都紅了,控訴的看著周父。
周父理虧,“只要你愿意娶巧琴,周伯伯……”
“我不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