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項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現在才想跑晚了!”
“全軍出擊!”他拔出長劍發出了總攻的命令。
“殺啊!”
早已按捺不住的楚軍騎兵和步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從兩翼包抄了過去。
一場追逐戰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呼延烈在親兵的拼死保護下狼狽地逃走了。
但他帶來的五萬大軍。最終能逃回草原的不足五千。
白狼原之戰。楚軍以不到千人的傷亡。殲滅蠻族主力四萬余人。
一戰功成!
消息傳回郢都。整個大楚都沸騰了。
百姓們走上街頭歡呼雀。
他們將項川的名字與古代的那些戰神相提并論。
金鑾殿上。老楚王和姬蘭聽著戰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他們賭贏了。
項川不僅贏得了戰爭。更贏得了未來。
而此時的項川正站在白狼原的戰場上。
夕陽的余暉將整個草原都染成了一片血色。
他看著那些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心中卻在想著更遠的事情。
“這次只是把他們打痛了。但沒有把他們打死。”
“草原不除。邊患不寧。”
他的目光望向了遙遠的北方。那片廣闊而神秘的土地。
“或許……是時候讓大楚的版圖再擴大一些了。”
他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史詩級任務【北境安寧】第一階段完成!】
【任務評價:完美!宿主以一場輝煌的勝利徹底摧毀了蠻族主力。為大楚贏得了至少十年的和平發展時間。】
【任務獎勵:800咸魚點。主線任務完成度+10%。】
【當前總完成度:30%。】
【解鎖新科技:【高級攻城器械圖紙】(包含巨型投石機、攻城塔、床弩等)。】
項川看著獎勵。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距離那個最終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白狼原之戰結束后的第三天,蠻族殘部派來了使者。
使者不是那個被打斷了脊梁的呼延烈,而是他的弟弟,一個名叫呼延拓的年輕人。
與他哥哥的勇猛自負不同,呼延拓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敬畏。他被帶到項川的中軍大帳時,甚至不敢抬頭直視這位年輕的大楚統帥。
項川沒有立刻見他。
他讓呼延拓在帳外等了足足兩個時辰。北境的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呼延拓和他的幾個隨從凍得瑟瑟發抖,但更多的是心里的寒意。
大帳周圍,楚軍士兵正在擦拭著那些黑黝黝的鐵管子,臉上帶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自信和驕傲。遠處,幾門更大的鐵管子,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天雷”,正對著他們來時的方向,像幾只沉默的鋼鐵巨獸。
呼延拓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他知道,草原的時代,或許已經過去了。
“征北大將軍傳你進去。”一名親兵冷冷地說道。
呼延拓整理了一下衣袍,深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大帳。
帳內溫暖如春,正中央坐著的就是項川。他沒有穿鎧甲,只是一身素色的長袍,手里捧著一杯熱茶,看起來像個文弱的書生。
可呼延一拓點也不敢小看他。就是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年輕人,在幾天前,用一種近乎神魔的手段,埋葬了草原上最精銳的五萬鐵騎。
“蠻族使者呼延拓,拜見大楚征北大將軍。”呼延拓單膝跪地,用有些生硬的楚國語言說道。
項川沒有讓他起來,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淡淡地問道:“呼延烈怎么沒來?是被我的炮聲嚇破了膽,還是腿腳不便,跑不快了?”
呼延拓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知道對方是在羞辱他們。但他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說:“大汗……我兄長受了傷,無法前來。他派我來,是想……是想與將軍議和。”
“議和?”項川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你們越過長城,屠我百姓,毀我家園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議和?現在被打痛了,就想議和了?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我……”呼延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將軍!”他身后的一個隨從忍不住站了出來,梗著脖子喊道,“我們草原的勇士是打不垮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站在項川身旁的張遠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隨從就像一只小雞一樣被張遠拎了起來,巨大的手掌卡住他的脖子,將他舉在半空。
“在俺家老板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嗎?”張遠甕聲甕氣地說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那個隨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亂蹬。
“張遠,放他下來。”項川開口道,“別弄臟了我的地毯。”
張遠冷哼一聲,隨手將那人扔出了帳外。
呼延拓嚇得魂不附體,連忙磕頭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他不懂規矩,我代他向將軍賠罪!”
“想活命,可以。”項川放下了茶杯,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我給你們指條明路。不過,這不是議和,是投降。”
他站起身,走到呼延拓面前,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你們蠻族,向我大楚稱臣!”
“稱臣?”呼延拓猛地抬起頭,這個條件比他想象的還要苛刻。
“沒錯。”項川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從今以后,你們的汗王,必須接受我大楚皇帝的冊封,成為我大楚的藩屬。每年,都要派人前來朝貢。”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們每年必須向我大楚上貢戰馬三千匹,牛羊五萬頭,上等皮毛一萬張。”
“第三,”項川的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開放云州、朔州兩地邊市,允許我大楚的商人與你們自由貿易。當然,交易的貨物種類和價格,得由我們說了算。”
“最后一條,”項川的目光落在呼延拓身上,“為了表示你們的誠意,你需要作為人質,隨我返回郢都。什么時候你們的汗王學會了聽話,什么時候你再回去。”
這四個條件,一個比一個狠。稱臣納貢是政治上的羞辱,開放邊市是經濟上的掠奪,扣押人質更是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將軍……這……這實在是太……”呼延拓的聲音都在發抖。
“太什么?太苛刻了?”項川冷笑一聲,“你們也可以不答應。”
他拍了拍手。
帳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呼延拓感覺整個大帳都在晃動,他驚恐地沖出帳外,只見遠處一座小山包,在剛才那聲巨響中,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半!煙塵沖天而起!
那是火炮的威力。
項川也走了出來,拍了拍呼延拓的肩膀,輕聲說道:“我忘了告訴你們,白狼原那天,我只用了一半的火炮。而且,我的兵工廠,每天都能造出十門這樣的大家伙。”
他指著北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可以回去告訴呼延烈,要么,簽了這份降書。要么,我親率大軍,踏平你們的王庭,用他的頭骨當酒杯。我這個人,沒什么耐心,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呼延拓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草原民族崇拜強者,而項川所展示出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這不是凡人的力量,這是神的力量。
三天后,一份由呼延烈親筆畫押的降書,送到了項川的案頭。草原上曾經不可一世的雄鷹,終于低下了它高傲的頭顱。
項川留下了一萬府兵和部分神機營士兵駐守邊境,監督條約的執行。自己則帶著大軍主力,以及作為人質的呼延拓,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
班師回朝的路上,項川的心情很好。
“打仗就是燒錢,能用更便宜的辦法解決問題,何樂而不為呢?”他躺在寬敞的馬車里,悠閑地盤算著,“把蠻族變成我們的原料產地和商品傾銷地,這可比年年打仗劃算多了。這下國庫又能多一大筆收入,我的咸魚點……嘿嘿。”
他想起了遠在永安的唐玉音,決定給她寫一封信。
“玉音,見信如晤。北境已定,不日即將還朝。此次北上,見識了草原風光,方知天地之廣闊。待天下安定,我定帶你同游……”
寫著寫著,他忽然覺得,僅僅是帶她游玩,似乎還不夠。
他想給她一個真正的家,一個全天下最尊貴的身份。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在他心里瘋狂地生根發芽。
“快了,就快了。”他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