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跟蕭狀元之間的事情我已經完全知曉,想必王爺也知道,這次我離宮休養的地方是平陽縣,也就是蕭狀元跟蕭夫人的故鄉。我們在那兒就已經相識了,甚至相談甚歡。”
淮安王瞳孔震驚的放大,警惕的看了眼四周。
現在朝堂上的人都在猜測,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究竟誰能拉攏到蕭寒霆這位強將,前幾日蕭府宴會上送禮就是層出不窮,但一直沒有傳言說蕭寒霆究竟要站誰。
如今聽三皇子這番話,蕭寒霆在平陽縣就認識他,后來上京趕考只怕是三皇子都從中出力不少,也就是說蕭寒霆已經在背后投靠三皇子了,只不過明面上沒有擺出來而已。
他們藏的還真是夠深的,今天要不是墨玄羽說了這樣一句話,他都還以為蕭寒霆要做朝堂上的孤狼,絕不沾邊呢。
“那想必三皇子知道蕭狀元許多未知的事了?”
淮安王不急,既然三皇子選擇在這兒把他攔下說這件事,就一定不只是想跟他透露蕭寒霆沾邊他這一個消息,肯定還有其他。
“的確知道許多,淮安王派人去桃花村想必也了解到不少,蕭狀元以前的成長環境我就暫且不說。但你知道他從決定上京趕考后受到多少阻礙多少危險嗎?”
淮安王的心隨之一緊,這個他真不知道。
當時派去的人調查到蕭寒霆從小過的苦日子后,他就一心想著怎么彌補,怎么征求蕭寒霆的原諒,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這些話本不應該我來說,但我若不說,想必你跟蕭寒霆之間會越走越遠,甚至老死不相往來都有可能。”
可不是墨玄羽在危言聳聽,就裴家兩個混賬,裴辰南對蕭寒霆下手,裴思薇對林清歡下手,就這么下去,蕭寒霆可是個護妻狂魔,怎么可能接受淮安王府的人。
淮安王心里咯噔一聲,他不是毛頭小子,從墨玄羽的這些話里他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蕭寒霆上京趕考那段時間還發生了什么,而且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跟蕭寒霆之間破冰的關鍵。
“蕭寒霆三年前趕考被人惡意毀了雙腿,主謀并不是方同,他只不過是替人頂罪罷了。可笑就可笑在這兒,方同是因為看見蕭寒霆身上有一塊印著龍紋的玉佩,轉頭就跟另一個同僚說了。就在趕考的前一天,蕭寒霆被疾馳而來的馬車生生撞飛,甚至車輪還無情的從他雙腿上碾壓過去。”
淮安王光是聽著就膽戰心驚,一把年紀了甚至有點想哭,他兒子這是經歷了多少磨難。
“淮安王覺得,除了你們以外還有誰認識這塊玉佩,恰恰是這塊玉佩險些要了蕭寒霆的命。”
墨玄羽說完后定定的看著淮安王,似乎在等他給個懷疑對象出來。
淮安王心里的確有了懷疑對象,當時知曉這塊龍紋玉佩的除了他跟素琴,也就是皇宮的人了,難道是皇宮的人下的手?
但可能性也不大,若真是皇宮的人下的手,這次又怎會輕易讓蕭寒霆榮登狀元之位。
“在我休養的那段時間,邵陽曾經帶著裴公子來平陽縣看我,他們兄弟倆倒是挺有緣分,提前在平陽縣就見過面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們互相不知道對方身份。”
墨玄羽也不急,繼續緩緩道來。
“沒待多久他們就離開了,不過那段時間裴公子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道是在為了何事煩憂?后面蕭寒霆一路上京趕考也遭遇了不少殺手,這殺手要么是三年前害蕭寒霆腿傷主謀派來的,要么就是近期有人得到消息,所以特地派來滅口。畢竟招招下死手,就是奔著人命來的。”
“后面的事情不用我說王爺也該知道,蕭寒霆在京城甚至還經歷了幾場暗殺,甚至還進了一樁冤殺案,險些無法進貢院。進貢院后甚至都有人在飯食中給他下毒,明知在貢院投毒是死罪,可幕后的人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