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號為了防止玩家出千,特意斥巨資請來全國各地的千術高手成立反千組,除了千術高手,還有各類科技手段,在幸運號上,沒人能出老千,也沒人敢作弊。
里格必須保證今晚的局不會出現作弊問題,否則薩米爾王子必然動怒,那自己輸給他的百億辛運幣就打水漂了。
陳風并不是每一局都贏,偶爾會輸幾局,然后通過透視能力看清透明牌靴里的牌型,再押把大的。
就在他贏到七千萬辛運幣的時候,荷官準備換班,陳風也打算見好就收,但新來的荷官居然帶了幾張一億面值的金色辛運幣。
新來的荷官是一名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她坐在椅子上,微笑著說道:“陳先生,接下來,投注不設上限!”
半個小時后,陳風連本來利吐出去1.7億辛運幣。
“閑家9點,莊家7點,閑贏!”
美女荷官微笑著宣布結果。
幾個跟著陳風投注的已經開始罵罵咧咧。
“靠,又輸了……”
“小兄弟,你還行不行啊?”
“對啊,我跟著你押,都快輸一百萬辛運幣了!”
“媽的,坑死了……”
“你們什么人吶,贏的時候沒見你們抱怨?”
“贏了還抱怨什么?”
“……”
“我還不信了……這次我梭哈莊家!”
陳風氣急敗壞地把跟前所有辛運幣押出去。
這個新來的荷官是個手段極其高超的老千,自己明明看見牌靴里最前面的一張牌是黑桃5,但經由她發牌后就變成了方塊3,想必是里格故意安排來試探自己的。
這次押莊是必輸的,即便荷官不出千也會輸,陳風的目的便是打消里格的質疑,薩米爾他們拿自己當魚,自己又何嘗不是拿他們當大魚?
艾拉好心勸道:“陳先生,您已經玩很久了,要不還是先休息休息吧?”
“最后一把……”
陳風面無表情,看樣子很生氣。
周邊的圍觀群眾遲疑不定,不知道還要不要跟著押。
“他押莊,那我就押閑!”
“我也押閑!”
“年輕人,運氣是會用完的!”
“……”
絕大部分人都押了閑,但也有一小部分押了莊。
監控室。
十名千術高手坐在一側。
十名負責各種科技設備的技術員坐在另一側。
里格雙手撐在桌面,淡淡問道:“看出問題了嗎?”
一名被砍掉手腳的老人坐在輪椅上,啞然失笑道:“他壓根就不會賭……之前能贏,完全是憑借運氣……”
聞言,里格將目光看向技術側,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沒問題。
里格深吸一口氣,再次拿出手機撥打了伊莎貝拉的電話。
“里格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伊莎貝拉慵懶的聲音。
“伊莎小姐,很抱歉打擾到您,我想知道陳風當時是如何贏你們的?”
里格很是客套的問道,伊莎家族是真正的財閥家族,能量比凱撒集團大得多。
伊莎貝拉自然不會承認他們四國財閥用骯臟手段還輸得一敗涂地。
遲疑片刻后,無奈地道:“如果我說他是憑直覺贏的,你相信嗎?”
“直覺?”
里格眉頭微蹙,這類人在幸運號上也不是沒有,就比如有的新手就會憑借自己直覺押注,有時候運氣好能贏不少。
伊莎貝拉不置可否道:“雖然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事實的確如此,陳風能用直覺鑒定原石!”
“好的,謝謝伊莎小姐!”
結束通話后,里格徹底對陳風放下戒備,拿起對講機說道:“這一局,讓他贏……”
此時,荷官已經發完了牌。
陳風也已經看到了點數。
閑家8點,莊家7點,莊家輸!
但荷官開牌后,閑家成了6點。
“閑家6點,莊家7點,莊贏!”
陳風瞬間就愣住了:“臥槽?”
他看過一些紙牌類的魔術視頻,那些魔術師會水云袖,就是將紙牌藏在衣袖中,以極致的手法換掉底牌,但眼前的荷官穿著露肩裝,連藏牌的地方都沒有,而且現場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她是怎么做到的?
陳風眼底閃過紅一抹紅光,最終在荷官胸口處找到了那張被換掉的那張牌,心底不由得感到震撼,學會了這一手,幾乎能在牌桌上逢賭必贏,真要遇到這樣的對手,恐怕自己開著透視也贏不了……
“恭喜陳先生……”
艾拉見陳風贏了連忙道喜。
“我就說運氣不會用完吧!”
陳風臉上浮現出如釋重負地笑容,隨即收起荷官推過來的2個多億辛運幣,美滋滋離去,留下一群后悔沒有跟著他押莊的玩家捶胸頓足。
艾拉回到里格辦公室,不解地問道:“里格先生,最后一局為什么讓他贏?”
里格把手里的帕特拉斯放在煙灰缸上,端起桌上的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這才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你知道的,我們從不怕玩家贏,就怕玩家不玩,如果他真以為自己運氣用完了,或許會放棄今晚的牌局!”
下午五點。
里格設宴款待幾名從寇島登船的富豪玩家,并讓艾拉通知陳風一起吃飯,陳風聽說是招待寇島資本,果斷給拒絕了。
艾拉笑著說道:“陳先生,我知道你們之間有家國仇恨,但白先生和韓先生也是你的同胞,他們都能放得下,您為什么還介意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的事呢?”
“你錯了……”
陳風穿著睡袍坐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抓起旁邊茶幾上的紅酒輕抿一口:“白湛和韓東升是商人,他們看重利益,但也不代表他們能放下過去那些家國仇恨,我和他們不同,我不是商人,沒必要和他們虛與委蛇……”
“而且你說放下過去幾十年的事!”
陳風冷笑一聲:“先輩們用血肉鑄就起來的太平盛世,我們這些出身在和平年代里的后輩豈能說放就放?”
他還記得兒童時期,爺爺教他游泳的時候,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彈痕在陽光下是那么的刺眼!
那時他還年幼,很天真地問爺爺:“爺爺你都被打成篩子了,怎么沒有犧牲呀?”
當時老爺子被逗得哈哈大笑,但笑著笑著就流出了淚水:“是啊,爺爺也曾反復問過自己,我要是跟那群老兄弟一起走了該多好,后面也就不會再重蹈覆轍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戰士倒地不起……”
那時的陳風不理解老爺子這番話的含義,直到后來,他也只覺得爺爺當年是運氣好,但現在,他忽然覺得爺爺什么似乎有什么秘密……
思緒回籠,陳風擺擺手道:“你先去忙吧,待會兒我會準時到場……”
艾拉點了點頭,再次說了些抱歉之內的話,然后提醒陳風,今晚的局有驗資門檻,必須攜帶至少十億辛運幣才能進入包廂,且每位玩家可以攜兩名朋友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