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換好衣服去樓下中餐廳吃飯。
下午五點還沒到正是飯點,中餐廳沒什么人,環境還算安靜,也就懶得訂包廂。
就在陳風點菜的時候,陸浩然屁顛屁顛地走了過來:“風哥吃飯吶?”
陳風不太想搭理他,先前刻意冷落他,也是為了讓他和自己保持距離,畢竟他不確定自己接下來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
陸浩然一屁股坐在陳風對面,嬉皮笑臉著問道:“不介意請我吃頓飯吧?”
“介意……”陳風頭也不抬地應了一句。
“介意無效!”
陸浩然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十萬面值的辛運幣,財大氣粗道:“這一餐我請客,風哥您想吃什么隨便點……”
陸浩然這幾天和大哥通過電話,從他口中了解到陳風和玉四家的淵源,得知陳風憑一己之力碾壓四國財閥請來的賭石高手,頓時對陳風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風忽然抬頭問道:“你不是下船去游玩了嗎,怎么快就回來了?”
“你沒收到短信嗎?”
陸浩然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幸運號改變了航線和航行時間,今晚十點鐘就會出發,從太平洋海域趕往呂宋島!”
陳風眉頭微皺:“改變航線干嘛?”
按照原來的航線,幸運號三天后還會回到自己登船的的海域,這改變了航線,自己還怎么下船?
陸浩然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管他什么原因呢,反正都是出來旅游的,船上這么多娛樂設施,夠你吃喝玩樂的了!”
陳風點完菜把菜單推到陸浩然跟前:“你也點幾個菜吧!”
陸浩然看著陳風點好的二十來個硬菜,好奇道:“你還約了其他人嗎?”
“沒有……”
“那你點這么多菜?”
“不是你請客嗎?”
“……”
陸浩然的十萬辛運幣還不夠用。
于是又補充兩萬辛運幣。
陳風拿出手機給洪雷發信息說明了幸運號改變航線的事。
洪雷:【嗯,我們正監視著幸運號呢!】
陳風:【錦湖苑還好吧?】
洪雷:【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錦湖苑現在固若金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洪雷:【你那邊呢,怎么說?】
陳風:【弗萊迪在等機會,我在等他主動找上門來!】
洪雷:【小心為上!】
和洪雷聊了一會兒,陳風又在長相廝守的群里說明自己短時間內可能沒法回去。
這個點都在忙,沒人回復陳風,陳風便收起手機準備吃飯。
吃飽喝足,陳風去五樓兌換了三十億辛運幣。
晚上八點,在陸浩然死皮賴臉地請求下,他帶著陸浩然來到十七樓。
摘掉所有電子設備鎖進密碼柜后便是過安檢,最外面是人工安檢通道,但豪華包廂得過X光安檢通道。
過完安檢還得檢查辛運幣,陳風拿出自己剛兌換的三張十億面值紫色辛運幣,這才帶著陸浩然進入包廂。
豪華包廂大概有兩百平米,內部裝修只能用金碧輝煌來形容,墻壁貼著深棕色實木護板,掛著幾幅梵高油畫。
包廂里已經來了不少人,薩米爾王子坐在主位沙發上,正和幾名西裝革履的男人談笑風生,白湛、韓東升也在其中,旁邊還站著幾個陳風沒見過的陌生面孔——看穿著打扮,應該就是從寇島登船的那些人。
里格最先注意到門口的陳風,笑著迎上來:“陳先生,您可算來了,這位是?”
“我朋友,陸浩然!”
陳風微笑著簡單介紹,目光掃過全場。
最終落在賭桌旁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身上。
正是白天那個會出千的荷官。
她此刻正調試牌靴。
眼角余光卻若有似無地往陳風這邊瞟。
陳風笑著問道:“里格先生,今天發牌的是這位美女荷官么?”
里格挑眉道:“這位荷官可是我們反千組的組長千手荷官,她五歲開始跟隨祖父學習千術,一手千術出神入化,后來在我的場子里出千被發現,我看她年輕貌美,沒有為難她,還給她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聞言,陳風有些生氣道:“所以白天你找她來試探我?”
里格賠著笑臉道:“陳先生理解理解,能參加今天這個局的都是不是普通人,我作為凱撒集團的CEO,非常有必要維持維持牌桌上的公平公正!”
陳風也懶得計較,反正計較也沒什么卵用,而是問道:“今天玩什么?”
“all in,陳先生會玩嗎?”
“會!”
陳風沒玩過,但看過賭神系列電影。
這玩意兒大概靠部分運氣還有部分心理博弈。
里格微微一笑,隨即拍手招呼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眾人圍坐在桌子周圍,薩米爾王子、白湛、韓東升、里格、陳風、松本澈也、千葉尤真、埃隆、還有兩個人分別是柯恩和萊文。
里格見眾人落座后,繼續說道:“想必諸位都知道幸運號的規矩,幸運號不得作弊出千……”
他指了指頭頂的一個360度巨型監控器介紹道:“這是我們引用的最先進監控系統,每秒可捕捉200幀畫面,連你們手指上的毫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這只是我們眾多防作弊設備中的一款,除此之外還有十名千術高手在監控室實時定位監控畫面,任何千術手法在這里都不會起到作用!”
松本澈也梳著大背頭,人中處留著一小簇衛生胡,手里夾著支雪茄吞云吐霧道:“既然里格先生養了這么多千術高手,那我們如何確定你找來的荷官不會暗中幫你出千呢?”
里格微笑著道:“剛才我說過,我們的各種尖端設備可以捕捉到任何出千手法,而且反千組十名高手親自監督,除此之外,本次發牌的荷官,是由薩米爾王子費勁口舌才請來的華國頂流明星黎清歌小姐……”
此話一出,松本澈也立刻閉上了嘴。
他不認識黎清歌。
但畢竟是薩米爾王子請來的。
自己要是還有意見,那就是不給王子面子了。
陳風倒是沒想到薩米爾會請黎清歌來做荷官。
薩米爾這時微笑著問道:“我向黎清歌小姐承諾過,每一局會分她十分之一辛運幣作為報酬,各位沒意見吧?”
十分之一?
在座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抽傭也抽得太狠了。
不過薩米爾身份擺在那里,再有意見也得忍著。
片刻后,黎清歌穿著一件短袖薄荷綠旗袍出席,旗袍領口滾著細細的銀線,裙擺下擺繡著幾枝淡墨蘭草,行走間裙擺輕晃,搖曳生姿。
“好美……”
“比今年世界選美大賽的冠軍還漂亮!”
“可惜看起來有些冷淡,我還是喜歡會笑的!”
“……”
黎清歌的出現驚艷了松本和千葉。
白湛唇角微掀,只覺得臉上格外有光。
陳風端起雞湯輕嗤一聲:“不及我家小暖一根汗毛……”
好巧不巧,這句話剛好被走到荷官位的黎清歌給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