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醫(yī)療室。
孫涵蜷縮在墻角死死捂著耳朵。
“大明星……”
陳風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渾身體表流淌著紫色電弧。
雙眼瞳孔完全呈紫金色。
目光落在旁邊病床上的大明星身上。
視線里,黎清歌身體瞬間透明化。
見她體內五臟六腑已經完全修復,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砰!
船體再次遭受撞擊,發(fā)出輕微搖晃。
陳風眉頭微蹙,低頭看向地面。
視線瞬間來到水底,緊接著向周邊擴散。
方圓兩海里水底情景盡收眼底。
一黑一白兩條巨鯊正在周圍游動。
外圍更要密密麻麻,數(shù)之不盡的小型鯊魚。
白色巨鯊是那條會聲波攻擊的。
黑色巨鯊是之前那條能咬碎航空級鋁合金打造的救生艇的。
那黑色巨鯊嘴里還咬著個船錨,它用力擺頭試圖甩掉船錨。
但無論它如何擺動,也無濟于事!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陳風看見那白色巨鯊,雙眼頓時就紅了。
媽的!
今天不弄死你們,老子直播吃三噸!
陳風正準備去干仗,才反應過來這艘貨輪的船員都遭受了音波攻擊。
好像自己的血能修復音波攻擊給他們帶來的傷害。
大明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不過大明星為什么還沒醒?
陳風坐在黎清歌病床的創(chuàng)造,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大明星,大明星?”
黎清歌睫毛微顫,隨即緩緩睜開雙眼。
她眸光清澈得像是一汪清泉,似乎比以前還要清澈。
“渣……渣男?”
黎清歌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應該喊老公嗎?”
陳風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黎清歌腦海里閃現(xiàn)出海島上最后的記憶,眼眶頓時就紅了,坐起來抱住了陳風,嗓音帶著哭腔道:“你就是個大傻子……”
陳風輕輕拍了拍黎清歌后背,在她耳邊溫柔說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賭贏了嗎?”
黎清歌小手下滑,在陳風腰間軟肉狠狠擰了一把。
“嘶……疼啊!”
陳風抓著黎清歌小手,輕輕咬了口她那瑩白如玉的耳垂:“大明星你干嘛,想謀殺親夫啊?”
黎清歌推開陳風,捋了捋耳邊發(fā)絲,恢復往日的清冷,淡淡開口:“我聽說夢里感覺不到疼,你知道疼,那我就不是在做夢!”
“呵……等我報完仇再回來找你算賬!”
陳風低笑一聲,隨即看響蜷縮在墻角的白大褂醫(yī)生,淡淡道:“你過來……”
孫涵鼻孔和耳朵里都塞著紙巾,嘴角掛著一道血痕,雙眼布滿血絲,聽見陳風喊她過去,她咬了咬牙,強撐著站起來。
黎清歌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還有人,而自己剛才還在這里和渣男卿卿我我,不由臉頰發(fā)燙,見這位醫(yī)生走路不穩(wěn),她下床攙扶著醫(yī)生坐在床邊。
陳風伸出左手食指,指尖鉆出一根細如發(fā)絲的紫色閃電,接著又用這道閃電扎向自己右手食指,然而自己好像已經對閃電免疫了,干脆一狠心,用牙齒咬破指尖。
“張嘴……”陳風從食指擠出一滴血。
孫涵緩緩張開嘴,陳風把血液滴進她嘴里。
“咽下去……”陳風繼續(xù)開口。
咕嚕!
孫涵喉嚨蠕動咽下血液!
陳風問她:“有什么感覺嗎?”
孫涵搖了搖頭。
陳風嘶了一聲:“難道沒用?”
“再等等吧!”
黎清歌大概猜到陳風的想法。
自己好像就是因為陳風最后那一口血才活了下來。
大概過去三十秒。
孫涵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有感覺了……渾身發(fā)熱……”
孫涵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
身體的不適感逐漸消散,頭腦也開始清晰起來。
三分鐘過后,孫涵眼睛里的血絲盡數(shù)褪去。
“嗚……”
變異白鯊的聲音再次傳遍船艙。
陳風立刻問道:“有感覺不適嗎?”
孫涵搖頭:“沒之前那種頭暈耳鳴的感覺了!”
陳風微微瞇起雙眼:“要是敢傳出去,后果自負!”
聞言,孫涵直接舉手發(fā)毒誓:“我如果透露半個字,全家暴斃……”
陳風點了點頭:“找個注射器抽我的血去救其他船員吧!”
“要是他們問起……”
“他們已經全部昏迷過去了……”
陳風剛才已經把整艘貨輪的情況看了個遍。
整艘貨輪除了他們三個,其余人已經全部不省人事。
孫涵找來注射器抽血。
透明的注射器里,陳風的血液不再是常規(guī)的鮮紅,而是隱隱夾雜著一股極淡的紫金!
陳風似笑非笑道:“我這血可是非常有研究價值的!”
孫涵睫毛微顫,咬著唇說道:“陳先生大可放心,我家境還算優(yōu)渥,并不缺錢,犯不著為了利益而得罪您這種神通廣大的人物!”
“識時務者為俊杰!”
陳風頗為贊賞地笑了笑。
孫涵沒敢抽太多……
反正每個船員只需要一小滴就行了。
她摘掉針頭便去救人。
而陳風則打算去找那兩條鯊魚報仇!
黎清歌憂心忡忡道:“你真要去和那兩條鯊魚打架嗎?”
陳風咬牙切齒道:“那畜牲差點讓我倆做亡命鴛鴦,此仇不報,難解我心頭之恨!”
“有把握嗎?”
“應……”
“嗯?”黎清歌美眸微瞇。
陳風想說應該沒問題,但看見大明星帶著威脅的目光,便立馬改口:“放心吧,我有絕對的把握……”
黎清歌深知勸說沒用,為了緩和氣氛,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扯了扯陳風下頜處的大胡子,略帶嫌棄道:“丑死了,找個時間剪了吧,跟個邋遢流浪漢似的!”
“我以為你喜歡我的人品,原來你是喜歡我的顏值,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風故意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趁黎清歌沒發(fā)作前,以極快速度帶著一身紫色電弧消失在原地。
“人品?”
“渣男人品嗎?”
黎清歌輕哼一聲,望著陳風消失的門口,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好像比之前更強大……”
陳風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在甲板上了,望著海面那一黑一白兩道巨大陰影,冷嗤道:“黑白雙鯊是吧,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你們亡……”
變異黑鯊從水面高高躍起,它嘴里仍咬著那個巨大的船錨,與其說是咬著,倒不如說是卡著,船錨倒鉤深深嵌進牙齦,任憑它怎么甩頭都無法掙脫,只有錨鏈在水里瘋狂扭動,攪得海水翻起巨大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