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修個毛線啊……”
駕駛室里,老軌近 乎絕望地看著一堆散亂的電子原件:“電路板和通信模組都融了,送去華強北都修不好!”
船長哭笑不得:“我也沒想到他能把這軍工級材質的衛星電話捏爆啊!”
“這跟你沒關系……”
老軌平復情緒后,擰開茶杯抿了一口,頷首看著船長提議道:“陳先生一身神力,或許我們可以請他幫忙拋錨,至少我們現在距離事發地點不超過100海里,到時候救援隊還是能很容易找到我們的,要是接下來幾天吹大風,蘇杭號再飄個兩三天,只會給搜救隊增加搜尋難度!”
“那我去找他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了,帶我去錨機那兒吧!”
陳風已經來到駕駛室,兩人對話被他盡收耳底。
船長帶著陳風來到左舷錨機處,只見碗口粗的鏈條纏在絞盤上,電力系統的外殼被撬開,里面的線路燒得焦黑,傳動裝置嚴重齒輪錯位。
陳風緩緩伸手抓住絞盤上的錨鏈,紫色電流井然有序地就躺在血管與經絡上。
嘩啦!
陳風稍一用力,隨著劇烈的金屬摩擦聲響,碗口粗的錨鏈竟是被硬生生拽出一截。
“陳先生……”
大副忽然開口,陳風立馬按住錨鏈看向他。
陳風帶給大副的壓迫感比面對集團總裁還強,以致于他提問都小心翼翼:“您……知道這里的水深嗎?”
“大概300米!”
“300米……”
大副臉色驟變,船長和老軌的臉色也微微一沉。
陳風不太理解拋錨原理,好奇道:“錨鏈不夠長嗎?”
“不只是不夠長,是差得太遠了!”
大副苦笑著解釋:“按照航海基本規范,錨鏈長度至少得是水深的4到7倍,才能形成穩定的懸鏈曲線,讓錨爪以最佳角度抓住海床產生抓力,300米水深的話,最少也得1200米錨鏈才夠用,而我們一條錨鏈才412.5米!”
“那如果我能讓錨頭抓住海床呢?”
“那也不行,懸鏈線不夠,錨鏈就會繃得筆直,洋流一沖,錨爪要么被硬生生拔起來,要么錨鏈直接崩斷……”
船長愁眉苦臉地點了支煙,吞云吐霧道:“這玩意兒看著結實,真要承受三十萬噸船身的慣性,說斷就斷!”
“不是有兩條錨鏈嗎?”
陳風思忖道:“我把兩條錨鏈接在一起就有八百米,是不是就有五百米的懸鏈緩沖了?”
船長三人再次搖頭。
老軌用手里的扳手敲了敲鏈環:“這鏈環都是鍛造一體成型的,拼接處得用卸扣,那玩意兒看著粗,實則是應力集中點,三十萬噸的船身隨波漂動,產生的拉力能達到上千噸,再好的卸扣也扛不住這么折騰!”
陳風撇嘴道:“那就不用卸扣唄!”
老軌哭笑不得:“不用卸扣怎么接?總不能把兩條鏈環焊在一起吧?先不說咱們船上的電焊機電路板燒壞了,即便是焊接在一起也是個脆疙瘩,還不如卸扣結實!”
陳風沒再說話,只是雙手紫色電弧加劇,原本只是血管和經絡布滿電流,此刻竟是兩只手掌完全被電弧包裹。
船長幾人嚇得屁滾尿流,這玩意兒看起來比高壓電還恐怖。
要是電一下估計得當場去逝……
陳風笑著解釋道:“你們不用緊張,我這雷電力量可以控制是否釋放,我不想傷人,你們即便觸碰我也不會被電……”
第五次進化后,陳風發現自己體內的特殊基因細胞可以隨著意念調節電荷動動狀態,而他的記憶里也多了這五種電荷運動狀態的記憶,這段記憶大概來自于那些特殊的紫色基因細胞。
束縛態:電荷被束縛在體內基因細胞中,如同絕緣體中的束縛電荷,不對外釋放電場或形成電流,此時體表與常人無異,接觸時不會產生觸電反應。
流動態:電荷脫離束縛成為自由電荷,在血管與經絡間形成閉合循環的電磁場,這種狀態下,電弧會在體表顯現,且這些電弧自帶引力場,可以做到釋放出電弧引力場隔空取物,更能通過引力場與地面、水面形成微妙的斥力平衡。
陳風能在水面奔跑不沉,把20噸重的船錨加錨鏈當武器,靠的正是這引力場的加持。
熱能態:電荷在高頻振動中與空氣分子劇烈摩擦,電弧溫度最高可突破2000攝氏度,能輕易熔斷鋼鐵。
剛才他說不用卸扣拼接錨鏈,便是打算用這極致高溫直接熔合鏈環,比任何電焊機都高效。
電能態:電荷定向移動形成電勢,可瞬間釋放數百萬伏電壓,這是純粹的電擊能力,既能擊穿絕緣材料,也能精準控制電壓強度,輕則讓目標麻痹,重則當場暴斃。
最后是雷電態,可以理解為雷霆之力。
雷電態分為四個等級。
弱雷電:電壓50萬-500萬伏,溫度3000攝氏度。
有人被雷電擊中而存活下來便是弱雷電。
大多數情況是并非直接被雷電擊中,而是因靠近雷擊點受到間接傷害,例如,雷電擊中附近物體后,電流通過地面或其他導體傳導到人體,這種情況下,人體承受的能量相對較小,能活下來的幾率堪比中彩票。
還有一個原因是電流強度和時間,雖然雷電的電流強度極大,但作用時間極短,通常只有幾微秒到幾十微秒,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人體吸收的能量有限,不足以對器官造成致命損傷。
而如果這雷電能人為控制,電流時間超過一秒,即便是弱雷電的電壓,也足夠讓心臟驟停、體表迅速燃燒碳化。
弱雷電之后還有中雷電,強雷電,特強雷電。
不過陳風目前的基因能量還無法支撐哪怕一微的弱雷電。
言歸正傳,周建軍幾人聞言,這才敢小心翼翼圍過來,老軌更是從腰間的工具袋里取出側電筆,他顫抖著手將側電筆觸向陳風手背,只見電筆尾部的氖管燈沒有任何反應。
“真……真的沒電!”
老軌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向陳風的眼神愈發崇拜,這簡直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周偉壯起膽子用指尖摸了下陳風的手背,只有普通人的正常體溫,沒有任何麻痹感。
“太神奇了……”
周偉瞠目結舌,眼珠子轉了轉,心里升起一種拜師的沖動。
陳風笑著提醒道:“退后吧,我要升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