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你……怎么做到的!”
黎清歌眼神里透著審視:“該不會出賣色相了吧?”
“啊?”
陳風愣了一瞬,大明星還會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黎清歌好奇道:“那你說說你怎么做到的!”
“天機不可泄露!”
陳風故作高深莫測地晃了晃頭。
黎清歌拿出手機說:“我讓張媽幫你把三樓客房的床單換換!”
“別別別,我說我說……”
陳風立馬就慫了,把自己給那老板看病的事全盤托出。
“你還會看病?”
黎清歌滿臉狐疑:“不是坑人家的吧?”
陳風搖頭:“怎么會呢,這件事說來復雜,我們邊吃邊聊吧!”
于是陳風把滇南之行,獲得苗氏醫典的事講了一遍。
黎清歌沒太明白,疑惑道:“那你也不可能這么快學會啊!”
陳風笑了笑:“這個是我朋友的實驗室用高科技手段把醫典信息直接植入了我的記憶中……”
黎清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吃飽喝足,兩人繼續手牽手散步。
這次黎清歌帶著陳風走人工湖旁邊的景觀步道。
步道路燈相隔較遠,光線略顯昏暗。
秋末的夜風微涼,吹得黎清歌發絲拂面。
陳風柔聲問道:“冷嗎,要不要回家?”
黎清歌搖了搖頭:“不冷,再走一會兒吧,有助于消化!”
她才不會告訴陳風,自己很喜歡這種和他牽著手在湖邊漫步的感覺。
陳風覺得黎清歌和白湛攤牌后變了許多!
仿佛是放下了不少心事。
走到一張木椅旁,陳風拉著黎清歌坐下。
他輕輕摟著黎清歌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黎清歌心跳加速,但還是順從了他,緩緩將臉埋在他胸口。
陳風一只手抱著黎清歌肩膀,另一只手抓起她冰涼的玉手握在手心,溫熱唇瓣抵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嗅著她的發香,輕聲說道:“你和白湛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黎清歌的身體猛地一僵,攥著他的手瞬間收緊,她以為渣男一直在五樓,卻忘了這個男人神通廣大,恐怕聽力也異于常人,
她縮回被陳風握著的手,男人腿上掐了一把,又把臉往男人胸口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悶悶的:“偷聽別人說話,很沒禮貌!”
陳風手指輕輕順著她的發絲,語氣滿是心疼,“聽你說小時候被人欺負,說把自己關在內心世界的小黑屋里,我心里挺難受的!”
“那些事都過去那么久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哽咽,嘴硬道:“我才不在乎……我應該謝謝他們才是,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陳風沒戳破她的逞強,只是收緊了攬著她肩膀的手臂,讓她更穩地靠在自己懷里,仿佛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嗓音愈發輕柔:“你要是不在乎,就不會一直維持那冷冰冰的冰山女神人設了,那些事都儲存在你記憶深處,怎么可能說忘就忘呢?”
黎清歌那濃密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顫了顫,眼淚還是沒忍住,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料,抓著男人的手也更緊了幾分。
陳風感受著女人輕聳的肩膀,只覺得胸口悶悶的,他扶著黎清歌坐正,深邃眼眸里寫滿了真摯:“以后你不用再自己扛了,你還有我,你有什么委屈和心事都可以告訴我,你內心世界那個小黑屋,我陪你一起打開,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哪怕是天塌下來,我也會替你頂著!”
黎清歌望著男人眼底的真摯,眼淚流得更兇了,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積壓多年的委屈終于有了宣泄的出口,她伸手環住陳風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窩,哽咽道:“臭渣男……就會說好聽的……”
“你要是不會覺得膩,我可以說一輩子!”
陳風頸間傳來的溫熱濕意,混著軟糯的哭腔,不禁喉結滾動,他輕輕將手放在女人柔順的發絲慢慢摩挲,另一只手收緊力道,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子里。
“才不會……”
黎清歌嗓音多了一份軟糯,有點像撒嬌的意味,她自己都愣住了,咬著唇暗想這聲音真是自己發出來的?
陳風鼻尖縈繞著她的發香,呼吸略微變得急促,情不自禁地偏過頭吻在女人那滿是淚痕的臉頰上。
黎清歌身體瞬間僵住,心里有些忐忑,這可是在外面啊,連牽個手都要小心翼翼,更何況是……
但男人呼吸間散發出來的酒氣讓黎清歌也有些暈暈乎乎的,她緊繃的身子逐漸軟了下去,眼神逐漸迷離,側過頭和男人的呼吸纏在了一起。
嗡嗡嗡!
黎清歌外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
旖旎氣氛瞬間被打破。
也嚇得黎清歌連忙掙脫開陳風懷抱端坐起來。
大概是因為職業病吧,無論做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
陳風忍俊不禁道:“你至于嘛!”
黎清歌臉頰泛著紅暈,眼神露出幽怨:“以后不許在外面親!”
陳風想了想便點頭:“那就在家里親!”
黎清歌必定是公眾人物,陳風也覺得還是得悠著點。
自己倒是無所謂,但黎清歌出了緋聞,恐怕會被口誅筆伐。
黎清歌拿出手機看見是一個陌生號碼。
遲疑片刻后便接聽了,嗓音恢復了以往的清冷:“哪位?”
“死狐貍精,是不是在和我男人干壞事?”
電話里傳來蘇小暖咬牙切齒的聲音。
“是又怎樣?”
黎清歌聽著蘇小暖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心里舒暢極了。
蘇小暖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在平復心中的怒火,又才淡淡開口:“你把手機給陳風,我有事找他……”
黎清歌指甲刮著木椅靠背,慢悠悠道:“有什么事你告訴我吧,我幫你傳達……”
蘇小暖沉默幾秒后,說道:“你告訴他,顧之安來京市了,讓他明天來趟蘇園!”
“還有其他事嗎?”
黎清歌心里有些悶,自己才剛放下心結和陳風在一起,蘇小暖就打電話要人來了,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沒了!”
“拜拜!”
黎清歌咬著唇看向陳風,眼眶仍是紅紅的,不過多了一絲寒意:“我記得你說過要把我帶回去給蘇小暖欺負是不是?”
“啊……我有說過嗎?”
陳風摸了摸鼻子,眼神閃躲著不敢看她。
“沒有嗎?”
這下連聲音都冷下來了。
陳風咽了咽唾沫,挪過去把黎清歌摟進懷里哄著:“明天我找小暖談談,她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打她屁股……”
“不許打女人……”
黎清歌在陳風腰上掐了一把,語氣帶著得意道:“她欺負不了我,反倒是被我氣得不輕,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不許插手……”
“行,都聽你的!”
陳風啞然失笑,以自己對小暖的了解,她多半都只是想逗逗黎清歌,不過明天還是得和小暖談一談,畢竟清歌童年那些事對她造成的傷害不小。
回家途中,黎清歌把蘇小暖的話傳達給陳風,接著沉默片刻后,她又緩緩說道:“你在蘇園多待幾天吧,聽我經紀人說,她為了在海里搜救,花了近十個億,出動上萬艘漁船當搜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