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呂小依只是普通女人,即便不知道奢侈品的昂貴,可她還是會被漂亮的東西吸引。
況且送給她的東西對于裴琰之這樣的人而言,根本算不上奢侈。
哪怕是成堆成堆的送,對他而言也不過九牛一毛。
但他卻砸暈了一個普通女人的價值觀。
讓呂小依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值錢。
殊不知,裴琰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送禮物,他都是看人下菜碟。
送給呂小依這么多東西,加起來都沒有送謝晚寧的一條項(xiàng)鏈貴。
最后,還差點(diǎn)讓呂小依當(dāng)了替罪羊。
呂小依低著頭,十分懊悔。
其實(shí)姜綿看到她拿下頭上發(fā)卡,就明白她其實(shí)都懂。
但大家都是普通人,有時候難免會被迷惑。
裴珩看了呂小依一眼:“我救你并非為了你,你不要多想。”
呂小依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識看向姜綿。
姜綿一頭霧水。
童心插話道:“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和呂小依先去忙了。”
“去吧。”
裴珩揮揮手。
兩人離開后,姜綿也想離開。
卻被裴珩喊住:“姜綿,你等一下。”
姜綿抿唇留下,看著沙發(fā),不免想到剛才發(fā)生的親吻。
房內(nèi)安靜了一會兒。
裴珩問道:“沒什么想問的?”
“啊?”姜綿回神,“問什么?哦,對了,要是呂小依沒上當(dāng),那該怎么辦?”
裴珩表情有些僵,揉了揉眉心道:“你覺得誰最適合做替死鬼?”
思來想去,姜綿指了指自己。
“我?可是也不對,我為什么要幫關(guān)晴晴?而且二少肯定能猜到我不愿意。”
見狀,裴珩提醒了幾句。
“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謝晚寧很安靜嗎?”
“謝晚寧?”姜綿詫異,又覺得不可能,“二少最在意謝晚寧的名聲,怎么可能讓她做替死鬼?”
“謝晚寧和關(guān)晴晴吵過架,這就是理由,這一看如果這件事成了,我必須對關(guān)晴晴負(fù)責(zé),實(shí)則我也是怨偶,她所做一切就有了解釋。”
“他……瘋啦?一會兒愛,一會兒害,真是搞不懂他。”姜綿搖搖頭。
“你們倆青梅竹馬,你真的搞不懂他?”裴珩道。
姜綿聽著卻覺得酸酸的。
她扭頭看向裴珩,上前時,她站著,裴珩坐著,完全是她居高臨下。
燈光落在他眼底,顯得尤為清冷光亮。
她下意識道:“大哥,你是不是吃醋?”
裴珩挑眉:“誰的醋?”
姜綿瞬間清醒,面紅耳赤,連忙岔開話題。
“大哥,你還沒說二少和謝晚寧的事情。”
裴珩盯著姜綿看了一會兒,緩緩道:“你忘了?裴琰之被綁架過,就在山莊。”
“……”
姜綿瞪大眼睛,搖搖頭。
“我不知道,什么綁架?”
“那時你還小,裴琰之被人趁著晚宴帶走,一天一夜后被找到,剛好我爸病重,他跟著他媽一起去了國外。”
“這……我不記得了。”姜綿只記得裴叔叔病重。
那段時間父母臉色也很凝重,卻因?yàn)槭裁丛虿荒苋馓酵?/p>
再后來,就是裴叔叔去世的消息。
裴珩看著姜綿的表情,十分肯定,她的確什么都不記得了。
姜綿若有所思,隨即想到了什么。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情?”
裴珩抬眸看向她。
姜綿說道:“呂小依說二少找她詢問過兒時的事情,難道也和綁架有關(guān)系?”
“不太清楚。”
裴珩神色毫無波瀾,遞上了茶水:“說這么多,口渴了吧?喝點(diǎn)水。”
姜綿順勢接下茶水喝了一口。
等她回神,茶水都少了一半,他狐疑地看著杯子。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和裴珩相處越來越融洽。
她也不再害怕裴珩,甚至有些親密。
不,他們已經(jīng)夠親密了。
姜綿抿唇,輕咳一聲道:“我,我不渴了,還是解決一下眼下的事情吧?關(guān)晴晴未必會就此罷休。”
裴珩喝著茶,淡淡道:“也不一定,畢竟我身邊有人了。”
“誰……”
還沒問完,姜綿便知道他說的就是自己。
“大哥,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剛才說了,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
姜綿嘟囔:“之前還說不會拿女人清白說事。”
“我也搭上了自己的清白。”裴珩面不改色道。
“……”
這下,姜綿徹底沒話說了。
裴珩望著她無措的樣子,微微勾唇,卻不想逼迫什么,轉(zhuǎn)口道:“畢竟事情發(fā)生在山莊,找個知曉事情又是山莊的人會更適合。”
姜綿松了一口氣。
她還真沒想好怎么面對剛才那個吻。
她沒推開裴珩,顯得有些過于主動了,可她明明不是這么想的。
“好,我明白了。”
“我查到裴琰之和謝晚寧早就認(rèn)識了,不過謝晚寧去了國外留學(xué),去了四五年。”
聞言,姜綿覺得有些難堪。
這四五年不就是她和裴琰之在一起的時間嗎?
果然是替身。
現(xiàn)在也算是了斷了。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姜綿說道。
“一起吧。”
“嗯。”姜綿也不矯情,畢竟這么晚很難打車,況且她和裴珩就住在一棟樓,“大哥,我先去換件衣服。”
裴珩點(diǎn)頭。
姜綿下樓后,揉了揉眉心。
剛好拍賣會也結(jié)束了,根本沒有人知道樓上發(fā)生了什么。
她給童心發(fā)了消息,正要去負(fù)一樓的員工更衣室,剛推開安全門,就被人跟了進(jìn)來。
是裴琰之。
“二少,還有什么事情?”
“你和大哥在房間做了什么?”裴琰之怒不可遏道。
姜綿:“沒做什么。”
咣當(dāng)一聲,裴琰之用力砸上了門。
“沒做什么需要換衣服?你不是不接受婚前做那些事情嗎?現(xiàn)在就這么迫不及待地給我戴綠帽子?所以之前都是裝的吧?”
“二少,暫且不說我和大哥做了什么,就算做了什么,我們也分手了,況且你戀愛期間難道和謝安寧做得少嗎?”姜綿反問道。
捅破失憶這層窗戶紙,說話都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我是男人,你和我一樣嗎?”
“為什么不一樣?”姜綿氣憤道,“不都是人嗎?還是說在我面前承諾的是別人?你連自己的承諾都做不到,有什么資格要求別人?”
說完,姜綿順勢便要離開。
但裴琰之還是拉住了她。
“姜綿,過去的事情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