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在魯流風望向羅江的藏身之處時,魯家大長老魯遜雷音般的怒喝炸響。
下一刻,宛如一只周身燃燒著烈焰的人形大鳥,便要縱身掠向羅江藏身的地方。
正在這時。
幾十米外,一股寒氣乍現。
嘩啦~~
隨后就有一道白影,腳踏花園中的一眾梅花,向魯家之外掠去!
魯家大長老反應極快,瞬間改變方向,追向那道白影。
魯家家主魯流風,其反應速度更勝魯遜一籌。
只見他周身陡然噴出一股赤紅色真勁,整個人便如激射的大箭一般,以比魯遜快了數籌的速度,直奔白影而去。
“不好,有人窺探!”
“立即封鎖大門,守住院墻,不得任何人離開!”
魯統達后知后覺的怒聲大喊。
要知道,他們剛才可是在商量一件關乎魯家存亡的大事,一旦消息泄露,不止他要遭殃,整個魯家都得陪葬!
隨著魯統達的聲音,原本寂靜的魯家,頓時熱鬧了起來。
一只只火把亮起,一盞盞燈籠被點亮,一名名魯家的武者、護院組成隊伍,直接把魯家圍得水泄不通!
“草,差點完犢子!”
魯統達三人走后,魯家后花園,一棵針葉松的背面,羅江渾身筋肉繃直,冷汗浸透了衣衫。
剛才魯統達提及要把柳家的三小姐柳菲,如同處理云娘那樣處理掉時,瞬間刺激到了云娘。
羅江手里的手絹寒氣大盛,立馬驚動了魯流風這位換血大高手。
幸好千鈞一發之際,云娘遙控一只紙人,把魯流風跟魯遜兩人引開了。
否則,羅江大概率要被埋在這處花園中。
“得趕緊離開!”
以魯流風跟魯遜的實力,估計很快就會拿下紙人,屆時定會折返回來。
但此刻整個魯家風聲鶴唳,燈火通明!
羅江想要悄無聲息的溜出魯家,簡直比登天還難!
【去魯統達的院子。】
正在羅江頭疼時,手絹上出現了一行文字。
“魯統達的院子?”
羅江眉頭大皺。
【魯統達是現在魯家的第三號人物,沒人膽敢胡亂搜查。】
魯統達已經是魯家默認的少家主了。
再加上有河西柳家這層關系,在魯家的地位僅次于魯流風與魯家大長老魯遜。
其次,云娘熟悉魯統達的院子,能給羅江找一個絕佳的藏身地。
羅江略微思忖,果斷施展燕子三點水,向魯統達的院子掠去。
“是紙人!”
“回去,快回去!”
與此同時,魯家院墻附近響起了魯流風震怒的聲音。
下一刻,他跟大長老魯遜便如兩道人形火炬,以駭人的速度向羅江之前藏身的地方趕來。
可惜。
等他們抵達之后,羅江早已沒了蹤影!
“找,給我找!”
“絕不能讓那個藏頭露尾的混賬逃走!”
魯流風火冒三丈,臉上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淡然自若。
他咬牙下令的同時,與魯遜一左一右,對整個魯家展開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搜尋。
然而,那個窺探之人卻好似人間蒸發了。
即使他們把整個魯家搜了個遍,居然也沒能找到半點蹤跡。
與此同時。
縣衙刑房的一眾皂衣,在銅章捕頭羅有志的帶領下,忽然登門造訪,非要跟魯家家主魯流風面談。
大大干擾了魯流風搜尋羅江的進程,讓本就在氣頭上的魯流風,差點發飆!
在羅有志得知魯家正在搜捕一個半夜潛入魯家的賊人,至今沒有結果時,才帶人離開。
“那人定是小江!”
離開魯家時,羅有志瞬間斷定,那個半夜潛入魯家的賊人乃是羅江:“他到底有何圖謀?”
之前羅江前腳離開刑房宿舍,羅有志后腳便尾隨上了。
直到羅江翻墻進了魯家,羅有志才停下。
正因為如此,羅有志才能在魯家突然警聲大作,搜捕潛入者時,及時帶人拜訪魯家,給羅江‘逃離’制造機會。
“先設法把他從魯家接出來,再問他潛入魯家的目的!”
羅有志扭頭瞥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魯家,心中低語。
……
“家主,家里里里外外已經搜了兩遍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魯家。
以大長老魯遜與小公子魯統達為首的搜尋隊伍,幾乎把魯家掘地三尺。
但那個潛入魯家的賊人卻好似人間蒸發了,沒能尋到半點端倪!
“找,再找!”
“那人肯定還在家里,肯定還在!”
魯流風的眼睛赤紅如血,聲音低沉的宛如一頭狂怒的兇虎。
“遵命!”
一眾累得半死的魯家武者,再度投入搜捕當中。
魯家大長老魯遜則滿臉遲疑:“家主,之前那個之人,明顯是邪祟的手段,暗中窺伺咱們的會不會……”
“可能性極大。”
魯流風的手,在一張實木方桌上微微一按,一股焦糊味順價散出:“那幫孫子估計想要拋下咱們吃獨食!”
以他換血中期的修為,調動整個魯家的力量,居然沒能找到那個潛入魯家的窺探者。
對方十有八九,乃是來無影去無蹤的‘邪祟’。
之前把他們引開后花園的紙人,便是赤果果的證據。
“家主,我很早之前就勸過您,那群人吃人不吐骨頭,不能與之合作……”
魯遜有些埋怨的道。
他覺得魯流風行事太多冒險激進,尤其這一次,居然跟那等聲名狼藉的家伙合作,可能會把魯家整個葬送掉!
“大長老,富貴險中求。”
魯流風打斷魯遜之言:“咱們魯家若想橫壓洪、章兩家,獨霸洪縣,就必須冒一些風險!”
“可是……”
“沒有可是!”
魯流風抬起他按在實木方桌上的手,上面赫然是一個焦黑的手掌印:“你繼續帶人搜尋潛入者,我這便去找那幫孫子問個明白!”
“想要踢開我魯家吃獨食,我就砸了這鍋,誰也別想把飯吃到嘴里!”
……
魯家中院。
魯統達獨有的院子西側,有一口破缸。
這缸曾是用來盛放滅火用的水的,缸口非常大,缸底破了之后,便被魯統達搬來這里,做成了一個擺放鮮花的裝飾品。
不過,如果有人掀開缸口上擺著的那團鮮花,就會發現這口大缸的缸底已經被鑿穿了。
與缸底接觸的土層被挖開,在土層底下赫然是一個占地五六平米的地下室。
室內裝飾的粉紅曖昧,尤其擺在地下室中央的一張大木床,更是干凈松軟,充滿誘惑。
乃是魯統達與戀人私會的小窩。
當年章云娘就曾來過這里。
現在新人換舊人,已經成了魯統達與柳家三小姐的私會寶地。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沒想到這溫文爾雅的路通風,居然玩的這么花!”
此時,魯統達的秘密小空中,羅江一邊凝神傾聽外界的聲響,一邊翻看魯統達擺在地下室中的各種器具。
至于云娘的手絹,則不斷有寒氣往外涌!
在云娘的指引下,羅江潛入魯統達的獨有小院,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里。
任由外面掘地三尺,也沒有影響到這里分毫。
不過,正在這時。
嗡~~
握在手里的手絹,忽然寒氣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