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可以,十分逼真。”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林星今天和大明兩人演這么一出,就是知道,賀宏盛已經盯上他們了,此刻再做什么都會成為他的目標。
既然這樣,他們就來和他“談一場”生意。
現在看來生意談崩了,他們要找下一個能讓利給他們百分之六十的合作商了,賀宏盛不相信在A市有人能做到這個地步,肯定他們碰一鼻子灰之后還會來找他。
至于林星接下來能不能找到,找的又是誰,賀宏盛就算盯著他們,起碼不會暗地里使絆子,巴不得他們馬上失敗后去找他呢。
至于百分之六十的利潤,林星當然沒這么傻,就是故意說給賀宏盛聽。
“星姐,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大明問。
林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自得,“休息幾天,準備競標。”
大明懵了。
競標?
什么競標?
林星一一道來,原來,上次他們參加鼎豐集團的宴會,當時她有注意到他們的運輸板塊也在擴大,只不過他們公司板塊太多,沒有著重宣傳而已。
林星記在了心里,所以才有機會拒絕賀宏盛,放眼望去,整個A市能讓賀宏盛懼怕三分的也只有東輝了,如果他們能拿下東輝的競標,不僅有了大樹可以依靠,運輸行業也可以繼續發展。
一舉兩得。
大明有些擔心,“星姐,人家東輝這么大,能看上我們嗎?”
“事在人為。”林星笑了笑。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都在準備競標的事宜,之前他們收集的資料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學校這邊。
江敬一連幾日都找不到白春春,按照課程表找到她的課堂也發現人不在,舍友也都表示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沒辦法,江敬在自習室堵住了萬清河。
“你知道春春去哪里了對吧?”江敬直接問道。
萬晴在一旁想罵人,但忍住了。
“不知道。”萬清河冷漠地說。
“她現在課也沒上,人也找不到,難道她沒來找過你?”江敬越發焦急。
這下沒輪到萬清河開口,萬晴忍不了了。
“我哥跟她早就說清楚了,和她沒有一點關系,別什么事情都賴我哥行嗎?”
自習室安靜,幾人的說話聲引來一片吃瓜同學。
萬晴想到上次在宴會上看到白春春的樣子,壓低了聲音提醒江敬,“白春春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我們只能告訴你,白春春的行蹤我們才不知道,你好自為之!”
萬晴說完,拉著萬清河繼續跟她補習。
江敬只能悻悻離開。
直到現在,他才隱隱感覺到,他和白春春的關系是那樣的脆弱,連她去哪都沒權利知道。
他不信邪,在白春春宿舍樓下等了許久。
直到視線里出現了一雙黑色皮鞋,他抬頭,卻撞進一雙冷淡的眸子。
女生燙著大波浪,耳環在路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陌生的臉龐,但江敬略微思考了一下,想起了她是誰。
姜瑤,白春春宿舍里的室友,一個有錢的大小姐。
他本來是不認識的,但這幾天為了找到白春春在哪,他早就已經把她宿舍里的人都認清了。
女人臉色很冷地看著他。
“找春春?”
江敬動了動身子,站起來,“你知道她在哪?”
“知道,可以告訴你,不過需要付出點你知道的東西來交換。”
江敬皺眉,“什么東西?”
“你認識萬清河嗎?”
從女生宿舍離開后,江敬死死握緊拳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學校,往另一處目的地走去。
半個小時后,他在一家公司門口停下,盯住公司進進出出的人。
沒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條熟悉的身影,白春春穿著最新款的衣服,頭發高高扎起,踩著高跟鞋,濃妝艷抹地挽著一個肥胖男人走進了大門。
那一瞬間,江敬心頭火氣翻涌,但很快就消失了下去。
他氣白春春糊涂年紀輕輕選擇了這么一條路,更痛恨自己沒辦法給她這樣的生活,所以才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腳步后退,準備離開的前一秒,頭頂傳來木棍敲擊腦袋的聲音,緊接著陷入昏迷。
辦公室里,剛摟著白春春倒在沙發上,門就被敲得“砰砰”作響。
“什么事!”賀宏盛大喘氣問。
“老板,外面有一個小子,一直盯著我們公司看,不知道是誰的人,要不你來看看?”門外小弟輕聲細語地問。
賀宏盛雖然色欲熏心,但只要涉及公司的事情,絕不含糊,當即從白春春身上下來。
“等著!”
幾分鐘后,白春春和賀宏盛兩人從辦公室里出來。
江敬被麻袋套著頭,瘋狂地在地上扭動。
白春春看著地上的身影,莫名地感覺熟悉。
小弟把麻袋一揭開,江敬的臉驟然出現在眼前,白春春嚇得捂住了嘴,慌不擇言道,“你怎么在這里!”
江敬被膠帶粘住嘴,看向白春春的目光一片心灰意冷。
賀宏盛挑了挑眉,“怎么,和這小子認識?”
一群小弟都看向她。
這段時間的接觸,白春春是知道賀宏盛的手段的,嚇得額頭上都出了冷汗。
她帶著幾分討好的笑道,“快給人放了吧,這是我表弟!”
江敬眼神最后里的一絲光也熄滅。
見人不相信,白春春拉著賀宏盛的胳膊撒嬌,“盛哥,這真是我表弟,估計是我這幾天沒在學校,他著急找我跟到這里來了。”
賀宏盛也不知信了沒信,招招手讓人把他放了。
白春春趕緊上前,解綁的間隙里偷偷掐了江敬一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你說說你,擔心我就算了,偷偷摸摸地來,也不打一聲招呼,這不讓人誤會嗎!”
一旁的小弟朝賀宏盛遞煙,男人抽了一口,看了江敬幾秒,開口道,“估計你這弟弟是嚇到了,話也不敢說一句,你先送你弟弟回去吧。”
白春春急忙到道謝,“好的盛哥,我這就送他回去。”
白春春扶著他,一步步往外走。
直到出了大門,心里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落下,緊接著煩躁的情緒涌上來,朝著男人吼道,“你來這里干嘛?是誰告訴你我在這里的?”
她第一反應是萬晴或者林星那個女人。
江敬嗤笑一聲,“誰告訴我的重要嗎?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
白春春不說話。
江敬恨鐵不成鋼,推了她一把,“你還記得當時你說過的話嗎?你說你要考大學,要掙很多錢,再也不要看家里人的臉色,還有一個學期你就要畢業,現在你連課都不去上,白春春,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