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嬌一聽“床”字,有些緊張 。
因為兩人自從結婚以來,只要有條件,必定夜夜進行夫妻生活。
蘇嬌嬌沒有拒絕,可是從姑娘家到人妻,一下子如此高頻繁,她內心深處并不是能完全接受。
而且,現在還是白天。
她怕顧北城也跟著一起睡。
蘇嬌嬌搖頭,“不用躺下,我坐一會兒就行 。”
顧北城見她還精神, 眼眸透亮,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賀軍長和郝軍醫離開時候,留下的問題。
“嬌嬌,賀軍長說想安排你去衛生隊工作,問你有沒有意愿。如果你答應的話,去找郝軍醫報到就行,審批手續有人安排。”
蘇嬌嬌聞言,看起來更有精神了,面色發亮。
她昨天已經夢到了今天會發生的事情,知道她在救了陳曉婷之后,會被郝軍醫賞識,從而獲得一份工作。
當一切真正發生,她還是覺得十分開心。
蘇嬌嬌沒有馬上答應,故作遲疑的問道,“我的成分問題還在,真的可以去衛生隊工作嗎?”
顧北城笑了笑,“我和你的結婚報告都批下來,你去衛生隊工作又有什么不可以。就是衛生隊里工作很忙,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等你以后上班 了一定會很累。”
“我不怕累!”
蘇嬌嬌像是怕丟了這份工作一樣,飛快開口。
蘇嬌嬌學醫一半原因是因為預知夢的提醒,另外一半也是她本人的興趣,特別是在師從古中醫學后,她在若干年的研究中,越發投入。
她有這個能力,也有救死扶傷的想法,衛生隊是最好的去處。
蘇嬌嬌堅定說道,“北城,我喜歡這一份工作,希望你能支持我。”
“我身為愛人,肯定支持你。等明天一早,你準備一下,隨我一起去部隊,找郝軍醫報到。”顧北城說。
蘇嬌嬌臉上還是淡淡微笑,心里其實已經樂開了花。
她再也不用被束縛在婚后生活的柴米油鹽里,真是太好了!
衛生隊的工作說不定要值班,如果她值夜班,不就是可以避開夫妻生活,真心不錯。
顧北城不知道蘇嬌嬌心里的想法,他繼續問道,“嬌嬌,你今天做的麻辣火鍋非常好,郝軍醫都夸好吃 。你怎么想到弄這個?”
蘇嬌嬌依舊沉浸在喜悅中,隨口回答說。
“火鍋啊,其實不是我想到的,是江同志給我的提議 ,就連麻辣火鍋的做法,也是她教給我。”
蘇嬌嬌想到她馬上要工作,必須先檢查一下她的針灸包,轉身從抽屜里翻找起來。
還坐在原地的顧北城,俊朗臉龐上出現了淡淡烏云。
江同志,江挽月,也就是傅青山的新婚妻子。
怎么又是她……
……
入夜,是小夫妻再次夜聊的時間。
傅青山今天心里一直壓著一件事情,等夜深人靜,只有他們兩人,又見江挽月心情難么好,坐在寫字桌前對著鏡子抹雪花膏,還哼著小曲。
桌子上放著一小罐一小罐,有三四個罐子, 傅青山不懂那些是什么東西,在他一個大直男眼里,那些全都是雪花膏。
只是江挽月細致,一個罐子抹眼睛,一個罐子抹臉蛋,一層一層。
傅青山看不懂,只覺得好看。
江挽月身上那股子香甜的氣味,在此時變得更濃郁,鉆入了鼻腔里。
很香,很勾人。
傅青山穩了穩心神,不讓思緒胡思亂想,更不敢往江挽月身上其他地方看。
他定神問道,“月月,你之前在醫院工作的時候,有發生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啊?不開心的事情啊……”江挽月皺眉想了想,必須從原主的記憶庫里翻找,“跟隔壁辦公室的大姐拌嘴,也就這種小事,沒幾天就翻篇了,說不上不開心。”
傅青山又問,“那生氣的事情,有嗎?”
江挽月搖頭,“沒有。”
原主有些方面是個笨蛋,架不住她模樣好看,又家世好,有一群男同事時不時過來打招呼;如果有人為難原主,這些男同事先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所以原主就是個好命嬌嬌女,才會讓江心柔如此的嫉妒。
接連聽到兩個答案,傅青山還是沒有放棄。
他繼續追問,“那有沒有人傷害過你,讓你產生了心理陰影?”
江挽月一聽,第一反應是糙漢子不簡單啊,在這年代,竟然還懂心理陰影。
可是仔細一想,這件事情不對勁。
傅青山怎么平白無故覺得她被人欺負了?
江挽月把最后的雪花膏抹在雙手上,白凈漂亮的臉蛋轉過去,看向一臉憂心忡忡的男人。
她直接道,“青山,你到底想說什么?”
既然試探被察覺了,傅青山只能開門見山。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他抬眸,跟江挽月對視,“陳政委女兒被卡住喉嚨的時候,你也懂急救辦法,也能救她,對嗎?”
江挽月聽傅青山言語里的肯定。
她平靜點頭,“嗯,海姆立克急救法,我也會 。”
傅青山聽到回答后,越發皺眉不解,心急的說道,“你明明距離更近,你明明已經走過去了……為什么又退了回來。”
江挽月沒想到糙漢子觀察得竟然這么細致入微,她當時任何一個反應都沒放過。
在看到她這些反應后,再聯系到她一再拒絕衛生隊的工作,所以傅青山心里才生了懷疑,擔心她以前在醫院工作的時候,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造成心理陰影,從而恐懼治病救人。
這些懷疑都是有依據的。
可是她要怎么跟傅青山說,因為蘇嬌嬌和顧北城是男女主,我們這對短命炮灰鴛鴦根本不是男女主的對手,絕對不能搶走他們的主角光環。
如果說出這些理由,傅青山恐怕會覺得她吃到了毒菌子,產生了天馬行空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