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煤氣灶,用煤氣瓶的?”江挽月震驚回頭, 朝著傅青山追問。
傅青山點頭,“是煤氣灶。煤氣昨天剛安上,我聽隔壁鄰居說,省著點的話一瓶能用一個月?!?/p>
傅小川,以及傅知安和傅知樂聽不懂什么煤氣灶,三臉困惑。
一路上表現(xiàn)的都很淡定的傅小川,見江挽月這么開心 ,忍不住發(fā)問。
“嫂子,這個煤氣灶有這么稀罕嗎?”
“稀罕,當然稀罕!有了這個東西,以后我們家里燒飯再也不用生火,也不用燒煤爐子了,可方便了?!苯煸孪喈攽涯畋憬莸纳?。
傅知安想不通的問,“沒有火,家里怎么做飯???媽媽,我不想餓肚子?!?/p>
江挽月一臉驕傲的說,“誰說沒有火了,看我給你們變個魔法。”
她站在煤氣灶旁邊,先打開煤氣瓶,然后轉(zhuǎn)動煤氣灶的按鈕,在一陣咔噠咔噠的響聲之后,一個鐵窟窿的圓環(huán)里,突然冒出了一簇藍色火焰。
隨著按鈕的轉(zhuǎn)動,火焰能變大變小。
“哇……媽媽好厲害!”
“哇哇哇!真的好火!”
傅知安和傅知樂興奮的喊了起來,非常捧場的配合。
江挽月提醒道,“以后我們就用這個做飯,廚房有火很危險,安安,樂樂,你們之后不準靠近煤氣灶,記住了嗎?”
“媽媽,我們知道了啊!”
龍鳳胎還處在陌生環(huán)境的興奮中,回答了江挽月一句之后,馬上跑開去其他房間“探險”。
一旁。
傅青山對傅小川低聲說,“小川,還要將就你跟安安睡一個房間,回頭再把格局改改,讓你也有自已的住處?!?/p>
“大哥,我不介意的?!?/p>
傅小川正說著,傅知安突然跑過來,大聲喊道,“我要跟小川哥一起睡!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傅青山無奈一笑,“你這孩子。你小川哥大了,不要再像小時候一樣粘著他——”
傅青山教訓著兒子,傅知安突然一個跑過去,抱住了傅青山的大腿。
他仰頭,黑眼睛又圓又亮,“爸爸!我好想你!”
傅知安跟傅知樂不同,他天性散漫樂天,時常鬼靈精,有些不像江挽月,也不像傅青山,更和一母同胞的傅知樂不同,不會黏糊糊撒嬌。
現(xiàn)在這樣,實在是出生以來第一次跟傅青山分開這么久,太過想念了。
傅知樂很快也撲了過去,抱住傅青山的另外一條腿,用她甜甜的小聲音說,“爸爸,樂樂也想你了,很想很想?!?/p>
被親兒子和親閨女包圍著,哪怕再鐵血硬漢的心也會變得軟綿綿,熱乎乎。
傅青山摸摸兩個孩子的腦袋,溫聲說道,“爸爸也想你們了?!?/p>
父子三人相視一笑。
傅青山問,“你們餓不餓,先吃點東西?!?/p>
因為不是飯,他準備的并不是飯菜,而是羊城本地的糕點,又打開了冰箱,冒出一股裊裊白煙的涼氣,從冰箱里面拿出了橘子汽水和可樂。
天氣悶熱,正好消暑。
“哇!是橘子汽水!爸爸,你真好!”
“冰冰的!跟棒冰一樣是冰冰的!”
“爸爸!有了冰箱,以后是不是能放很多很多的汽水,放很多很多的棒冰,隨時都能吃到?”
“爸爸,我好喜歡我們的新家……”
一家人在一起鬧騰了一會兒,長途火車的疲憊在冰冰涼涼的橘子汽水下肚后爆發(fā)出來,安安和樂樂很快又腦袋下垂,迷迷糊糊還要睡。
“先別睡,身上臟,又都是汗,洗個澡再睡?!?/p>
在江挽月的要求下,龍鳳胎撐著眼皮,勉強洗了個澡,換上背心和短褲,往鋪著涼席的床上一躺,那叫一個舒服,腦袋沾頭就睡著了。
他們睡得沉,后來到了晚飯點,都沒能醒過來。
江挽月說,“算了,就讓他們睡著吧,等餓了自然會醒?!?/p>
天色漸黑之后,屋子里亮起了昏黃的燈,是他們到了新家之后的第一夜。
江挽月洗了澡,擦著頭發(fā)從浴室里出來,先去孩子們的房間看了看,把傅知樂踢走的被子蓋上,見傅知安睡得抓肚子,而傅小川還在看書。
“小川,別看太晚了,早點休息 ?!?/p>
“嫂子,我知道了,晚安?!?/p>
“晚安?!?/p>
江挽月給他們關(guān)上門,走進了她和傅青山的房間。
傅青山不在房間里面,他在半個小時之前接了一個電話,似乎有什么事情,匆匆忙忙出去了,沒說什么時候能回來。
江挽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精神里的新鮮勁退去之后,只有昏昏欲睡的疲憊。
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干了,不再撐著,拉過薄被蓋在身上,靠著枕頭睡著了。
之后,她分不清傅青山是什么時候回來,只覺得身上恍恍惚惚有個人,熟悉的熱氣和重量壓著她。
微微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以及從窗戶外面透進來的微微月光。
天氣好,月光格外亮堂。
江挽月很快看到了傅青山的模糊五官,不知不覺對視著,落在那雙漆黑眼眸里。
傅青山用低沉沙啞的呻吟問道,“媳婦兒,你累嗎?”
江挽月遲鈍的想著,這個問題之前不是問過了。
很快,她又聽到傅青山的再次開口。
“媳婦兒,可以嗎?”
說話間,男人粗糙的手心已經(jīng)深入在布料下面,撫/摸/細/膩肌膚。。
江挽月怕熱,所以穿著單薄 ,在這個時候反而便宜了傅青山。
男人的攻城略地實在是太容易。
江挽月這下完全清醒了,不僅是跟孩子們,也是他們夫妻分開太久了 。
都說久別勝新婚。
傅青山素了一個月有余,一直在心尖尖上惦記著自家媳婦兒,今天見面之后,兩人中間無時無刻不存在著孩子,入了夜終于有了私密時間,可以耳鬢廝磨一番。
他便不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