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爺,這心急做什么,走什么走?不跟我們繼續玩了?”
“剛哥,我還是學生,跟你們走在一起不合適 。”
“不合適?學生?呵呵,謝初冬,穿著校服就以為自己能當個好學生?”李大剛露出他陰狠的眼神,在謝初冬撒腿逃走之前,緊緊抓住了謝初冬的手臂,對他那群手下命令道,“大家熱情點,好好招待謝少爺,讓他玩得盡興!”
其他幾個青年人一下子簇擁在謝初冬身邊,將他團團包圍住,根本不給謝初冬掙扎的機會,帶著人一起走。
這一幕,都被傅小川看在眼里。
他默默的跟了上去,見李大剛帶著人,把謝初冬拉進了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里。
……
“小江,今天買這么多菜呢?買了什么?好香啊——隔著袋子我都聞到香味了。”
胡玉音在家屬樓樓下遇見了江挽月,她們前后腳買菜回來,胡玉音拎了一只手,江挽月則兩只手都滿滿當當,全都拎滿了,連跟在江挽月身邊的安安和樂樂都一人抓了一個袋子。
傅知樂笑著說,“因為今天爸爸過生日,要吃大餐。”
傅知安晃晃他手里的口袋,走過去給胡玉音看,“胡阿姨,是烤鴨,我們家吃香噴噴的烤鴨。”
“原來今天是傅首長的生日啊,那是要好好的慶祝才行。”胡玉音連連點頭 ,“真香!安安,胡阿姨都要羨慕你了,竟然能吃烤鴨呢。”
傅知安聽了笑得更開心了,熱情說道,“胡阿姨,你可以來我們家吃飯,我分烤鴨給你吃。”
“哈哈哈……哈哈……”胡玉音爽朗的笑了起來,“今天這么特殊的日子,我怎么好意思打擾你們一家人。安安,樂樂,你們多吃點。”
說說笑笑間 ,幾人上樓回到了家。
江挽月把奶油蛋糕放到桌子上,仔細檢查了沒磕碰到才放心。
她轉身進了廚房,忙著今天晚上的晚餐,安安和樂樂先盯著奶油蛋糕看了一會兒,頻頻吞咽口水,在廚房里傳出聲響之后,兩個人都擠進去了廚房, 圍著小凳子幫忙扒蒜。
一段時間后,江挽月把晚飯做好了,脫下圍裙, 洗了洗手,看了一眼時間。
她喃喃自語,“都這個時間了,小川怎么還沒回來。”
“媽媽,我去看!我去看!”
傅知安一個快步沖出去,來到了陽臺扶手,他趴在扶手的縫隙往下看,能看到一樓入口,有來來回回的人,卻始終不見傅小川出現。
江挽月又等了一會兒,天色 漸漸開始變暗,還是不見傅小川。
她等得有些心急 。
傅小川從小到大沒讓江挽月擔心過,早上說好要早點回家,早已經過了時間卻始終不見人,真有什么事情,傅小川應該會打電話回來才對。
難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江挽月心里有最不安的猜測。
她忙不迭呸呸幾聲。
“來了!回來了!”
傅知安突然興奮的叫喊起來。
江挽月一下子起身沖出去看,可惜空歡喜一場。
因為傅知安又喊道,“媽媽,是爸爸回來了!”
連傅青山都下班回家了,傅小川怎么還沒回來。
傅知樂感覺到家里緊張的氣氛,走過來拉住江挽月的手心問,“媽媽,小川哥哥呢?怎么還沒回來?他今天沒有陪我玩積木。”
江挽月安撫道,“小川哥哥可能是路上耽擱了,馬上就會回來了。”
傅青山轉眼上了樓,開門之前以為會看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景,進屋之后發現氣氛不對。
他一邊脫外套換鞋,一邊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剛才上樓來,沒看到小川的自行車。”
“小川還沒回來。”江挽月不安的說道。
傅青山和江挽月看向彼此,心口雙雙沉了沉。
傅青山盡量往好了說,“會不會學校臨時有考試,說不定現在還沒放學呢。”
他原本換鞋的動作停止,又把鞋子穿了回去,“我去小川的學校看看。”
說著話,隔壁房門打開,胡玉音匆匆從屋子里面走出來。
胡玉音見了江挽月馬上問道,“小江啊,你們家小川回來了嗎?”
江挽月敏銳察覺道,“玉音姐,你家初冬也沒有回家?”
“就是說啊!這個時間了都沒回來?小川也沒回來?;兩個孩子都沒回家?”胡玉音有過類似的經歷,臉色白的嚇人,六神無主的慌亂,“那怎么辦?會不會出事了?怎么會兩個孩子都沒回來。”
“玉音姐,你先別慌,說不定是我們自己嚇自己。我和青山準備去小川的學校看看,有情況了我給你電話。”
“我跟你們一起去。”胡玉音恍惚著,一時間回到了半年前找不到謝初冬的那個晚上。
那個時候她的身邊有謝錦年,今天她的身邊所幸還有江挽月夫妻。
胡玉音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她沒什么主心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必須要找到謝孩子,看到謝初冬平安無事。
她顫抖的說,“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江挽月見胡玉音的臉色不對勁,不是單純的擔心而已,眼下沒時間解釋這么多,她立刻答應下來。
“玉音姐,我們一起去學校。安安,樂樂,你們去胡阿姨家看電視,餓了的話吃餅干,不要進廚房,也不要出門,就在家里看電視知道嗎?”
傅知安表現出小小年紀的鎮定,仰頭對江挽月說,“媽媽,我會看好家,會照顧好妹妹。你快點去找小川哥哥回來。”
就這樣,三個大人火急火燎的出門了。
傅青山開車,一路去了學校。
胡玉音和江挽月坐在后座的兩側,在江挽月的提醒下,她們一眨也不眨眼的看著道路兩邊,唯恐跟路上的傅小川和謝初冬擦肩而過。
看著看著,眼淚不知不覺從眼眶里落了下來。
這次的胡玉音比上次更堅強,他沒有哭出聲,而是低頭擦去了淚水之后,還是緊緊看著路上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