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是岡島四大家族的繼承人。”蔣天生如數家珍,“霍家的霍東、鄭家的鄭純、李家的李子杰、還有郭家的郭炳。”
他前幾年一直在巴結這些家族,想洗白自已。
“李子杰?不是李澤楷和李澤鉅?”顧飛點點頭,霍東他見過,確實風度翩翩。
但他奇怪的是,李家怎么來的不是李佳成的兒子?
“阿飛,李佳成那倆兒子年紀還小,估計還在上學。李子杰是恒基兆業的繼承人,也不容小覷。”
靚坤倒是知道一點,現在他身份不同了,自然對上流社會的事比較上心。
“原來如此,那我們上去看看?”顧飛對著兩人說道。
“我可不想去,不是還有兩層沒看嗎?”
靚坤前段時間有錢以后,參加慈善晚會一擲千金。
他本以為這樣可以獲得別人尊重,結果只有慈善組織的人對他熱情有加,其他人看他像是看冤大頭和傻子。
所以他對那些人有些抗拒。
“哈哈,坤哥,下面是員工艙和發動機艙,你去看什么?”顧飛摟住靚坤的肩膀,笑著推他往電梯走去。
蔣天生倒是想結識一下那幾位,他如今雖有不少資產,但在那幾人面前,也未必說得上話。
不過他相信,顧飛一定可以。
顧飛來到頂樓時,賀瓊正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他皺了皺眉,放開靚坤,徑直走了過去。
“賀小姐,賞臉一起吹吹風而已,沒必要這么掃興吧?”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帶笑,語氣卻有些不依不饒。
“郭先生,請自重。”賀瓊甩開他的手,臉色冰冷。
“賀瓊,你什么意思?叫你吃飯你不去,喝酒也不去,現在連一起吹吹風都不行?”
郭炳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聲音也高了些,“要不是家里讓我和你接觸,你以為我稀罕你?”
以前他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依百順,何曾碰過這樣的釘子。
“郭炳!你嘴巴放干凈點!”
賀光快步上前,擋在妹妹身前。他沒想到郭炳竟說出這么難聽的話。
他妹妹這段時間確實性情大變,對誰都冷冰冰的,但她還是自已的妹妹,不是別人可以任意折辱的!
“我嘴巴不干凈?”
郭炳臉上有些掛不住,索性也提高了聲音,“麻煩你們賀家介紹人的時候,也看看情況!我熱臉貼了幾天冷屁股,還成我的不是了?”
郭炳看著周圍人的詫異目光,心里有苦說不出。
他老大不小了,家里一直催著結婚生子,畢竟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的,一直單身不是事。
而賀鴻生最近非常缺錢,澳娛抵押以后以后只貸了5億美元,因為賭牌一分為二,澳娛的估值下降不少。
5億美元完全對抗不了顧飛的賭城計劃,他想要更多的資金,于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已女兒的頭上。
自古以來,聯姻都是集資的好方法。
正好郭家急著給郭炳找個門當戶對的人,賀瓊雖說年紀小了點,但是能力和相貌都很出眾,非常符合郭炳的胃口。
兩家一拍即合,安排了這次相親。
郭炳這幾天圍著賀瓊轉,可這姑娘跟個冰塊一樣,壓根不搭理他,和傳言中的活潑可愛、大方得體,不能說不像,只能說是毫不相關。
賀光想反駁,可想到妹妹近來連自已都愛搭不理,一時語塞。
“這么熱鬧。”
顧飛叼著煙,慢悠悠走了過去。
“顧飛!”賀光臉色一變,復雜地看著他。
第一次見顧飛,他就感覺到對方淡淡的敵意,后來才知道這家伙不自量力,竟然想買賭牌。
誰不知道賭牌是澳娛專營的!
如今再看,哪是什么不自量力,人家是猛龍過江!
就連自已父親賀鴻生,都不得不退讓。
更離譜的是,如今風靡的八味地黃丸,竟也出自他手——這藥確實犀利,治好了他短平快的小毛病。
“賀公子,怎么有空來岡島玩?”
顧飛隨口搭了句話,目光便落到賀瓊身上,朝她招了招手,姿態隨意,甚至有些輕佻。
賀瓊渾身一顫,她當然看見了他。
她自已為什么會鬼使神差答應哥哥上這賭船,她心里也茫然。
賀瓊不想過去,可腳步卻像有自已的意識,一點點朝他挪動。
她腦子里亂哄哄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站到了顧飛身邊——這個總在夢里折磨她的男人。
害怕嗎?有一點。
喜歡嗎?好像不知道。
顧飛左手取下煙,右手一攬,就將她帶進懷里。“知道我一個人旅途寂寞,特地來陪我的?”
賀瓊被他圈在身前,這么近距離的聽見他的聲音,賀瓊身子又是一抖。
上次“懲罰”的記憶翻涌上來,清晰得可怕。
她至今不明白,他那時為何那樣動怒,分明他什么損失都沒有,可那教訓卻沉重得讓她現在都不敢回憶。
“不是……”她輕輕掙了一下,便不再動,像是努力過,沒成功也就認命了。
“你們賀家——到底什么意思!”郭炳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
他只覺得腦門上一片綠光。這明明是他正在相親的對象,此刻卻溫順地靠在另一個男人懷里。
“他是你男朋友?”顧飛指了指臉色漲紅、頭頂冒煙的郭炳,低頭問賀瓊。
“不是!”賀瓊連忙搖頭否認,隨后聲音壓得很低,“是家里……介紹的相親對象。”
“哦。”顧飛了然,重新叼上煙,淡淡瞥了郭炳一眼,又對賀瓊說,“下次你爸再給你安排這些,讓他直接打電話給我。”
賀瓊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得把頭垂得更低。
“顧飛!你別太過分!pansy,回來!”賀光簡直要瘋了。
他完全不知道妹妹什么時候和顧飛扯上了關系,但這絕不是什么好事。
且不說郭炳此刻氣得七竅生煙,郭家絕不會善罷甘休,單是顧飛眼下與賀家的競爭關系,就已是一團亂麻。
“大舅哥,這都什么年代了,講究自由戀愛。”顧飛笑了笑,將懷里的賀瓊攬緊了些,“你看,你妹妹自已喜歡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