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瓊像只鴕鳥,把臉埋在他胸前,一動不敢動。
賀光見了,只當她是默認,頓時也氣得頭頂生煙,和郭炳倒湊成了一對。
“好好好!”
郭炳感覺自已肺都要氣炸了,尤其是看到岡島四大公子中的另外三人,那似笑非笑、充滿揶揄的眼神,更是讓他無地自容。
相親相到這種極品,還被當場抓包,簡直是社死現(xiàn)場。
更要命的是,那個男人是顧飛!
若是換了旁人,郭炳能讓對方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可偏偏他是顧飛!
他們幾人能如此高調(diào)地登上賭船,本就是家族釋放的結(jié)交信號。
曾經(jīng)的顧飛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小混混,即使是在股市里賺了點錢,也長久不了,如今卻截然不同。
無論是賭場生意,還是那款神奇的八味地黃丸,都是經(jīng)久不衰的暴利行業(yè)。
甚至,若是八味地黃丸原材料供應(yīng)的上,他很快就能將四大家族踩在腳下,成為岡島真正的霸主。
“郭生,我們是來玩的,相親又不是結(jié)婚,不喜歡換一個便是。你看那邊,佳麗無數(shù),任君挑選。”
霍東看戲看夠了,見郭炳即將失控,便笑著出來打圓場,拉著他就往觀景臺走。
“霍生,你說我……”郭炳也是順坡下驢,他早就在等一個臺階了。
霍東一出面他演都不演,直接跟著他狼狽離開了現(xiàn)場。
“顧生,鄙人鄭純,聽聞你的賭船今日首航,特來捧場。”鄭純目送郭炳離開,隨即轉(zhuǎn)向顧飛,伸出了手,笑容可掬。
“久仰,多謝鄭生賞光。”顧飛松開賀瓊,與他握了握手。
“李子杰。”另一位男子開口,比鄭純更為沉穩(wěn),卻透著一股天生的疏離感,顯然不是個好相與的主。
顧飛微笑著與他握手,客套幾句。
幾人寒暄完畢,倒也識趣,并未打擾顧飛與賀瓊,紛紛跟著服務(wù)生前往各自的VIP豪華套房。
“Pansy,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人走遠,顧飛示意服務(wù)生帶靚坤和蔣天生去休息,賀光終于忍不住,對著賀瓊低吼出聲。
“我不知道!”賀瓊只是搖頭,不知如何開口。
“顧飛,你確實很厲害,但若敢傷害我妹妹,我絕不答應(yīng)!”賀光瞪著銅鈴大眼,死死盯著顧飛。
“額,你從哪只眼睛看出我要傷害這么可愛的小妹妹?”顧飛重新?lián)ё≠R瓊,手臂緊了緊。
賀光嘴角抽搐。
剛才一時被迷了心竅,還以為兩人是情侶。現(xiàn)在細看,賀瓊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勁。
“Pansy,跟我走!”賀光懶得爭辯,上前就要拉賀瓊的手,卻被她靈巧躲開。
“賀瓊!”賀光極少如此嚴厲地呵斥她。
“這位先生,請不要在我們的船上騷擾其他客人。”
聽到爭執(zhí)聲,幾名安保人員迅速圍了上來,警告賀光。
“她是我的妹妹!”賀光感覺自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賀瓊一言不發(fā),只是依偎在顧飛身邊,這算什么道理?
“先生,無論誰,都不可以!”安保人員語氣轉(zhuǎn)冷,手已按在腰間。
“哥哥,沒事的,你不要多想了。”見安保人員要動粗,賀瓊終于開口。
她和顧飛的關(guān)系,連自已都理不清,又如何向旁人解釋?
賀光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賀瓊跟著顧飛走上六樓。
他想跟上去,卻被樓梯口荷槍實彈的安保攔住,那塊巨大的警告牌絕非擺設(shè)。
六樓觀景臺,視野顯然比五樓開闊許多,整個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盡收眼底。
“這么乖,想要什么獎勵?”顧飛點燃一支煙,吐出煙圈。
“我只想要你離開我的世界,這段時間,我快瘋了。”
賀瓊突然掙脫他的束縛,快步走到欄桿邊,眺望著對岸的萬家燈火,背影在海風(fēng)中顯得有些單薄。
“你自已闖進來的,現(xiàn)在倒怪起我了?”顧飛笑著續(xù)了一根煙,對這個女人,他確實還沒想好怎么安置。
她老子賀鴻生,顧飛是一定要整死的,這樣的話,最后不好收場啊。
顧飛已經(jīng)讓人去干掉自已的另一個老丈人了,草刈菜菜子的父親——草刈一雄。
不過草刈菜菜子那邊,信息不對稱,她是不可能知道顧飛派人去干掉她父親的。
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問題,而賀鴻生的死,肯定是要光明正大,他畢竟是公眾人物,不能齷齪的死。
假如顧飛讓人暗殺的話,別人不會畏懼顧飛,反而會認為他上不了臺面,疏離他。
“我只是拿槍嚇唬一下你而已,可是你……你……”賀瓊緊咬著嘴唇,實在是說不出口,太羞恥了。
“你恐怕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通常這種人,我都會送他一套殯葬一條龍服務(wù)。你這算是VIP優(yōu)待了。”
顧飛悠閑地躺進躺椅,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
“好,那晚的事一筆勾銷,你也發(fā)泄了,我不想計較。能不能請你離開我的世界?”
賀瓊轉(zhuǎn)過身,看向慵懶的顧飛。在柔和的燈光下,他側(cè)臉的輪廓竟如天使般發(fā)著光。
帥!
太帥了!
“???”顧飛一臉黑人問號,“我沒進你的世界啊?”
兩人不過一晚露水情緣,直到她今日主動登船,他可從未主動接觸過她。
“你進了!你不但進了,還霸占了我所有的夢!”賀瓊情緒有些激動。
“我說姑娘,你大概是有什么大病。”顧飛無語地看著她。
“我的夢里,每時每刻都是你那晚懲罰我的樣子……我好害怕。”
賀瓊走到他身邊,俯下身,直視著他平靜的雙眼。她一直期望,夢中的顧飛能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
“看來,”顧飛挑起她的下巴,輕輕的A了一下,很軟。“你需要治療一下。”
這可能就是應(yīng)激反應(yīng),她永遠的停留在了那晚的恐懼之中。
賀瓊瞬間紅透了臉頰,就連耳根都熱的發(fā)燙。
溫柔的顧飛,殺傷力拉滿,沒有哪個正常的女人遭得住。
“謝謝你,我想,我會記住現(xiàn)在的你,讓他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
賀瓊說完,甩開腳丫子就跑。
她怕自已再留下,還會重溫那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