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覺得王建國有些反應過度了,這種體量的船,挨一發魚雷都不一定能沉,你踏馬怕幾個土制炸彈?
仇笑癡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顧飛這個王八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唬我?”仇笑癡突然反應過來,顧飛應該是虛張聲勢。
“并沒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這樣的小卡拉米是怎么敢盯上我的?”
顧飛掏出香煙,點燃。饒有興趣的看著困獸猶斗的仇笑癡。
“哈哈哈哈!”仇笑癡仰天長笑,“顧先生這么有錢,我想是個人都會有分一杯羹的想法吧!”
“就這么簡單?”顧飛有些不信,你又不是大圈仔,缺錢缺到發瘋,至于走這條路?
“簡單?一點都不簡單!我可不想做一輩子的小混混,我要有錢,變有錢最快的方法,當然是找你們這些有錢人分一點咯。”
仇笑癡滿臉的病態笑容,不知道是因為失敗還是因為知道自已無路可逃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哎!”顧飛嘆了口氣,他還以為又被誰給盯上了,沒想到只是一個滿腦子全世界都欠我錢的神經病。
他將煙叼到嘴里,想看看這幫手下的實力,擺了擺手,“干掉他們!”
顧飛這話一出,海棠終于是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這王八蛋渾身上下都契合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除了心肝黑了點。
而眼見威脅無效,仇笑癡突然調轉槍口,對準了顧飛,他想先下手為強。
只是他的槍口剛動,就聽到“砰”的一聲脆響,緊接著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開槍的是郭追。
這家伙一直混在安保團隊里扮豬吃虎,剛才那一槍快、準、狠。
海棠的耳畔被飆了一灘溫熱的血,但她并沒有尖叫,只是怔怔地低下頭,看著死不瞑目的仇笑癡。
她無法理解,仇笑癡貴為四海幫二當家,幫主海岸很快也要退位了,按理說他是未來接班人,為什么要這么做?
金錢和權力就真的這么重要嗎?
“海棠小姐,沒事吧?”
顧飛瞄了一眼隱入人群的郭追,暗暗給對方點了個贊,隨后目光轉向海棠。
“謝謝,不過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海棠對顧飛的話非常反感,這家伙絕對是個精致的利已主義者,剛才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態度讓她心寒。
“沒事就好,剛才那些話都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好讓我的人找機會。”
顧飛笑著解釋了一下,畢竟他還得從這女人嘴里問點東西,不好做得太絕。
“好話歹話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海棠不屑地瞥了一眼無恥的顧飛,剛才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那幫安保人員已經準備無差別射擊了,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海棠小姐,知不知道這家伙把炸彈放在哪里?”
顧飛絲毫不在意海棠眼中的鄙視,走過去拿出一張手帕,想幫她擦擦臉上的血跡。
誰知海棠偏頭躲了過去。
“吶。”
被拒絕顧飛倒也無所謂,剛才那種情況下,換做是誰都會心存芥蒂。他將手帕遞給海棠,這一次她倒是沒有拒絕,伸手接了過來。
主要還是她覺得仇笑癡的血太惡心了,黏在臉上非常不舒服。
將臉上的血跡擦拭干凈后,海棠的情緒總算平穩了一些,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只聽他嘀咕說什么液體炸彈。”
叼,你踏馬不知道早說!
顧飛嫌棄地轉過身,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頭問道:“他一個人上來的?應該有幫手吧?”
“被你的人殺了。”
海棠指了指里面的臥室。
顧飛走進去一瞧,果然看到地上躺著一具尸體。
“你怎么不干脆把整船的人全殺了?辦的都是什么事!”顧飛一把將王建國塞進了臥室里。
“老板,我們也沒想到他能帶槍進來,剛才出手是重了點。”
王建國更加蛋疼,他本來沒想殺仇笑癡的,是你自已在對講機里喊人殺的好吧。
“還有你,王八蛋,你不知道打手臂嗎?為什么要打頭?”
顧飛又走過去,將縮在人群里試圖降低存在感的郭追給拽了出來。
“老板,我的槍很準,但是還沒那么準。”郭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是你啊,能隨心所欲地想打哪打哪。
顧飛蛋疼地拍了拍腦門,這都是些什么垃圾手下,一個個都不省心。
“去監控室,把這個王八蛋出入的所有地方全都找出來。”
現在死無對證,只能用這種最笨的笨辦法了。
“他只去過三層和五層。”
海棠也不想炸彈爆炸,畢竟仇笑癡是四海幫的人,要是真出了事,保不齊顧飛會遷怒到四海幫頭上。
“不用管她說的,去給我查仔細了。”
顧飛擺了擺手,他相信海棠不是仇笑癡的同伙,但這種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你!”海棠真是要被這個狗男人氣瘋了,他為什么處處針對自已,故意跟自已作對?
“你什么你?跟我上去,還沒跟你們四海幫算賬呢!”
顧飛狠狠瞪了海棠一眼,踏馬給人添麻煩還不自知,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回到六層,利兆天幾人正在閑聊,顧飛像丟垃圾一樣把海棠扔給了賀瓊,轉身走向了艦橋。
這艘船雖然是老船,但改裝時加裝了最新一代的海事衛星通訊系統。顧飛走進通訊室,示意技術人員接通丁瑤。
“喂,顧生。”
“嗯,說說你查到的情報。”
顧飛沒有一句廢話,跟丁瑤這娘們也沒什么好墨跡的,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黑寡婦。
“那批槍手是仇笑癡自已在殷泥秘密培養的,前幾天才回來,像是專門沖著你來的。”
丁瑤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
仇笑癡還是太年輕了,碗島隨便綁哪個富豪不好,非要找顧飛。這家伙強得可怕,是你這種貨色能抗衡的嗎?
“看來我在你們碗島就是一個超級大肥羊啊!這種貨色也敢對我下手。”
顧飛很不爽丁瑤的語氣,你應該感到義憤填膺才對,怎么能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