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杜小欣和杜英叢講述了關于程瑞與小翠之間的離婚風波。
果然如陳平凡所預料的一樣,程瑞狗改不了吃屎,又在外面沾花惹草,結果被小翠給知道了。
雖然小翠并沒有將程瑞現場抓住,但從程瑞的手機上找到了一些證據,足以證明程瑞出軌了。
現在程瑞把證據刪除了,死不承認,不愿意和小翠離婚,兩人陷入了僵持狀態。
“剛才我們在的時候都差點打起來了!唉,可憐孩子了!”杜英叢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說起來,程瑞和小翠結婚,還是她說的媒呢。
當初她信誓旦旦地向小翠一家保證,程瑞是一個好后生,又踏實,又能干,還務正,跟他結婚這輩子都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結婚至今好幾年的時間,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程瑞家的物質生活也越來越富裕,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子上,卻出現了作風問題。
難道人總是這樣嗎?
苦日子的時候格外珍惜自己的另外一半,享受那一刻似乎忘掉了兩人同甘共苦的所有光陰。
“真是沒有想到程瑞竟然是這種人,總感覺他文質彬彬的,與龍頭村的其他人不同,可是……他做的事情太下流了,居然出軌!”杜小欣的臉上浮現出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
她身為一個女人,既保留著傳統思想,但又接受過現代高等教育,對人對事都有著一套自己獨立的思考和看法,所以在她看來,程瑞出軌的行為是極為不齒的,是讓人感到惡心的。
雖說現在時代與過去大為不同,可出軌就是出軌,這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背叛”,或許不能因為某人一次出軌的行為,將其釘在審判的十字架上,但這也會讓其的信譽在人們的心里大打折扣,甚至是一文不值。
無論是男女老少,都對出軌行為深痛惡絕,不能忍受。
杜小欣和杜英叢又開始討論起來了程瑞和小翠之間的情況,兩人同仇敵愾,一同在言語上對程瑞展開激烈的“口誅筆伐”。
“我得去一趟程瑞家。”
一旁的陳平凡聽著二人的批評聲,沉默了許久,最終開口說道。
“陳書記,這個事情你就交給我處理吧,不管怎么樣,他們的媒是我介紹的,現在要離婚,我也要給他們善了。”杜英叢說。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還是得去一趟他家,和他們談一下離婚的事情,希望能夠妥善解決此事,如果我這一次去沒有什么進展的話,再交給您去處理吧。”陳平凡看向杜英叢說道。
杜英叢聞言,話已至此,她只好點了點頭,同意陳平凡所言。
“平凡,你要不然明天再去吧,最近一段時間你都沒有怎么好好休息,這才剛從鎮上回來,就又要去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擔心你的身體不能吃得消。”杜小欣瞧見陳平凡邁著步子準備離開,連忙說道。
“能吃得消,我自己的身體,我太清楚了,我會量力而行的,要是實在撐不住的話,我肯定會說的。”陳平凡擠出一抹笑容,朝杜小欣說道。
可盡管陳平凡如此輕描淡寫地說著自己沒事,但杜小欣仍舊放心不下他,他太要強了,太關心龍頭村老百姓的大小事務,而不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
杜小欣也知道,即使她再怎么勸說陳平凡,都拗不過倔強的他,他一定會去一趟程瑞家的,否則夜里睡覺都不踏實。
隨后,陳平凡離開村委會,向程瑞家走去。
剛走入程瑞家的大門口,陳平凡發現大門敞開著,里面無比安靜,根本沒有什么爭吵聲。
而屋門是緊閉的,陳平凡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他以為是家里沒有人,本來打算離開的,臨走前掰了掰門把手,沒有想到門竟然開了,原來門壓根沒有鎖著,只是合著而已。
走入屋內,一股刺鼻的煙味鉆入鼻腔內,盡管陳平凡是一個老煙民了,可在此刻下,也無法忍受這股煙味。
屋內煙霧繚繞,不知道吸了多少根煙,才能夠造就如此環境,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發生了火災。
透過煙霧,隱隱約約之間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沙發上,陳平凡打開家門,讓煙霧盡快散出去,又打開窗戶,讓房屋通風,然后才走到了沙發前,看清楚了坐在沙發上的人,正是程瑞。
“陳書記……”程瑞見到陳平凡,嘆了口氣,臉上盡是懊悔之色。他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眼窩黢黑,看上去許久沒有休息好了,可以看到,他的手里夾著一根香煙,只是點燃著,并未抽吸。
茶幾上一片混亂,除了被揉成球狀的紙團胡亂擺放著外,煙灰缸里的煙屁股都要堆積成山了,粗略掃視計算一下,估計有兩三盒煙了。
這數量別說抽煙者受不了了,就算只是聞著的人,也難以承受。
陳平凡看到眼前這一幕內心是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勸說程瑞,又或者是批評他出軌的行為。
他相信程瑞心里也不好受,備受煎熬。
可錯了就是錯了,古話說得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現在后悔了也好,知錯了也罷,都已經是無濟于事,坐在這里抽煙也無法解決問題,與其消極下去,不如想辦法解決問題,總不能這樣一直拖延下去,吊著對方吧?
陳平凡走到程瑞面前,從他手里把香煙給奪走,然后掐滅。
“我就知道……要斷不斷……自受其亂!”程瑞再次嘆了一口更為深沉的氣,他愁容滿面,“上次你開大會的時候,講的那些話,我就聽進去了,可是沒有想到……唉,沒有想到動了感情!”
頓了頓,程瑞使勁地搓了搓臉,又揉著頭發,然后才說:“我知道自己對不起小翠,可是,我也知道錯了,我不想跟她離婚,怎么辦呀?陳書記,要不然你去幫我勸一勸小翠,你在村里威望高,說話管用,你要是愿意出面的話,或許我們倆之間,還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