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本來還在采訪蘇培成的記者,也聞到了這邊氣氛不對勁,悄無聲息的摸了過來,相機對著這邊一頓咔嚓。
漢斯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這個節骨眼上,透露哪一個人的名字,都會直接得罪對方啊......
約翰見漢斯不說話,于是一臉嚴肅地對漢斯說道,“我們日不落帝國,有責任和義務,保證任何一位合法公民的權益,段先生自從來到香江以后,除了參加象棋比賽,沒有參加任何其他事情。”
“想必這個事實,你們督察局調查了這么多天,不會不知曉吧?”
漢斯聽了約翰的話,在心里面嘆了一口氣,約翰說的是實話,他們經過這么多天的跟蹤調查,確實沒有發現段啟東跟成天勾結的任何信息,也沒有發現段啟東跟那些民間組織有過接觸。
但段啟東畢竟是跟著成天還有周勝利一起來香江的,督察局還是打心眼里不相信段啟東跟這個事情毫無關聯。
這些日子,無論是從民間組織的人身上,還是從周勝利成天兩個人身上,督察局都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督察局內部也是一陣挫敗。
不然也不會冒著得罪約翰的風險,三番兩次想將段啟東帶出去調查。
漢斯思慮再三之后,想出來了一個折中的法子,“大使先生,咱們都是為了日不落帝國效力,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針鋒相對的。”
“我們督察局的調查也是實在沒有頭緒和進展,所以這才想請段啟東先生跟我們回督察局協助調查的,并不是以犯人的身份押回去的。”
“但是段啟東先生是您和大使夫人的朋友,我們督察局也能夠理解您的心情,能不能這樣,我們現在將段啟東先生帶到酒店的房間里面,簡單的問詢幾句......”
“當然,請允許我們搜查一次段啟東先生的身體和衣服,確保沒有任何可疑的文件之后,我們將不會再打擾段啟東先生。”
漢斯將姿態放得十分低,而且口口聲聲都是為了日不落帝國,如果約翰這樣子還不答應的話,那么就顯得有些怪異了。
但約翰也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劉鳳英和段啟東,似乎在尋求他們兩個人的意見。
段啟東如今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資料在他的空間里面,搜個身可以換回以后的安寧,那是最好不過的。
畢竟之后他還要單獨過去方家,如果不打發掉約翰他們的話,可能隨時會被督察局的人在路上給綁走。
如今象棋比賽已經結束了,督察局的人想要抓他,就只需要顧忌約翰這個大使了,不會有其他外界的顧慮了。
“我愿意接受調查。”段啟東笑著對約翰還有劉鳳英說道。
劉鳳英看段啟東這樣子,就明白段啟東心里有底,于是對著約翰點了點頭。
漢斯看到段啟東這么配合,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面也是一沉。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眼前這個年輕人既然這么大方的就同意了搜身以及問話的要求,看來他們今天在這個年輕人身上,什么也得不到。
但是話畢竟已經放出去了,漢斯還是硬著頭皮將段啟東給帶上了四樓,一個單獨的酒店客房里面。
“請你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下來,可以保留內褲。”漢斯十分客氣地對段啟東說道。
他也知道失竊的資料是很厚一沓的,根本就不可能藏在身體內部,所以也沒有想過要去檢查段啟東的菊花。
段啟東十分配合地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一件一件十分整齊地擺在床上。
“你和成天周勝利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同事。”段啟東老老實實地回答。
“他們為什么會跟你一起來香江?”
“廠里面安排的,如今我們這些公職人員需要到別的地方出差的話,廠里面都會派一個或者兩個人監督,防止我們出去之后就再也不回來了。”段啟東如實解釋道。
“所以我們出公差,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出來的道理。”
漢斯微微點了點頭,將段啟東的回答全部記錄在本子上,“那你們平時私底下關系怎么樣?”
“他們有沒有跟你說過香江民間組織的事情。”
“我們私底下關系一般,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民間組織的任何事情。”
接下來,段啟東就開啟了一問三不知的模式。
問就是不知道,問就是沒參與,問就是我無辜的。
再加上漢斯并沒有在段啟東的隨身衣物上檢查出任何可疑物品,雖然心里面不甘心,但還是將段啟東給帶回了三樓,還給了約翰他們。
“大使先生,我們已經搜查過了,您的朋友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之前是我們督察局搞錯了,在這里,我們向您表達最誠摯的歉意......”
說著,漢斯對著約翰深深地鞠了一躬。
約翰也十分大方地對漢斯點了點頭,“只要你以后不騷擾我的朋友,我就原諒你......”
雙方達成了共識之后,漢斯很快帶著人離開了平珠大酒店,而段啟東看到漢斯他們離開了之后,心里面也終于松了一大口氣。
他們之所以不動自己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約翰,而較小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如今自己是象棋比賽的冠軍,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了。
而且在約翰已經點明了,他們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還去動段啟東的話,恐怕督察局在公眾心目當中的形象會跌到谷底。
日不落帝國人向來很愛惜自己的榮譽,所以經過這次突擊搜查之后,他們也不會再去煩段啟東了。
頂過就是在段啟東將要離開香江的時候,過關檢查會非常嚴格罷了。
不過段啟東也完全沒有帶怕的,畢竟將資料藏在空間里面,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知道他將東西藏在了哪里。
漢斯他們離開之后,巴姆十分熱情地邀請段啟東去跟他下象棋,而劉鳳英和約翰則是先回去了。
段啟東跟著巴姆來到五樓,發現這個小老頭真的如外界傳言的那樣,是個爛棋簍子,棋藝差不說,還喜歡悔棋......
陪著巴姆下了兩把棋之后,巴姆看了一眼辦公室上面掛的掛鐘,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于是帶著段啟東重返了三樓。
比賽結果出來之后,獎杯上面都是要現場雕刻參賽者的名字,所以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頒獎。
段啟東和蘇培成還有已經被警告過了的淺川酒一并排站在臺上,由巴姆給他們三個人進行頒獎。
令段啟東沒有想到的是,屬于冠軍的金色獎杯,居然十分小巧,大概成人拳頭那么大,但是象征著亞軍的銀獎杯和季軍的銅獎杯卻特別大。
獎杯后面刻著擁有者的名字。
但當巴姆將這個金色獎杯交到段啟東手里面的時候,段啟東這才明白了,為什么冠軍的獎杯這么小......
因為這他娘的,居然是金子做的......
段啟東感受著手里面的重量,除了金子,沒東西這么重了!
看來這個巴姆果然是財大氣粗,不僅是冠軍能帶走的棋盤和棋子都是用黃花梨做的,就連獎杯都是金子做的!
其實在現在,黃花梨還不是那么珍貴,遠遠比不上黃金的價格,但是在后世,黃花梨的價格可以遠遠超過了金子一大截。
毫不夸張的說,這套黃花梨做的棋盤和棋子,放在后世起碼可以換二十個這樣的金獎杯!
這個冠軍,真是讓段啟東一波賺得盆滿缽滿了!
巴姆給段啟東遞了獎杯之后,然后跟段啟東合了一張影,記者們此時也是毫不吝嗇手里面的閃光燈,差點將段啟東眼睛都給閃瞎了。
頒獎結束之后,段啟東拜托比賽大廳里的裁判,將這套黃花梨的棋盤和棋子,還有自己的金獎杯幫自己搬到計程車上面,然后回到了公館里面。
段啟東前腳剛剛回到公館,后腳賭場的人就特別自覺地給段啟東送錢來了。
借著段啟東在賭場押注的事情,賭場吸引了很多人過來押注,并且這次比賽,段啟東憑借一己之力讓這次比賽冠亞季軍的位置全部爆冷,可以說是讓賭場賺了個盆滿缽滿。
所以兩個賭場對于段啟東這個財神爺,那態度是相當好,得到消息就第一時間來給段啟東送錢來了,當然也還有一份,是送給劉鳳英的......
這次劉鳳英托段啟東的福,也是大賺了一筆。
段啟東拿到賭場的錢,加起來一共是27w外匯!
要知道,他之前答應給方父的投資,也僅僅是25w外匯而已,如今段啟東的全部身家,已經有了五十幾萬外匯了!
段啟東拿到錢之后也是不含糊,第一時間去了瑞立銀行將支票兌換,存到了自己的賬戶上面。
存完錢之后,段啟東又馬不停蹄地打了一輛車去找方父,因為他知道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他留在香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些事情都要盡快安排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