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侃侃而談,儼然成了宴會上最閃亮的崽,許鐘一邊喝酒,一邊左擁右抱,樂不思蜀。
尤其是那個叫做柳軒兒的姑娘,頗為主動,少女身軀的嬌柔以及略微有些發育的曼妙,時不時的摩挲著他,撩撥著他的欲望。
說實話,許鐘身為一名正常的成年男性,有一點把持不住了啊....
……
這時,一身梔子花香味的房蘇蘇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杯酒,旁邊的鶯鶯燕燕們見到房蘇蘇來了,即便是很不情愿,但還是主動讓出了座位。
柳軒兒也是極為不情愿,但是被房蘇蘇瞪了一眼之后,也是讓出了座位。
許鐘很紳士地接過了房蘇蘇遞來的酒杯,然后輕抿了一口杯子里深胡桃木色的酒液。
嗯.....
很難喝。
不,也不是說難喝,就是許鐘有點喝不慣這種調制酒,太甜了些。
“我喝不太來。”
許鐘放下了酒杯,誠懇說道。
“不喝酒也是件好事,尤其是你這樣的小男生,喝酒了就不乖了。”房蘇蘇此時此刻又恢復了她那副高冷的模樣,坐在了許鐘的旁邊。
她拿起另一個裝滿了威士忌的高腳杯,仰脖把杯里剩下的威士忌酒液一飲而盡,仿佛那不是四十度以上的高度酒,而是低濃度的果酒。
一邊喝,房蘇蘇一邊感慨,“喝酒傷身啊,喝得再少也會傷。”
你那玩意兒可不像是覺得喝酒傷身的模樣。
剛剛那一口,起碼有二兩多,這功力,不是普通人啊。
許鐘在一旁默默吐槽了一句,“我聽別人說,適量飲酒其實是對身體有好處的。”
“那都是愛喝酒的人自我安慰罷了,你也還真信。”
許鐘見房蘇蘇又喝了一杯,不由得在內心感慨,您這是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啊。
似乎是看出了許鐘內心的默默吐槽,房蘇蘇擺擺手,說道:“你是不知道我們值夜人每天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因此,雖然喝酒對身體有害,但不喝酒,生活又不知道少了多少的樂趣。”
許鐘無意反駁房蘇蘇的人生哲理。
這時,他看到在宴會大廳的一個舞臺上,有一個梳著背頭,長相英俊的青年,之所以引起了許鐘的注意,是因為那個青年的一襲紅發。
在前世,紅頭發你頂多評價一句非主流,或者評價一句櫻木花道。
但是在這個高武世界,一般來說,紅頭發,又是武者,有百分之四五十的可能是火神武館,也就是炎家的人。
卻見那個紅頭發青年熟練地上下拋飛著三個金屬瓶,時不時往里面加些什么,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調酒,但是對方卻把調酒仿佛弄成了藝術一般。
“那個調酒師,叫做炎棄源,他本身是一個煉丹師,這一次,他也是把煉丹要義中的君臣佐使,運用到了調酒中。”
許鐘愣了一下,難怪剛剛他在腦海中聽到了【九眼六道】可以學習煉丹術的提示,原本他以為是出了什么bug,沒想到,居然這樣也可以!
何謂君臣佐使?
簡單來說,這是煉藥時候的配比問題。
最開始的時候,君臣佐使這個詞來源于中藥,所謂君為主藥,其藥性克制病灶,是一劑藥中最不可或缺的部分,國不能一日無君,治病的藥房亦不能沒有克制病灶的藥材。
而對于丹藥來說,就是這味丹藥里面最必不可少的東西。
我們通常把這種藥稱之為“君”藥。
所謂臣藥,就是輔佐的藥材,一般來說有兩個作用。
一個是增強“君”藥的藥性和藥效,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克制君藥帶來的一些副作用。
就如明君得到了賢臣輔佐一般。
當然,這都是門外漢的講法,如果要更加專業一點來解釋的花,藥材可以用陰陽四象分為“老陽,老陰,少陽,少陰”四大類,分別對應著“君、臣、佐、使”,煉丹的過程中,需要用火候來淬煉,用火候來溫養等等。
除了這些之外,許鐘從這些人的交談中,也獲得了一些如今外面的一些情況。
最近除了武道大考這件事被鬧得沸沸揚揚之外,還有一件大事就是,最近出現了一塊天外隕鐵。
這可是鑄造神兵利器的重要材料。
如果能夠用這塊材料鍛造,絕對能夠鍛造出來絕世神兵。
當初許鐘獲得【飲梅】劍的時候,絕世神兵的出世,不知道引來了多少貪婪的目光,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當時不是臧琴天在場,估計許鐘真的很難把這柄神兵給帶走。
當然,也是因為在場的強者不算太多,如果真的有A級武者在那里,估計真的會直接出手搶奪。
因此,這天外隕鐵的出世,也是一瞬間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不僅僅是低等級武者,就算是高等級武者,對于神器也是頗為渴望的。
擁有絕世神兵,可謂是如虎添翼,實力將再進一步!
各大勢力,各大財團,以及邪惡職業,全都搶做了一團,爆發出了各種沖突,據說,還有一個小勢力在這場爭斗中受到了無妄之災,被直接滅門了。
許鐘聽到這里是暗暗皺眉,在高武世界,資源兩個字代表的,可能比人命還要沉重和昂貴。
......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冷笑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新晉狀元許鐘嗎?怎么?拿了個狀元,就得意忘形了?”
臥槽....
這宴會能不能安分一點啊。
本來還沉溺在女人溫柔鄉中的許鐘一個激靈,目光也是從那位叫做炎棄源的調酒師身上收了回來,瞬間看向了宴會大廳的門口方向,很明顯,這又是一個來找茬的!
那個女人有著一頭飄逸長發,穿著黑色風衣以及馬丁靴。
對方的五官頗為不錯,只是眉眼間多了幾抹高傲,顯然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女人看著許鐘,語氣略帶譏諷地冷笑道:“一個E級武者,真的以為自己可以上天了?建議還是先找個鏡子照照自己吧,不然真的是要得意忘形了!”
“柳美琴,武道大考當天你明明在秘境里面,怎么,你難道親眼見過許鐘出手?”
反駁的人出乎許鐘的預料,居然是那位柳軒兒。
等等。
許鐘看了一眼柳軒兒,又看了一眼柳美琴,發現兩人的長相居然有幾分相像,加上兩女都姓柳。
許鐘雖然遲鈍,但是也推斷出了一些東西。
柳美琴冷笑連連,“拜托,表妹,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我可是你的表姐,怎么,真以為傍上一個還未成氣候的小子,就能改變你在家族的地位?呵呵,野種就是野種。”
柳美琴的話,讓柳軒兒的表情瞬間就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用野種兩個字來說她了。
這時,柳美琴說道:“這樣吧,我的保鏢,是一名D級武者,也不算欺負你,你跟他打一架,怎么樣?”
許鐘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想要針對自己,好像自己一句話也沒說吧?
而且,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我為什么要跟你的保鏢打架?
你有種怎么不自己上?
許鐘內心的吐槽之火熊熊燃燒,不過,他隱隱猜到了這柳美琴到底想干嘛了。
從目前來看,柳美琴跟柳軒兒應該是有過節,不,不能叫過節,這應該是大家族內部正常的明爭暗斗。
這年頭,沒點明爭暗斗,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家族。
雖然柳美琴表面上對自己出言嘲諷,但還是很擔心柳軒兒真的和自己扯上關系,借助和自己的關系重新獲得在柳家的地位。
于是這才打算出手打壓。
可問題是,我啥都沒干啊。。。。
我甚至都沒表態要和柳軒兒怎么樣呢,就這么著急出手了?
這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柳軒兒冷哼一聲,“柳美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一個晚宴,你來湊什么熱鬧?怎么著,難道房會長的場子,你也要砸?”
柳軒兒明顯也不是省油的燈,這邊直接是兩頂高帽子扣上,然后搬出了房蘇蘇的名頭,顯然是想要用這個名頭來震懾柳美琴。
當然,許鐘不知道的是,柳美琴之所以要挑起爭端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楚擒鶴。
柳美琴其實今天來這場宴會,就是來找楚擒鶴的,只是沒想到,她剛來就聽到了楚擒鶴被氣走的消息。
所以,她現在來找茬,也有幫楚擒鶴找回場子的意思,如果能夠通過這個機會博得楚擒鶴的好感,那自然就更好了。
柳美琴笑吟吟地看著許鐘,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說道:“怎么,咱們的新晉武道大考狀元,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怕就是怕了,承認就是了。”
柳軒兒見狀冷笑起來:“這么拙劣的激將法,你以為咱們會上當嗎?”
“打架可以,不過,得有賭注,三千萬,同意的話,我們現在就開始。”
許鐘瞇起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柳美琴。
“3000萬?!”柳美琴目光瞇起,仔細看著許鐘。
說實話,當許鐘說出三千萬這個數字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很顯然,就連他們也沒料到,許鐘居然這么豪橫,他究竟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多么自信?
“許鐘……”林妙真等人都是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許鐘見柳美琴不說話,嘴角微挑,說道:“三千萬都不敢,真沒意思。”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居然不打算繼續搭理柳美琴了。
“等一下。”就在許鐘轉身就走的時候,那柳美琴忽然喊住了許鐘。
“怎么,敢賭了?三千萬,先給錢,我們一起給房蘇蘇,讓她來當公證人。”
“好。”柳美琴一咬牙,賭了。
房蘇蘇走到許鐘的旁邊,用僅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哪來的三千萬?”
“那柄刀,總得值3000萬吧,你先幫我墊著,就當是我把那柄刀先抵押給你了。”
“你可真會玩。”房蘇蘇咯咯嬌笑兩聲,卻是沒有為難許鐘。
許鐘走到了那個保鏢壯漢的面前,“我們,是點到為止……還是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許鐘云淡風輕。
今天正好這么多天驕都在,他也正好立立威,不然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挑釁他了!
柳美琴再次愣住了。
首先,她沒想到許鐘真的會接招,畢竟這里是房蘇蘇的主場,就算是許鐘壓根不搭理她,她也不能拿許鐘怎么樣。
其次,對方除了爽快答應之外,居然還打算要分出生死。
這是何等具有重量的一句話。
可是,這個少年在提到生死兩個字的時候,居然是如此得云淡風輕,就仿佛賭上生死的,不是他的命,而是別人的命一樣。
“喂喂喂,沒必要啊,許鐘。”陸子野這個時候從旁邊走了過來,小聲提醒道:“對方可不是什么初入D級,我聽說這個人,那可是一個武館的總教頭,雖然只是三流武館,但是實力恐怕已經是D級巔峰了。”
“無所謂,我最近正好缺錢,有人給我送錢,那不是正好嗎?”許鐘笑瞇瞇的。
那位保鏢見許鐘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完全吃定了那三千萬的模樣,讓那位保鏢頗為不爽。
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那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叫做鄭拓,正如陸子野所言,是一名D級巔峰的武者。
成名已久,雖然天賦不算拔尖,但也算是經常在秘境中歷練,實戰也是一把好手,如今居然被一個小輩如此看清,他也終于是有點沉不住氣了。
鄭拓嗤笑一聲,憤怒地朝著許鐘走了過來。
一邊走還一邊扭動著嘎吱作響的關節,對方堅實有力的肌肉泛著古銅色的光芒。
肌肉慢慢隆起,充滿著霸道的力量感。
“喂喂喂,你們別在這室內打啊,要打出去打。”房蘇蘇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明顯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她可是從陳星河那里知道了許鐘一些其他的戰績,所以非常清楚,許鐘的真實戰力究竟是怎么樣的。
事實上,秘境中的許鐘,同樣沒有發揮出他的全部戰力,只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而已。
等到柳美琴將三千萬轉到房蘇蘇的賬戶上之后,雙方之間的戰斗,一觸即發。
所有人都來到了戶外圍觀。
遠山山莊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