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熱熱鬧鬧地來到了遠山山莊的場地外面。
因為這個山莊,整體本身就是依山而建,所以空地很多,完全有兩人可以出手的空間。
當然,如果是兩位B級武者在這里打生打死,整個遠山山莊很有可能被直接夷為平地。
許鐘看著走過來的鄭拓,呵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是點到為止,還是分出生死?”
許鐘的目光無比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但是那抹笑容落在鄭拓眼里,卻讓他感到背脊發涼。
鄭拓本想冷笑著說,老子一拳打死你個小癟三,可是當他對上了許鐘那雙冰冷的眼神之后,話到了嘴邊,一下子卻又說不出口了,本來的狠話變成了,“好好的晚宴,我還是不殺人了。”
“嗯。”
許鐘依然平靜地點頭。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還沒開打,這個叫鄭拓的,怎么就慫了?!?
既分勝負也決生死,居然連這點魄力也沒有?
兩人拉開架勢,下一秒,鄭拓氣機一沉,腳下的水泥地突然崩裂,整個人猶如炮彈般襲向許鐘。
在快要接近許鐘的時候,那鄭拓身形一閃。
他欺步上前,手肘直戳許鐘胸口,速度如同閃電般奇快無比。
這鄭拓平日里在秘境中廝殺,也算是磨礪出了一身殺伐果斷的狠辣手段,盡管面對的是后輩,但是這一出手就是殺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面對著鄭拓的突然發難,許鐘臉色依然平靜無比。
以他現在的能力,無論是劍意還是精神念力,都遠非一個D級巔峰的武者能夠比擬的。
主要是,當初他殺C級武者的事情,被陳星河給壓下來了。
面對著鄭拓的攻擊,許鐘的神色從容,只見他輕盈地后退半步,只是一個側身,就讓過了對方的手肘。
緊接著,路澤飛的左臂由下往上去帶對方手肘的同時,右腳往鄭拓脛骨處踹去。
那看上去五大三粗的鄭拓在許鐘出手之后,同樣是面色一變!
他沒想到那些狠辣的妖獸在面對自己的雷霆手段的時候,都無法作出如此有效的迎擊,這個少年居然能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作出最好的應對選擇!
而當許鐘接觸到鄭拓手肘的時候,感覺對方勁道一放即收,心下頓時一奇。
對方同樣沒有完全用蠻力在跟許鐘戰斗,對方的手段同樣不簡單。
鄭拓面對著許鐘巧妙的回擊,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有點意思啊,看來你確實有點門道!”
許鐘的臉色同樣有些凝重。
這個叫做鄭拓的壯漢,看上去五大三粗,但其實心思極為細膩,在戰斗的過程中也是頗為冷靜,并沒有因為自身的實力比對方強大而有絲毫的輕敵。
很明顯,這不是許鐘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但一定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鄭拓沒有再急功近利般發動猛攻,而是身子一晃,右腳往右橫移一步,一個繞旋步讓過許鐘的腳。
緊接著,他調動全身的氣血凝聚在左拳上。
左拳攜卷著恐怖的風雷之勢,自斜下方如同鐵錘一般錘向許鐘的太陽穴!
盡管提前說好了只分高低,不決生死,但是鄭拓明顯也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
面對著鄭拓的進攻,許鐘依然從容平靜的神色,就如同一位冷靜到冰點的獵人,不會因為獵物的反抗而改變自身是狩獵者的這個事實。
從一開始,許鐘就從來不擔心自己會陰溝里翻船。
既然他敢拿出三千萬作為賭注,就從未想過要輸!
許鐘瞇了瞇眼睛,竟然不進反退,腳步一斜,往鄭拓的懷里撞去。
他有【金鐘罩】和【黃金甲】兩大超級神功護體,即便是和D級巔峰的武者近身肉搏,許鐘也是沒有絲毫畏懼的。
卻見他右手如同鷹爪般迅猛彈出,迅速扣住鄭拓的呈現60度的拳腕,打的是折斷鄭拓手腕的主意。
他看得出來,鄭拓這一套拳法并非是武技,而是一整套完整的拳法,也就是說,自己必須要找到這套拳法的破綻,才能擊敗鄭拓。
鄭拓冷笑一聲,他最擅長的是就是擒拿和肘擊。此刻許鐘用擒拿來對付自己,鄭拓頓時冷笑起來。
他的眼睛瞇起,整個人的速度在陡然間拔高,竟是直接不管許鐘的左手,矮身探爪朝許鐘褲襠而去。
原來你也是個老銀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