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鐘冷笑一聲,【金鐘罩】對于面部和襠部的保護的確是比其他部位要薄弱許多,對方可能也知道一些關于【金鐘罩】的弱點。
畢竟,許鐘將【金鐘罩】修煉到小成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這柳美琴又是主動挑事,事先做好功課也很正常。
許鐘反應極快,膝蓋往上迎去。
膝蓋覆上一層金光,直接沖散了鄭拓的手掌,同時右手往外側發力。
就在這時,鄭拓忽然在許鐘的耳邊怒吼一聲。
“喝啊!”
他一聲怒吼,猶如虎嘯。
人未至,聲先至,帶著極為霸烈的氣勢,竟是連空氣都出現了音爆聲。
許鐘身為當世人,離得最近,自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一吼的威力。
周圍那些距離較遠正在觀看的賓客們,也同樣被鄭拓這一擊給嚇了一跳。
有的耳鳴,有的腿軟。
你吼辣么大聲干嘛啊!!!
許鐘在內心吐槽。
這應該是鄭拓的殺手锏,用聲波來干擾敵人的心神,實力稍弱的估計會被直接震得耳膜脫落,七竅流血,實力強橫一些,估計也會落得一個心神恍惚的結果。
而鄭拓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欺身而上,一招制敵!
當他大吼的時候,身形已經猶如猛虎撲擊沖至許鐘面前,拳頭迎面朝著許鐘的頭部轟然砸落,這一拳若是落瓷實了,許鐘雖然小命應該還是能保住,但是,這面部骨折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然而,這些人還是低估了許鐘精神念師的恐怖。
在強橫的精神念力面前,這種擾亂心神的把戲,對付普通人或許很bug,但是對付許鐘,那真的是用錯手段了。
其實如果鄭拓還是用剛剛穩扎穩打的手段和自己纏斗,許鐘一時半會兒也還真想不到該如何破局。
不過,此時此刻,這個鄭拓居然主動發動進攻,主動露出破綻,那可就別怪他許鐘不客氣了。
他的眼眸依然平靜,黑白分明的眼眶中倒映著迎面砸落的拳影。
漆黑的眼珠子隨著拳頭軌跡而轉動。
【九眼六道】除了能夠通過觀摩學習別人的技藝外,還能剖析敵人攻擊的弱點!
在常人里快到難以捕捉的拳頭,他卻能夠清晰無比的捕捉,身形微妙地晃動,便躲過了那可怕的拳頭。
這就是【九眼六道】的另一個作用。
盡管,這也是許鐘最近才開發出來的,但不得不說,這個功能同樣非常逆天。
當然,也有可能是【九眼六道】熟練度提高,境界提升到小成之后,許鐘才激發了【九眼六道】的隱藏屬性。
鄭拓尖銳撕裂的拳勁竟是把空氣都劃開了一道口子,撕裂空氣帶來了尖銳的感覺。
那種感覺直接刮得許鐘臉部生疼。
然而,許鐘并不擔心這些,他迅猛的氣息同樣猛地一沉,體內的【星辰訣】和【山神呼吸法】猛得催動。
這兩個能力,都是能夠在短時間內調動氣血值的。
與此同時,他體內一直流淌著的劍意也是在瞬間爆發!
在目前這個階段,許鐘對于劍意和精神念力的掌控,已經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些劍意迅速凝練到許鐘的拳頭上,他腰間一旋,牽一發動全身,拳頭以極為爆裂的形式猛地擊出!
與此同時,他還開啟了【奔雷拳】的武技,眾人的耳中有悶雷聲響起。
好快!
鄭拓根本來不及格擋,那拳頭便如隕石般墜向他的身體,鄭拓只來得及看到那拳頭在眼中無限放大。
恐怖的拳頭,直接印在了鄭拓的臉上。
鄭拓只感覺一股巨力從自己的面部傳遞了過來。
他整個臉直接被打得凹陷了進去,殷紅的鮮血從五官濺射。
鄭拓那碩大的身體,承受恐怖的力量朝后倒射,五官被許鐘這一下弄得扭曲了起來。
鄭拓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了一面的石墻上。
他整個身體直接被砸進了墻壁中,鄭拓瞬間口鼻流血,雙眼翻白,身體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動彈了。
從始至終,許鐘真正的殺招,只有這么一拳。
然而只有這一拳,就讓鄭拓喪失了戰斗能力,整個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那些打算給鄭拓加油的人,都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就連自信無比,眼含期待的柳美琴,也愣在原地,久久沒回過神,鄭拓可是能在秘境中手撕C級妖獸的存在,經歷過的生死戰斗數不勝數,怎么可能就這樣敗了?!?
柳美琴是親眼見識過鄭拓實力的,她難以想象,這位身經百戰的老手,居然能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敗得這么徹底,這不科學啊!!!
眾人都是用一種錯愕茫然的目光看著這一幕。
顯然,大部分人都以為雙方應該能打得有來有回,可實際上的結果卻是,許鐘突然發難,一拳解決掉了鄭拓。
而且看上去,許鐘明顯沒有使出全力,就像是隨隨便便一拳,就將鄭拓給干掉了。
許鐘平靜地看著這一幕,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的神色平靜,嘴角輕挑,說道:“幸好你認慫了,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就只剩一具尸體了。”
他的表情邪魅狂狷,帶著一股少年人該有的俠氣與傲氣。
許鐘這么做,一方面是真的為了那三千萬,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立威,這些小雜魚的確讓許鐘不勝其煩,這一次公開展現一下自己恐怖的實力,也是能夠震懾宵小。
而且,因為許鐘現在和紅英聯盟以及值夜人走得很近,所以他也不是很擔心會被人報復。
現在如果有人要報復他,那也得掂量掂量他現在的身價和份量。
“說好的鄭拓穩贏許鐘呢?怎么就被許鐘一拳干掉了?”
“這可是一位武館的館主啊,雖然只是三流武館,可那也是貨真價實的D級武者巔峰啊!!”
就連不遠處的林妙真都是一臉錯愕。
他雖然見過許鐘出手,但距離許鐘上一次的出手已經過去很久了。
如今的許鐘,游刃有余,即便是面對D級巔峰的武者,居然也能如此云淡風輕地解決敵人,這份氣度是之前的許鐘不曾擁有的。
很明顯,這份氣度,也是建立在許鐘絕對的實力和絕對的自信上面。
林妙真不得不感慨許鐘的成長速度,不能用快速來形容了。
這般成長速度,簡直就是恐怖兩個字,完完全全讓林妙真望塵莫及。
參加遠山山莊這場聚會的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看著許鐘。
或許有人猜到了許鐘能贏,但是,沒有人能猜到,許鐘會贏得這么輕松。
事實上,許鐘贏得也不算輕松,主要是那鄭拓放棄了穩扎穩打的打法想要快速克敵制勝,反倒是給了許鐘破綻,讓許鐘能夠輕而易舉地識破對方的手段擊敗對方。
這時,許鐘看到倒地不起的鄭拓,微微蹙眉。
他剛剛可是收了力的,應該人沒事吧。
但是鄭拓七竅流血,倒地不起,也不知道狗命還在不在。
柳美琴直到這個時候才發應過來,急忙招呼旁邊的幾個黑西裝男人說道:“還愣著干嘛,快去看一眼,別死在這里了!”
如果真的出人命了,柳美琴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因為在場的人可是全都看到了,是她主動挑事,而且,剛剛在戰斗過程中,鄭拓出手同樣是下了死手,沒怎么留手的。
許鐘剛剛只是想試一試修煉到大成的【奔雷拳】全力一揮能到什么程度。
現在他知道了,嗯.....
確實很恐怖。
其實許鐘主要是擔心,如果把人打死了,是不是那三千萬自己也不好意思收了啊......
好在,那兩名黑西裝的男人在鄭拓的身邊檢查了一下,確認了鄭拓沒事之后,許鐘也是緩緩松了口氣。
這時,他才將目光投向了房蘇蘇,笑瞇瞇地說道:“房會長,這三千萬,理論上是歸我了吧。”
說罷,許鐘還不忘笑瞇瞇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柳美琴。
這不看不要緊,柳美琴頓時感覺面部一陣抽搐。
其實對于他們這種大家族來說,三千萬,真的不算什么,但是,這面子可是丟大發了。
“沒事,他只是暈過去了。”
另外兩個保鏢檢查了一下傷勢,開口道。
許鐘這才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也不想鬧出人命。
畢竟,D級武者巔峰,也算是人族的中流砥柱的戰力,加上對方也只是聽命辦事,跟他沒有生死仇恨,犯不上直接弄死。
再者說,這在場還有這么多人,他許鐘要是隨隨便便就弄死一名D級巔峰的武者,傳出去也不太好。
雖然許鐘也不太在意名聲這種東西就是了。
不過,這個保鏢可以放過,挑事的柳美琴,許鐘卻不打算放過。
他深吸了一口氣,沖著柳美琴比了一個倒立的大拇指,嘿笑說道:“小丑!”
只有兩個字,可就只是這兩個字,讓柳美琴瞬間破防,直接紅溫!
“你……!!”
柳美琴臉上驀然青筋直冒,胸脯都氣得鼓了起來。
本來只有三兩風情的胸脯瞬間變成了七兩風情。
很急,很急!!
許鐘依然笑瞇瞇地說道:“柳姐,你別生氣,如果你不服氣,你可以親自動手。”
這話,就是誅心了。
柳美琴修煉天賦只能算是中等,尤其是在這種武者世家中,真的只能算是平庸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她今天想要過來抱楚擒鶴大腿的原因。
沒想到,這被許鐘一頓嘲諷,竟是一時之間有些下不來臺了!
你個臭小子,你在裝什么啊!!!!
柳美琴在內心咆哮。
身為柳家的人,這么多年了,可還沒人敢跟她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話。
這該死的許鐘!
氣得柳美琴臉都漲紅了起來,對著許鐘怒目而視,情不自禁握緊了拳頭。
“美琴,別生氣,別生氣,來來來,正好我最近學了一些茶藝,正好跟你展示一下。”
房蘇蘇適時出面,制止了更加激烈沖突的發生。
房蘇蘇將柳美琴拉到了一處長桌前。
長桌上點著一個炭火爐子,爐上坐著一把深黑色的鐵壺,鐵壺黝黑沉重,上半截像榴蓮般有無數鈍刺,下半截雕刻著赤面長鼻子的鴉天狗,張開雙翼飛翔在流云火焰中。
炭火把壺底燒得通紅,鴉天狗的臉和羽翼邊緣泛出熒熒的火光
“這許鐘好歹是這屆武道大考的狀元,那水準還是在這的,當然,鄭拓的勢力也很強,我看那許鐘,就是僥幸贏了一場而已,美琴,你可別太當一回事。”
房蘇蘇的這番話,讓柳美琴一瞬間是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柳美琴氣得牙癢癢,但是卻說不出一句狠話,很明顯,柳美琴也看出來,這房蘇蘇雖然身為宴會主人肯定是要主動維護宴會秩序的,可是這話里話外,明顯都是在維護許鐘。
水沸了,房蘇蘇優雅地提起鐵壺,把沸水倒進茶碗中,再把水倒掉。
盡管許鐘不太懂茶道,但大概也能看出房蘇蘇的手法是非常嫻熟的。
加熱茶碗之后,房蘇蘇又用木茶勺挑出兩勺茶粉放入茶碗,再從鐵壺中取一大勺熱水倒入茶碗,用茶筅輕輕攪拌。
一瞬間,茶香四溢。
在房蘇蘇調停之后,柳美琴也只能是打碎了牙齒自己往肚子里咽,不好再繼續為難許鐘了。
“散了散了!”
“都結束了。”跟著柳美琴的那些保鏢轟散了吃瓜群眾。
“唉,還以為有一番龍爭虎斗呢,那個鄭拓,我之前可是聽說過他的威名的,沒想到只是一頭紙老虎,哈哈哈。”
“不愧是武道大考的狀元,名副其實啊。”
許鐘的這通操作,算是徹底贏得了這些家族子弟以及年輕一輩武者的認可。
很快,就有不少武者上前,想要來結實許鐘。
陸子野跟在許鐘身邊,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多擴充擴充人脈。
許鐘看了一眼周圍圍上來的鶯鶯燕燕,不少女生穿著華麗的晚禮服,畫著精致的妝容,像一只漂亮的蝴蝶,在人群中翩翩走動,交談,淺笑嫣然。
她們獵艷的目光比剛剛更加熾熱與貪婪。
對于這些想要和自己搭上線的女孩,許鐘自然是全盤接受,留個聯系方式而已,至于以后是君子之交還是管鮑之交,那就看以后有沒有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