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
就在李鴻籌謀筑基之時,遙遠的齊國臨江城江家正在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江家議事殿,這天人才濟濟,一共有十幾人齊聚在此。
主位上,坐著的是江家大長老,現(xiàn)今的族長。
左邊首位坐著的是江寒,也即是之前的二長老,執(zhí)事堂堂主,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長老。
右邊為首的則是江岳,現(xiàn)在的三長老。
而在左邊第二位,坐著的是江映真。
眼看人都來齊,主位上的,現(xiàn)今的族長開口道:“根據(jù)我們在吳家的信報稱,陸家不甘于之前的失敗,再次找到吳家,想要再動手。
你們說一下,有什么應(yīng)對辦法?”
此言一出,整個議事殿都沸騰了。
等到大家安靜下來,江寒陰沉著臉發(fā)言道:“我覺得應(yīng)該要和葉家講和。”
他的話一說完,議事殿內(nèi)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這樣的想法,大家都有過,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葉家是妥妥的叛徒,一旦這一次退縮,其他家族一定會有樣學(xué)樣,到時候就麻煩了。
環(huán)顧一圈,江寒冷言道:“你們不說,我說,之前是前代族長犧牲了自己,這才保住了臨江城基業(yè)。
這一次呢?陸家上次鎩羽而歸,這一次的攻勢只會更加凌厲,不和葉家議和,這一次誰去犧牲?”
他的話義正辭嚴,整個議事殿都不敢反駁。
尤其是那些煉氣期長老,更是微微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主位上的葉家族長見狀眉頭一皺,輕聲道:“那就這樣決定,派人與葉凌霄談判,只是誰去?”
這一次,所有人更加不敢接話,不少人把目光投向江岳和江寒。
葉凌霄是筑基修士,能夠有資格與他談判的只有筑基修士。
族長顯然不能輕動,唯有這兩人有資格。
江寒開口道:“二長老,我覺得你最合適。”
聞言,江岳目光一凝,看向了主位上的父親。
葉家族長臉色陰沉,不過他沒有發(fā)作,點點頭道:“可以,江岳,就由你代表江家去談判。”
江岳內(nèi)心很不爽,但是沒辦法,只能拱拱手應(yīng)是。
解決掉這個問題,江家面臨的問題還有很多,葉家族長繼續(xù)說道:“縱然說服了葉凌霄,陸家加上吳家,至少還有四名筑基修士,這個問題怎么解決?”
議事殿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
對于這個問題,他們更是愁眉不展。
陸家和江家的筑基皆是初期修為,再加上一名筑基修士,戰(zhàn)力就失去了平衡。
即便沒有震脈珠,江家還是擋不住,更何況這一次陸家請到多少位吳家筑基。
“我覺得全力幫助我筑基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突然,一個女聲在議事殿響起。
眾人望去,正是江映真。
“不行,筑基丹需要消耗家族太多資源,甚至還有人情,你對家族有什么貢獻?值得家族這樣做。”
江岳立馬站起身,嚴正反對。
“江岳,你對家族又有什么貢獻?當初我父親還不是力排眾議為了求來筑基丹?這么快就忘了?”
江映真反唇相譏,毫不在意對方已經(jīng)是筑基修士。
聞聽此言,江岳氣勢瞬間一矮,臉色不斷變幻。
顯然江映真說到了他的痛處。
最后他沒有話可說,只能悻悻坐下,不再理會此事。
“映真,筑基丹非同一般,上一次為了江岳的筑基丹,家族已經(jīng)耗費了很多資源,這一次,家族實在是力有不逮。”
葉家族長笑瞇瞇說道。
江映真看著他,目光如炬,沒有半點的退縮。
家族的情況,她很清楚,一顆筑基丹確實會耗費不少底蘊,但是也不至于山窮水盡。
而如今,關(guān)鍵的是家族已經(jīng)陷入了危機之中。
再捂著那些底蘊不放就沒道理了。
“家族已經(jīng)處在危機之中,那些東西現(xiàn)在不用,還留著干嘛?”
江映真擲地有聲,言之有理。
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人反對。
確如她所說,家族處于危機之中,不動用底蘊,還待何時?
“好吧,我會動用家族資源,為了弄來一顆筑基丹,但是……”
葉家族長站起身,沉聲道:“但是此戰(zhàn)過后,你必須要去鎮(zhèn)守東岳城靈石礦。”
江映真臉色很難看,對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她提出江家核心。
不過,最后她還是點頭答應(yīng)。
沒有辦法,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筑基,剩下的一切都可以妥協(xié)。
這場會議進行了一整天。
會議過后不多久,江映真就拿到了筑基丹,而后,她立即閉關(guān),準備筑基。
也就是在她閉關(guān)筑基后不久,陸家的攻擊果然到了。
青羅縛靈陣迅速開啟,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然而身處陣法庇護的江家眾修卻是面露恐懼。
因為上方,來襲的赫然有著六名筑基。
除了葉凌霄和一名吳家修士,陸家還有整整四名筑基修士。
看見此景,江寒臉色難看,冷冷問:“陸家什么時候多了一名筑基修士?”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
陣法上方,陸家族長陸昊看著恐懼的江家修士,非常得意。
他很暢快,上一次鎩羽而歸,這兩年,他低調(diào)蟄伏,暗中積蓄力量,今天終于聚齊了整整六名筑基修士,為的就是徹底覆滅江家。
今天,他終于做到了,內(nèi)心之暢快可想而知。
“江云,你們江家現(xiàn)在打開陣法投降還來得及,否則等我攻破大陣,你們江家所有修士都將死絕。”
陸昊緩緩飛向前,非常得意的喊話。
江云,也就是現(xiàn)在江家族長,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投降自然是不可能的!
投降后,立即就會被種下神魂禁制,此后他們的日子就是生不如死,還不如隕落,還有可能輪回。
眼看江家眾修不為所動,陸昊冷哼一聲:“你們費盡心思,想要挑撥葉家與我陸家的關(guān)系,豈知葉道友深明大義,不為所動,今天你們的謀算已經(jīng)失敗,承受失敗的命運吧。”
說完,他冷冷揮手。
霎時間,背后的五名筑基修士各施手段,可怕的法術(shù)轟向青羅縛靈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