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羅縛靈陣立即做出了反應,眨眼間,上百靈竹射出,紛紛迎上筑基修士的法術。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靈竹與法術相撞,爆發出一陣陣強大的氣浪,一時間,各色靈光閃爍,附近十幾里,靈氣震蕩,靈光耀世。
眼見此,江云沒有坐以待斃,沉聲吩咐:“所有人攻擊。”
話音剛落,從陣法中射出上千道靈光,其中既有法術,也有法器,還有靈符。
正所謂蟻多咬死象,面對上千江家修士的攻擊,陸昊等人也不敢怠慢。
他立即取出一把青色靈劍,注入靈力,狠狠地連續揮動幾劍,幾道青色劍芒斬出,霎時間就有上百道法術被擊潰。
其他五名筑基也各施手段,不多久,江家修士的攻擊便被瓦解,就連青羅縛靈陣射出的上百靈竹也被擊散。
筑基修士之強大,不是煉氣修士可以比擬的。
縱然是上千煉氣修士的攻擊,六名筑基修士也輕松擋下。
甚至如果沒有陣法庇佑,這一千修士都不夠六人殺的。
“繼續!”
江云沒有停止,再次沉喝一聲。
江家修士也沒有停下的意思,下一刻,上千道靈光再次射出。
筑基雖強,靈力總是有限的。
江家修士也明白這點,只要能夠削弱筑基修士,他們也還有機會。
同時,青羅縛靈陣再次射出百根靈竹。
面對此景,陸昊臉色難看,思索片刻后喊道:“陸家其他人解決這些法術,其他人跟我攻打陣法?!?/p>
陸昊不是蠢人,煉氣的攻擊沒有什么威脅,之所以能夠穩定輸出,關鍵是有著陣法庇佑,只要把陣法打破,他們就會亡命奔逃的。
話落,他第一個脫離,一個閃身,來到陣法前,也不等其他人,再次揮動靈劍,幾道劍芒斬出,狠狠地斬在陣法上。
籠罩半個江家莊園的光幕閃動幾下,他的攻擊沒有起到什么作用,有著靈脈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持,陣法穩如泰山。
不過他沒有氣餒,依舊揮動靈劍,一道接著一道劍芒斬在光幕上。
同一時間,葉凌霄和吳家筑基修士也出手了。
葉凌霄用的還是他那桿火云槍,靈力注入,漫天的火焰從槍尖噴出,如怒潮翻涌,化作九條渾身燃著烈焰的火蟒,嘶鳴著向光幕撲去。
轟轟轟!
這一次,在兩位筑基修士的共同攻擊下,光幕終于有了一絲裂痕出現,只是很細小,不過發絲般大小。
如此小的變化,凡人發現不了,修士則是一覽無遺。
陸昊精神一震,大喜道:“繼續攻擊?!?/p>
雖然有著靈脈支持,但青羅縛靈陣不過是二階下品,承受攻擊的上限有一個閾值,兩位筑基修士的攻擊已經能夠撬動陣法。
那名吳家筑基修士自然看出來,不過他沒有靠近陣法,而是在遠處施法。
只見其口中念念有詞,同時手訣不斷,很快,他的周圍就聚集起了恐怖的靈氣數量。
幾息后,從這如此多的靈氣中緩緩凝聚出一把十幾丈長的青色巨劍。
甫一出現,巨劍就帶著一陣刺耳的破空聲,氣勢洶洶地斬向光幕。
感受到巨劍那恐怖的氣息,陣法做出了反應,本來攻向其他地方的上百靈竹迅速回轉,刺向巨劍。
轟隆?。?/p>
巨劍氣勢如虹,一個照面就把十幾根靈竹斬得粉碎。
幾息之間,上百靈竹皆被斬碎。
“轟”的一聲巨響,巨劍狠狠地斬在光幕上。
咔嚓!
光幕瞬間出現一條丈許裂痕。
“哈哈哈,吳家的巨劍術果然不凡。”
目睹此景,陸昊大為振奮,哈哈大笑。
光幕下方,江云臉色大變,沉聲道:“動手?!?/p>
話落,雙肩一抖,他閃出了光幕,而后二話不說抬手便是無數密密麻麻的綠色飛針,飛針脫手,專注于一個目標,陸家族長,陸昊。
“有意思!”
陸昊氣極反笑,輕踩虛空,瞬間脫離飛針的攻擊。
江云面無表情,右手在虛空劃動,那密密麻麻的飛針一拐,再次朝著陸昊刺去。
大戰一觸即發,江岳和江寒也加入了戰斗,大家一對一,臨江城上空,各種靈光碰撞。
修士大戰,臨江城的凡人紛紛逃離,只有幾個不怕死的敢留下。
這一場大戰持續了一個時辰才終于有變化,變化來自于與江家煉氣對攻的陸家筑基。
煉氣修士手段有限,攻擊距離與筑基修士更是差距很大。
一個時辰后,眼看江家煉氣攻擊稍緩,其中一名陸家筑基加入了另一邊的戰局,配合葉凌霄夾擊江寒。
在兩人的攻擊下,江寒立即落入下風,一刻鐘后,他就扛不住了。
“啊”的一聲慘叫,江寒的腦袋巨震,他那只巨雕被葉凌霄的火云槍扎中,瞬間隕落。
巨雕與他神魂勾連,被斬殺后,他也受到了影響,頭疼欲裂。
江寒戰斗經驗也算豐富,沒有一絲報仇的念頭,忍著頭疼,迅速轉身落回大陣內。
江云和江岳也看見了這里的情況,兩人沒有絲毫猶豫,也立馬轉身落回大陣。
“你怎么樣?”
江云眉頭緊皺,臉色陰沉。
江寒苦笑一聲:“今天江家難逃此劫啊!”
聞言,江云眼角抽動,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江寒的話沒錯,修真界的對決靠的是高階修士,江家有著上千煉氣,能夠發揮的作用有限。
今天,如果來的只有四名筑基,他們完全無懼,有著陣法在,怎么都輸不了。
即便再加一位,江映真也快筑基成功,拖延時間,艱難抵擋,總還有機會。
但是想不到陸家不僅請動了吳家筑基,葉凌霄沒有同意議和,他們陸家還再出了一名筑基。
整整六名筑基降臨,縱然江映真筑基成功,他們江家今天也免不了覆滅之危。
除了他們這些筑基修士,江家煉氣能夠逃出去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況且,沒有了靈脈,在這末世時代,筑基修士也不過是喪家之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