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件心腹大患,秦奕可感覺人都清爽了很多。
在秘境里沒找到去往三界的通道,陳浩就纏著秦奕可要把自己兩只懶貨精靈送進空間讓別的精靈好好調教。
他想要喝不完的酒。
秦奕可被他纏煩了,只能把兩只懶貨精靈扔進空間,結果……
“你確定要把他們扔在空間里學習釀酒?”
“對啊!很確定。”
陳浩表示非常肯定。
秦奕可看陳浩的眼神都變了,“不后悔?”
陳浩感覺秦奕可的表情怪怪的,就好像她發現了什么很大的事一樣,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你,你說清楚,你話中的意思是什么?”
秦奕可咧嘴一笑,“恭喜你,你要當爹了。”
陳浩瞬間傻眼,是他想的那樣意思嗎?
“我空間的精靈繁殖了一倍,都是近親生子,所以近兩年已經停止生育,如今,有了你家兩個懶貨,不就是狼窩里進了兩只小白兔,被拆骨給吃干凈了。”
陳浩目不可瞪,“你你你,你怎么能這么對待我兩只精靈。”
秦奕可聳了聳肩,她可是問過他的,是他堅決要把精靈留在空間的,關她什么事。
陳浩也想到這,臉色變得難看,對剛剛自己的決定很是唾棄。
“那我現在能讓她們出來嗎?”
“可以啊!但精靈已經懷上了,你確定能照顧好她們?”
陳浩再次沉默。
自問自己真能照顧。
一想到自己的頭上成為精靈的產房,和以后喂養孩子的地方。
瞬間感到一陣惡寒。
怎么能這么對他。
嗚……
他只想喝酒,有那么難嗎?
越想越心累,越想越后悔。
一手拿了一壇酒,大口大口地飲。
喝完一壇,朝秦奕可伸手。
秦奕可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什么?”
“彩禮啊!我當老父親的,要點彩禮不過份吧!”
“我的好大兒成為你家婦,為你家傳祖接代,要點彩禮怎么了?”
秦奕可白了他一眼,直接扔給他一個儲物袋。
他那打算盤的臉,她都能看清他撥動算盤珠子的動作。
陳浩伸手接住,嘿嘿一笑,什么后悔,惱恨,統統不見。
只要有酒喝,什么都不是問題。
秦奕可看著前方的路,“你是跟我回宗門,還是去游歷?”
陳浩搖頭,他現在有酒有靈石,還少了兩個懶貨喂養,自由自在。
秦奕可知道他不想對這世界留有遺憾。
“好好修練,別到時候我飛升你還在下面游玩,那以后就沒得酒喝了。”
陳浩瞪大雙眼,“你,你想飛升?”
“放話,誰修練不想飛升啊!”
秦奕可瞪了他一眼,這是人能問出來的話嗎?
陳浩一想到以后沒有靈酒喝。
并且,他家兩個懶貨精靈還會跟她一起飛升,就感覺全身癢癢的,難受。
“行,我也努力修練。”
同是老鄉,據他對她的了解,她能說出這話,說明她已經有頭目了。
那飛升就是時間問題。
陳浩想了想以后的安排,不能醉生夢死了。
他要努力修練,不能成為最后飛升的人。
兩人分開后,秦奕可打算回宗門。畢竟,她現在是宗主,有很多事情她得到場主持。
回宗門的路上,收到秦君昊的傳信。
說是秦老三那邊出了一點情況,他正要過去看看,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秦奕可想了想,這里去秦家村也不是很遠,就給秦君昊回了信。
秦奕可轉了一個方向往秦家村趕去。
此時的秦家村,秦家老宅的人圍著秦老三夫妻,讓他們一定要把家中晚輩帶去修仙界。
不管秦老三怎么解釋,修仙需要靈根,他們沒有。
秦家老宅的人就是不聽,還說動村里的人逼迫夫妻倆。
讓他們把村里的晚輩都帶去。
害怕他們離開直接把兩人綁了起來。
當然,秦老三有手段逃離,可這里有他的因果,他必須了斷。
以后飛升雷劫時才不會出現意外。
這也是他們為何要回秦家村的原因。
畢竟,這里是他們的根,又在這里生活了半輩子。
離開時的不得以,讓夫妻倆始終內心不安。
也是想送父母最后一程,了卻心中的遺憾。
只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回到秦家村的第一天,大家都很歡迎他們,好似十八年前那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秦三媳婦也提醒過秦老三注意些,別什么話都往外說。
兩人也知道,萬事不可求,一直都很謹慎。
在村里待了一晚,又去了秦三媳婦的娘家。
看到躺在床上快要死的母親,秦三媳婦再也崩不住哭了起來。
給母親喂了一枚養生丹,能改善她快病故的身體。
可就這舉動,立馬引起秦家村的不滿。
畢竟,村里有很多族人都躺在床上快要死了,秦老三作為族人不把這待好丹藥拿出來給大家分一分,就是看不起他們。
秦老三當然不愿意。
他是來了斷因果的,不是來增加因果的。
可他的拒絕,就讓他們變本加厲地索求。
就在秦老太用死相逼時,秦三媳婦家的人拿著鋤頭這些家伙過來救秦老三夫妻。
秦老三夫妻連夜逃離。
說好的衣錦還鄉,結果落到被迫駛離。
“我不該,不該回啊!”
他只是想再看看生他養他的地方,想看看族人有沒有靈根的孩子,想給在他小時候幫襯過他的人一些好處,了斷前塵,才能安全渡過飛升劫。
可是,是他洋洋自得害了他。
“這結果,我們回來時不是早就有所猜測。”
“如今前塵已了,我們能放心的修練了。”
秦三媳婦伸手抱住他。
安慰他的同時,也是安慰自己。
男人思鄉之情比女人要重,女人一直都是,兒女在哪,家就在哪。
所以,秦三媳婦在看過她娘家人后,并未什么難過之情。
身為女兒,她已經把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她已經不欠家里什么了。
并且,嫁人二十多年,從未回過娘家,未嫁前的記憶早就模糊忘卻。
一枚養生丹,切斷她們母女情,這是秦三媳婦自己認為的了結。
在妻子的安慰下,秦老三漸漸放下,輕嘆一聲。
“我以為這一趟能把心里的念想徹底斷了,是我想多了。”
夫妻倆在回修仙大陸的路上,遇到匆匆趕過來的秦奕可兄妹。
兄妹倆看到父母,立馬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秦老三把情況跟他們簡單說了一聲。
秦君昊一臉氣憤,“他們太過分了!”
“爹,看你以后還回不回去,要我說,回去做什么,受奶奶的氣嗎?”
“好歹你奶生了我一場,我回去看看也有錯了。”
秦老三赤紅著臉狡辯。
秦君昊冷呲一聲,“你沒錯,有錯的是我,行了吧!”
秦君昊懶得理秦老三,他真的想不明白他為什么回去。
秦三媳婦怕父子倆吵起來,給女兒使了一個眼神,拉著兒子就離開。
秦奕可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秦老三,“爹,這趟回去,你開心嗎?”
秦老三抬頭看了秦奕可一眼,“閨女,你也在怪爹是嗎?”
“沒有,我理解你這種心情。”
因為,我也會想起我前世的生活,關心我的人,欺負我的人,我還未開始著手的事業。
這是他們投入過感情的人和事,當然會記著。
秦老三抱著秦奕可哭了起來。
“我是真的真的想回去看一眼。”
因為他清楚閨女的打算,等離開這里,想回來再也不可能了。
離開前,他想再回生養他的地方看一眼。
可這一眼,卻讓他還是抱有遺憾。
“我懂,爹,我懂的。”
等秦老三哭得差不多,秦奕可才道:“秦歆然死了。”
“爹,我們的命運已經徹底改寫了。”
“我們不是誰成仙路上的踏腳石,我們就是我們。”
“爹,我們自由了。”
秦老三聽到這消息,忘記哭了。
“閨女,你說真的,秦二丫真的死了?”
秦奕可用力點頭,被無字書鎮壓在海底,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呢!
反正,他們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嗯,死了。”
秦老三再次哭了起來。
這一次,是開心的哭。
沒走遠的母子倆聽到秦老三的哭聲,擔心他出了什么事,立馬跑了回來。
“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秦老三看到自家媳婦,直接跑過去抱住她,“哈哈哈,秦二丫死了,她死了,我們已經擺脫早死的命運了。”
秦三媳婦一臉震驚地看向秦奕可,用眼神詢問她是否是真的。
秦奕可肯定地點頭,“我親手決解的。”
秦三媳婦一把推開秦老三,跑到秦奕可面前查看她是否受傷。
“那你沒受傷吧?”
“你不是說,她有天道庇護,誰也殺不了她嗎?她怎么就死了?”
秦奕可簡單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你們只要記住,好好提升實力,待時機成熟,我們一同飛升。”
“爹娘,哥,我們一家人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秦君昊走了過來,攬著秦奕可的肩,另一只手同樣攬著秦三媳婦的肩,態度堅定道:“小妹,我會的。”
秦老三見三人把他給遺忘了,趕緊過去,一家四口抱在一起,發下一起飛升的誓言。
秦老三夫妻要去練歷,秦君昊打算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秦奕可又給了他們一些保命靈器。
再三叮囑他們,遇到危險一定要聯系他們。
送三人離開后,秦奕可繼續往宗門里趕。
幾日后,秦奕可回到宗門,查看弟子們修練情況。
也了解宗門內的修練資源。
去了藏書閣查看修練秘籍。
發現有許多無字書上出現的東西,在藏書閣里沒找到。
特別是陣法。
陣法在大陸上消失幾百年,是時候重新撿起來了。
秦奕可把自己關在房間一連數月沒有出來。
再次出來時,手里拓寫了好幾種修練秘籍和陣法大全。
還有煉丹和鬼修方面的書籍。
如今無字書消失,那她只能把在上面學到的東西都記下來,給后人留些實用的東西。
當秦奕可宣布可以學習陣法時,宗門內外都很驚愕。
陣法。
這兩個字只在傳說中聽說過。
他們連陣法是什么樣子的都不知道。
如今,他們有機會學習陣法,這讓他們如何不興奮。
這讓他們更加覺得,加入赤云宗并不是個錯誤的決定。
敖陽朔幾人聽到這個消息,匆忙趕了過來。
“小九,你怎么突然宣布這個決定?”
正在處理宗門事務的秦奕可,聽到幾人進來的腳步聲,抬頭。
“你們來得正好。陣法的事你們竟然知道了,那我就直說了。”
“陣法在大陸上消失許多年,如今很多地方都設有陣法,為了宗門長遠打算,這幾本秘籍你們看看。”
秦奕可指著桌上拓寫的幾本秘籍,“弟子人選就交給你們了。”
簡修宜皺眉看著秦奕可,“小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這是胥風宗主留下來的,大家都可以學習。”
“還有,仇岳和秦歆然以后不是我們的阻礙,大家要努力修練。”
從進來就沒有說過話的江修為,在聽到秦奕可這話后,猛地抬頭看著她。
“小九,你這話是何意?”
秦奕可沒有解釋太多,“就是你認為的那樣。”
“以后我們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各位師兄,聽清楚了嗎?”
簡修宜就這么看著秦奕可。
他們當然聽清楚了。
只是驚訝秦奕可一聲不吭干大事。
大家各自挑了一本離開。
敖陽朔留在最后,他看著秦奕可,語氣沉重,“小九,十八年未見,你跟師兄們生疏了。”
“大師兄知道,大家做的事讓你很不喜,可是,我們的感情不是任何東西都能改變的。”
秦奕可抬頭看著敖陽朔,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大師兄,我沒有跟你們生疏。”
“這次的事情只是巧合。”
“陣法的事沒跟你們提前商量,是我做得不對,但是,我在這里的時日不多,我只想完成胥風宗主的遺愿。”
“大師兄,你們會幫我的對不對?”
敖陽朔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并未改變什么。
可是,他很清楚,江修為的事,徹底讓她跟他們生分了。
也是,要是他們能早些提醒老四,老四和咸劍尊的關系就不會這樣。
是他們對不起咸劍尊在先。
小九是重感情的人。
是他們的過錯,怨不得誰。
敖陽朔心中暗下決定。
身為大師兄,沒有做到大師兄的責任,是他的錯。
“會,只要小九做什么,大師兄都會支持。”
秦奕可揚唇一笑,“那我們就一起把宗門發揚光大,讓赤云宗成為大陸第一大宗門,如何?”
敖陽朔點頭,現在還沒做到那地步,卻讓他感到熱血沸騰,看到赤云宗未來的盛景。
敖陽朔從大殿離開后,直接去了江修為天鬼峰,把人狠狠揍了一頓后,革令讓他好好修練,帶好峰內領子。
又去了別的峰,警告一番。
同時把秦奕可的打算說了。
警告他們必須聽從小九的安排,不準再給小九招惹事端。
這一切,秦奕可都看在眼里。
怪嗎?
她不怪的。
至于為何沒有跟他們提前說。
也是一種警示吧!
她想把赤云宗發展起來,她一人之力是不行的。
那只能聯合起大家的力量,把赤云宗推到大陸第一大宗的位置上。
還有,她見不得江修為要死不活的樣子。
娘死了就想喝奶了。
早干嘛去了。
現在哭給誰看。
誰又會心疼他。
如今大家都在瞪著江修為,一旦他不上進,就會有人套麻袋揍他一頓。
這給秦奕可省下不少事。
修練陣法的事,秦奕可并未讓人宣揚出去。
待弟子學會后,再把這王牌放在招收弟子上,能給宗門招收更多的天賦型的弟子。
在知道秦奕可的打算后,敖陽朔幾人強調約束門下弟子,萬不可把陣法之事宣揚出去。
這幾日,江修為私下找過秦奕可幾次。
想從她這里知道咸天翰的下落。
但秦奕可連見他都不曾,更別說告訴他咸天翰的消息了。
江修為知道小九是在怪他。
可他當時就是鬼迷心竅,不知怎么的就偏向了李玉。
現在他知道錯了,也想好好彌補咸天翰。
就真的遲了嗎?
江修為每日都會來上一次,秦奕可煩躁不已,她每天處理完宗門事務就是修練,她還沒有找到接班人,沒有弟子要培養,所以閑得很。
但每天被江修為如此纏著,心情也很煩躁。
這一次,在江修為走后,秦奕可去了秘境。
她想看看咸天翰的傷勢有沒有恢復,也想試探一下他對四師兄的看法。
要是兩人真的沒希望了,就早點讓四師兄斷了這念頭。
要是有希望,那就讓四師兄進來賠罪,直到咸劍尊滿意為止。
秘境內,靈獸看到秦奕可自動避讓。
秦奕可走在秘境內,就如走在自己家一樣自由。
走了一圈,沒感應到咸天翰的氣息,秦奕可直接招來一只靈獸,才打聽到咸天翰在什么地方。
當聽到咸天翰在她當初的不凡的地方修練后,秦奕可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那是他一個靈修能去的地方嗎?
布的都是鬼氣。
他這是不想要一身修為了。
秦奕可急忙趕過去,當看到滿是黑氣中的那一抹白,心里狠狠把江修為罵了一頓。
看他干的好事。
沖進去,把咸天翰扛了出來,看著他身上黑霧繚繞。
秦奕可壓下心里的怒氣,把他身上的黑氣吸收完。
隨后看著被鬼氣染成黑色臉,秦奕可真想回去把江修為帶過來,讓他好好看看。
傷害真心的人,他的心不會痛嗎?
秦奕可幫他除去體內的鬼氣,不然,他這一身修為都得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咸天翰睜開雙眼。
看到不遠處正在烤靈獸肉的秦奕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
“你把我帶出來的?”
正在烤肉的秦奕可,無聊得要死,這里的靈獸根本不敢靠近她。
在知道她要吃肉時,還送了一只靈獸過來。
聽到咸天翰的聲音,秦奕可一臉驚喜的轉身看著他,“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咸天翰起身走到秦奕可身邊坐下。
“你怎么來了?”
“看你死沒死。”秦奕可把烤好的肉遞給他,“為了一個傷害你的男人,就如此踐踏自己的身體,值嗎?”
咸天翰看著面前的烤肉,伸手接過,“你明白兩世愛人是什么感覺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感情什么的,不能保命,也不能當飯吃,更不能替我打別人的臉,我干嘛要知道。”
秦奕可直白的話,讓咸天翰沉默了。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自重活一世起,他只知道,救下前世愛人,保護愛人最在意的東西。
永遠陪在他身邊,哪怕是死,他都不想讓他受到傷害。
可是,這些年的事,他并未在江修為身上看到愛自己的證據。
也會安慰自己,只要他開心,只要他活著,他做的這一切就值了。
“可是,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
“我一直以為,能重活一世,就是想救下他,想讓他開心。”
“可是,他開心了,我卻……”
“愛真的能殺死一人。”
“所以,你就虐待自己,讓自己活在痛苦中,忘掉讓你難受的事情。”
“哪怕你把自己傷得遍體鱗傷,有沒有想過,你愛的人也會回頭看你一眼。”
“這樣做,感動了誰。”
“只感動了你自己,不愛你的人,不會在乎你受了什么傷,也不會在乎你受了什么委屈。”
“李玉瘋了。”
還在反省的咸天翰,突然聽到秦奕可這話,愣在原地。
“瘋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瘋?
“怎么瘋的?”
這時候,咸天翰腦中還在擔心江修為,在知道這個消息時是什么反應。
聽到他著急的語氣,秦奕可挑眉,“怎么,你擔心他?”
被戳中心事的咸天翰,低頭不敢看秦奕可。
秦奕可無奈地嘆了一聲。
這戀愛腦沒法治了。
“四師兄沒事,放心吧。”
“李玉是任務者,被天道控制來破壞你們兩人的感情。”
當聽到這一切是天道搞的鬼,咸天翰愣住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是不是常常暗殺仇岳?”
“嗯。”咸天翰反應過來,不敢置信道:“就因為這樣,天道就派人過來破壞我們的感情?”
“你傷的可是天道的兒子,要是有人欺負你兒子,你難道不報復回去?”
至于仇岳是天帝的事,秦奕可沒打算跟任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