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天翰聽到這個結果,直接沉默了。
問他后悔嗎?
他當然不會。
保護愛的人,他并不感到后悔。
反而感到慶幸。
慶幸他重生回來,沒有留有遺憾。
秦奕可看出他并沒有再心存死志。
想了想,就把最近江修為的情況跟他說了。
她雖然氣江修為的不爭氣,可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師兄,她當然得幫他。
至于咸天翰后面會如何選擇,那就是他的事了。
“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好好留在這里修練,有些地方不要再去了,那里不適合你。”
“我雖然沒有喜歡過人,卻也知道,愛人并不是用自己的命去愛,而是尊重。”
“尊重對方的愛,尊重對方一切選擇,而不是強求。”
“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傳信。”
該說的,秦奕可都說了。
至于他聽不聽,秦奕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愛情如此傷人,她以后再也不碰。
修練都不會背叛自己。
她以后好好修練,站在最高位置,看誰敢傷她。
打定主意后,秦奕可美滋滋回了宗門,開始修練起來。
她要成為強者。
成為誰都不能欺負的強者。
就在秦奕可修練的時候,一個小孩正往赤云宗方向走。
路過的人,都會一臉嫌棄捂著口鼻自動遠離。
有些惡劣的人更是把小孩一把推開,不準他靠身。
小孩也不生氣,爬起來繼續走。
月仙宗
仇岳失去蹤影,百眠并未著急,并讓門下弟子把這事瞞好,不準外露。
只是,該來的總會來。
再次傳出,老祖死亡的事。
百眠差點站不住,飛奔禁地查看。
當看到坐化的老祖,百眠一口氣沒有涌上來,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宗門一時間陷入混亂。
仇岳師尊不見了,如今就連老祖也死了。
宗門未來如何。
弟子看不到。
有不少外門弟子,開始外出練歷。
當然,練歷是假,重新找門路是真。
身為外門弟子,他們得到的資源最少,干的活最多。
又會被內門弟子欺負,搶奪他們為數不多的資源。
他們早就想走了。
如今給了他們希望,他們還留著當炮灰嗎?
宗元龍得到這個消息時,趕過去時,已經晚了。
百眠已經醒不過來了。
宗元龍和百眠的弟子,開始內斗,斗爭搶宗主之位。
長老被這打擊,也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他們也想把自己的后代扶上宗主之位。
所以,一場廝殺開始。
等秦奕可得到消息時,月仙宗已經死傷無數。
百眠的尸體也被人扔出宗門。
秦奕可立馬帶人趕過去,發現不少宗門也得到消息,想來分月仙宗這杯羹。
大家看著秦奕可,好奇帶著打量。
當感應不到秦奕可的修為后,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紛紛退怯。
赤云宗近幾年能起來,一是有個財神爺,至于這位財神爺是誰,雖然外面沒有準確的消息。
卻也不能猜。
自從赤云宗新收兩個徒弟后,走下坡路的赤云宗,現在已經走上坡路。
而這兩名弟子,是一對兄妹。
男的近幾年在修真大陸天賦平平,沒什么水花。
只有一人。
那就是眼前消失十八年的女子。
十八年前,才四歲的她,就出入各大秘境。
并且還取得好成績。
如今一出現,就成為赤云宗的宗主。
這不得不讓他們懷疑。
這女子到底有何能力成為一宗之主。
直到,看到她。
大家才發現,原來,她的修為已經恐怖到這種地步了嗎?
有些想趁亂奪些好少的人,此刻紛紛往后退了。
清風看著許久沒見的姑娘,走過去打招呼。
“小妹妹,你師父閉關了嗎?”
“對的,清風宗主。”
別人友好打招呼,秦奕可同樣禮貌回應。
清風笑道:“一代宗門就此毀了,可惜了。”
“沒什么可惜的,月仙宗這些年做過多少喪盡天良的事,這是他們的報應。”
清風偏頭看著身旁的女孩,女孩氣質絕塵,有著屬于強者的高傲。
“可惜了,我怎么就沒有收到你這樣的弟子。”
秦奕可勾唇一笑,沒有回答清風宗主的話。
“仇岳死了,月仙宗的老祖死了,百眠也死了,如今月仙宗大亂,正是我們撿漏的時機,大家快上啊!”
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秦奕可側過身,沒有攔住那些想沖進月仙宗的人。
敖陽朔不明白秦奕可這么做的行為。
他們不是過來收服月仙宗的嗎?
為什么還讓人搶先?
直到,沖進月仙宗的人,全部被彈了出來。
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一張無影的結界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才知道,月仙宗啟動護宗大陣。
其他宗門的人看到這,知道想沖進去不可能。
只能慢慢熬,熬到月仙宗互相殘殺后,再一點一點吞噬。
只是這樣一來,好東西他們得不到。
不過沒關系,蚊子也是肉。
在這里守了三天,也沒找到機會,大家只能離開。
清風看著正在烤肉的赤云宗一行人走過去。
“你們不走吧?”
“不走。”秦奕可遞了一根烤串給清風。
“來一串。”
清風看著油滋的烤串,那香味已經饞了她好幾天。
也沒嫌棄,直接在秦奕可身側坐下。
接過烤串,擼了起來。
看到秦奕可手里的酒壇,濃濃的果香味引誘得流出口水。
這味道一聞,就知道這酒是靈果釀的。
哪個好人家會拿靈果釀酒。
靈果在大陸一果難求,宗門種植,也僅夠弟子使用,別說拿來釀酒,平常吃一個都舍不得。
一枚靈果可以換兩枚療傷丹。
他們把靈果收起來都換成丹藥了。
秦奕可注意到她的視線,眉頭一挑,從空間拿出一壇果酒遞給她。
“來一壇。”
清風一臉震驚地看著她,“給我的?”
秦奕可點頭,“嗯,靈果的味道不錯,你試試。”
清風臉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伸手接過,打開,一股濃濃的果香帶著甜味的酒氣撲面而來。
真的好香啊!
她還沒喝過靈果釀的酒呢!
原來是這么香啊!
清風迫不及待拿起嘗了一口,就是想象中的這個味。
好喝。
不辣喉,甜而不膩,果味十足。
喝下去,還有一股溫流進入筋脈,她知道,這是靈果酒中的靈氣。
清風有些不好意思,從空間拿出一柄靈劍遞到秦奕可面前。
“你這酒太貴重了,這把靈劍送給你。”
秦奕可看著面前的靈劍,這樣的劍,她空間大把的,卻也沒有撫了她的好意,伸手接過。
同時,又給了她不少酒。
“清風宗主,你相信會飛升嗎?”
清風正想拒絕秦奕可推過來的酒,就聽到她這話,愣住了。
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飛升?
是她所想的那種飛升嗎?
“為何這么問?”
“已經有幾百年無人飛升,你今天為何提起飛升之事。”
秦奕可搖頭輕笑,“清風宗主,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心中所愿總會有實現的一天。”
清風宗主以前還會幫赤云宗說幾句好話,也不會跟旁人一樣針對赤云宗,就沖這一點,秦奕可理應把飛升的事透露給她。
至于她聽不聽,就是她的事了。
清風想問清楚,就見秦奕可已經大搖大擺的走進月仙宗,絲毫沒有受那道屏障阻擋。
清風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起身,走過去,伸手在屏障上摸了摸,用力往里推了推,卻無法悍動。
雙眼不由放大。
她是怎么進去的?
就在這時,赤云宗其他人也跟著秦奕可走進赤云宗,絲毫沒有受到阻擋。
清風不死心,用力往屏障上撞去,結果被反彈回去,狠狠跌在地上。
這一幕,不止她,旁人也驚呆了。
“這赤云宗什么情況?他們怎么能暢通無阻走進去。”
為什么他們就不能?
不死心的眾人,紛紛往屏障撞去,終于都沒用。
此時的清風也清楚,赤云宗的人身上肯定有闖入月仙宗的法寶,那么,赤云宗對月仙宗是勢在必得。
思考再三,清風不想跟赤云宗硬碰硬。
以前,他們不把赤云宗放在眼里,后來,赤云宗在他們的眼皮子下越來越好,又有咸天翰坐鎮,如今又出了這么一個妖孽,想從赤云宗手里搶東西,那是不可能了。
想通后,清風召集大家回去。
心有不甘的弟子,面對宗主的召喚,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甘心,跟著清風離開。
留下來的都是小宗門派。
不過,看到大宗門的人都走了。
知道繼續留下來,根本得不到什么,也是帶著滿腔不甘離開。
走進月仙宗的秦奕可,直接放出威壓,把想向前來的弟子,全部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一步一步走到月仙宗的大殿,里面長老匯聚,還有一些親傳弟子。
宗元龍也在里面,當他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一行人,臉上閃過不可思議。
護宗大陣他們早就啟動,他們是怎么進來的?
不止他震驚,大殿內的其他們也是一臉震驚。
“赤云宗的人,你們來做什么?”
“落水打狗,你們說呢?”
秦奕可往里走一步,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就逼進一步。
修為低的弟子,受不住趴倒在地,口吐鮮血死死看著秦奕可一行人。
敖陽朔和簡修宜站在秦奕可身側,江修為和聞西站在秦奕可身后,其他幾個站在大殿外防止外面的人闖進來。
長老見秦奕可如此狂妄,就要出手教訓她。
結果,靈氣剛出去,就被逼了回來,直接逼回他的體內。
一身修為就此化了。
沒有修為的支撐,長老快速衰老,直到咽氣。
月仙宗的眾人看到這里,怒視地看著秦奕可。
“你們,你們是來砸場子的。”
此時的秦奕可已經走到高位上坐著,俯視著眾人,那眼神如同在看螻蟻。
月仙宗的人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秦奕可坐在高位上,象征著宗主的位置上。
這讓這段時間為了宗主之位瘋狂搶奪的人,一臉菜色,怒瞪著秦奕可。
卻也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不過她。
長老也發現這個問題。
不想跟剛剛那位長老一樣死,只能忍下這口惡氣。
“有誰不服,站出來。”
秦奕可用實力徹底把他們壓制住。
就算有不服的人,也不敢站出來。
見無人站出來,秦奕可一字一頓道:“從今日起,月仙宗歸屬赤云宗。”
“宗門外的弟子有想離去的,可以領十枚上品靈石自行離開。”
“但,往后再想進入赤云宗,一律拉黑。”
剩下的幾名長老對視一眼,“月仙宗在大陸成立至今,怎么能隨意……”
“不服啊!行。”對門外的裴經亙道:“五師兄,取下月仙宗的牌子,給這幾位長老,再送他們離開。”
長老愣住了。
他們帶著牌子離開有什么用?
所有宗門資源都在這里,他們是瘋了才會守著個牌子。
秦奕可似笑含笑地看著他們,“論宗門歷史,月仙宗在赤云宗面前根本沒資格跳躍,今日,我能心平氣和地跟你們談,明日,你們只能去地底下再重建月仙宗了。”
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可他們明知道這是威脅,但他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月仙宗的王牌都死了。
這段時間內斗得厲害,修為高的人,受傷的受傷,閉關的閉關。
已經沒人能跟赤云宗抗衡了。
月仙宗的人一臉挫敗,只能認命。
秦奕可把月仙宗的事交給敖陽朔和江修為。
江修為是自己主動提出要幫忙。
秦奕可沒管他,把月仙宗扔給兩人后,加固護宗陣法,又去了藏書閣消除之前的禁制,重新加固。
忙完所有的事情后,秦奕可把剩下的事交給幾位師兄,而她回了赤云宗。
赤云宗沒人坐鎮也不行,咸天翰現在還在秘境內療情傷,宗門內雖然一片和諧,卻也免不了明爭暗斗。
回宗門的路上,秦奕可遇到之前的小乞丐,這次看,比上次更慘了。
全身沒一塊好肉,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也變成血衣,雙腳因為沒有鞋子,也傷痕累累,走一步就會留下一個血印。
“小孩,你是來找我的嗎?”
秦奕可站在小孩身后,叫住往前走的無情。
無情面無表情的轉身,眼中滿是堅韌不屈,在看到秦奕可時,眼睛都亮了幾個度。
“嗯,你之前說過的話,還作數嗎?”
秦奕可看著他努力板著一張受傷的小臉,起了逗弄的心態,走向前,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就看到他倒吸一口氣,呲著個牙瞪著她。
秦奕可噗的一聲笑了。
無情捂著被捏痛的臉,瞪了她一眼,后退幾步,防止她再伸手捏她。
“你還沒回答我。”
秦奕可勾唇一笑,“當然做數,不過,你真愿意修仙了?”隨后摸著下巴,“讓我想想,你之前那么排斥修仙,現在又跑來找我,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隨后看著他,面上也沒了笑意,“我說得對嗎?”
無情瞳孔微縮,怔愣愣地看著她。
“你,你怎么知道?”
秦奕可勾起笑,“別管我怎么知道,你只要知道,有仇必須當場報。”
“走,為師帶你去報仇去。”
“當我徒弟,必須六根清凈,絕不能被仇恨給蒙蔽了雙眼。”
說著,秦奕可上前牽起他的小手。
無情抬頭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是異世魂,前世是孤兒,因性格問題,不受孤兒院的待見,初中沒畢業就出去打工養活自己,二十多歲成為百萬富豪,卻查出癌癥。
重生來到修真界,可他并不開心。
他也不求仙問道。
每天三點一線。
出門、乞討、回家。
日復一日,只盼著早點死。
可是……
就這么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意滿足他。
他真的很恨。
所以才會找過來。
不管眼前的女人是騙他還是耍他。
他只想變強。
秦奕可在知道撫養他的老人死了,并且還被人分食吃了,骨頭砸碎喂了狗。
就明白他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了。
帶著他親自報仇,把那些食用老人的人給解決了。
又用老人的舊東西做了衣冠墓。
拜別后,秦奕可帶著他回了赤云宗。
第一次來宗門的無情,板著一張小臉跟在秦奕可身后,聽到大家叫面前的女人為宗主,再次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你是宗主?”
“對啊!”秦奕可靠在凳子上,掀起眼皮看著他,“拜我為師,你就是宗主親傳大弟子,開心嗎?”
無情面無表情跪下,對秦奕可叩了三個頭,“弟子無情拜見師父。”
秦奕可沒想到他執行力這么強,揮手讓他起來,“你是風雷根,至于幾品還待測試,不過,目測你的靈根屬性不低,你有什么想要修練的嗎?”
秦奕可把赤云宗如今的修練項目報了出來。
“陣法?”
無情什么也沒聽進去,就聽到陣法兩字。
秦奕可點頭,“對。”
“陣法已經在大陸消失幾百年,如今也只有我這里有修練功法,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試著修練。”
“當然,靈力這一塊也不能落下。”
扔下一本入門手冊。
“拿去自己領悟,有什么不會的,找你師兄。”
無情拿起書,正要翻開,就聽到秦奕可這話,抬起頭,“我還有師兄?”
“你不是說我是大弟子嗎?”
“對啊!你是大弟子,這里都是你師兄啊!”
秦奕可給了他一個‘你不會覺得,我只有你一個弟子吧!’的眼神。
“宗門內,一切按照修練排輩,你剛進宗門,所以,你是師弟,沒問題吧?”
“想成為大師兄,那就好好努力,超過宗門所有人。”
秦奕可叫來門外的弟子,讓他帶無情下去。
至于取名字什么的。
她取名無能。
無情還挺好。
有了弟子,秦奕可每日日常都有沒有變動。
偶爾去看看弟子們的修練情況,然后關起門來修練。
至于無情,沒事,有人照顧。
主峰上一間小木屋里,無情正坐在床上打坐修練。
他按照書上所寫去吸收靈力。
周身飄著星星點點,他把這里星星點點里面的綠色光點吸進身體內,匯聚在丹田里,再由丹田流進身體所有筋脈。
就這么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終于,打破那道屏障,丹田內終于能匯聚靈氣,不會一停下吸收就漏氣。
入門后,入門手則已經沒用,無情看著山下,別說師兄,連個毛都看不到。
“真是不靠譜的師父。”
“你誰啊?”
白虎正背著惡龍躲起來偷吃,就聽到一個幼稚的聲音,抬頭就看到無情那張冷酷的小臉,挑眉,“小屁孩,你誰啊?”
無情看著一個身穿白衣,臉上沾了紅彤彤辣醬的男人。
特別那熟悉的氣味,打死他都不會忘記。
畢竟,他是做燒烤起家的。
配方什么的,都是他自己親自配的。
不然怎么可能這么掙錢。
幾年時間就掙了幾百萬。
“你在偷吃什么?”
“你管我偷吃……”白虎反應過來,一臉戒備地看著他,“你誰啊!問這么多做什么?”
無情伸出手,“串串嗎?給我看看。”
白虎后退幾步,防備地看著他,“你是狗鼻子嗎?這你也能聞到?”
白虎怕他跟自己搶吃的,直接一溜煙的跑了。
都沒有管他怎么會在主峰。
反正是秦奕可那變態的山峰,就算是遇到鬼,他都不奇怪。
“喂,你等等。”
無情追了兩步,沒追上,只能一屁股坐在石頭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山下。
“小孩,你在發什么呆,入門了嗎?”
正在出神的無情聽到聲音,立馬驚坐起,看著走路沒聲音的秦奕可,“師父,我已經入門了。”
秦奕可放出一縷靈力探索,還真入門成功了。
拎著他的后脖子,去了藏書閣。
“你師父我啊!也是在入門之后,在這里找到屬于自己的修練功法,你自己慢慢找吧!”
秦奕可把人扔在藏書閣,轉身就要走,但沒走成。
衣擺被人拉住了。
低頭就對上無情濕漉漉的雙眼,“怎么了?”
“你不給我留點吃的嗎?你是想餓死我嗎?”
“你把我扔在山上那么多天,你問過我吃什么嗎?”
秦奕可隨著他的話,臉越來越紅。
“啊……我沒給你拜師禮嗎?”
無情酷酷地給了她一個眼神。
“哼!”
秦奕可心虛,給了他一個空間戒指,“滴血認主,里面有辟谷丹。”
“那我先走了,不懂的……”
又想把人扔給他師兄,結果想想,還是她偶爾抽空過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