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無情領隊,開始破解秘境的陣法。
并且,在有的地方,他會叫來其他師弟,問他們如何破,在他們答不上來時,就會讓他們上手破解,他在一旁教他們。
有了赤云宗之力,秘境很快打開,大家一股老的往里沖,結果再次被彈了出來。
李啟揉著酸痛的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馬銘他們面前,有些抱怨道:“怎么回事,不是被你們破解了嗎?”
馬銘冷著臉走上前,他沒有跟他們一樣貿然地闖入,而是走進去。
當被一道屏障攔住了去路時,才發現,這陣法是一套環一套。
剛剛他們只是破解外面一層的陣法,里面的還沒有破解。
也就難怪他們沖進去的時候,會遇到屏障。
馬銘把還有一道陣法的事跟大家說完,大家迫不及待讓馬銘他們趕緊把陣法給破了。
能被雙重陣法保護的秘境,一定不簡單。
“那你們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快去開啟秘境啊!”
“就算,別以為這里就只有你們懂破陣之法,就覺得高人一等,就連你宗主過來,還得喚我一聲……”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接收到無情冰冷的視線,后面的話,直接咽回肚子里。
無情見他閉了嘴,直接走回他們的營地。
誰來都沒用。
李啟來求馬銘,馬銘只說他們聽大師兄的。
李啟想用兩人的關系說情,馬銘不為所動。
他們也發現了,無論他們做什么,在他們眼里,都是應該的。
怎么可能都是應該的呢!
他們也是靠自己的實力破陣的啊!
沒有一句好壞也就算了,還在抱怨他們動作慢。
行,嫌棄是吧!那就讓他們好好嫌棄。
等著吧!
大家沒想到赤云宗的脾氣這么大,說不動就不動。
紛紛看向剛剛說話的長老,眼中帶著譴責。
長老只是想在年輕人面前倚老賣老,想從年輕人這里得到好處,哪知道,這批年輕人,如此開不起玩笑。
一時間有些為難起來。
是上前道歉,還是就這么不管。
不管的話,大家的眼神都能瞪死他。
長老猶豫了。
赤云宗這邊,馬銘見無情閉目養神,以為他真的生氣了。
畢竟,對方說到宗主,他也挺氣人的。
可是他們過來就是進入秘境的,如今在這里傻坐著有什么用。
“真不破了?”
“此陣不簡單,等我想想辦法。”
無情在馬銘上前去探陣法時,就看到陣法處處充滿著詭異。
要是他一個人還好,可這里太多要寶物不要命的人。
他怕出事,給赤門帶來麻煩。
馬銘皺眉,“能有什么事。”
剛剛他探了一下結界,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
很尋常的結界啊!
無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對陣法了解多少?”
“還行吧!能懂的都懂。”
馬銘認為自己在宗門,除了無情,就是陣法第一人。
沒錯,經過剛剛無情舉動,馬銘已經認可了他的實力。
“那你沒看出那結界的詭異之處?”
馬銘搖頭,“沒看出來,我覺得很正常的一個結界,是不是你想多了?”
無情聞言,已經放棄。
“你要是有辦法,那你就去破,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要連累宗門。”
前一段,馬銘還真想去試一試,看看他說的詭異是什么。
后一段,馬銘老實地坐回去,不敢動了。
無情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繼續閉著雙眼。
直到夜幕降臨,無情才睜開雙眼。
只見他起身如一陣風消失在夜色中。
暗處觀察他們的人還沒有反應,就發現無情不見蹤影。
坐在一旁的馬銘也是一臉懵逼。
這大師兄做事前,怎么不跟自己說一聲的。
在大家過來問他情況時,他說,他不知道。
大家不相信,說他們赤云宗太可惡,想獨占秘境。
馬銘有苦難言,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各位,你們別急啊!除了我大師兄不在外,我們不都在這里嗎?還是說,你們覺得我大師兄能把秘境搬走。”
在馬銘的解釋下,大家漸漸冷靜下來。
被陣法雙重保護的秘境,里面一定有不少好東西,絕對不能便宜了赤云宗的人。
有些人,開始四處尋找無情。
而無情正貼著隱形符繞著結界走,他終于找到不對的地方了。
拿起一塊冒著黑色霧體的石頭。
魔石。
他在藏書閣看到過這種石頭,出現在魔族的魔山上。
也是魔族常用的交易魔石,富含很深的魔氣。
無情看著眼前的秘境,跟魔族有關的秘境,他們還能進去嗎?
無情回到隊伍里,見大家都圍在赤云宗的營地,直接把魔石扔在他們面前。
“這個結界是由魔石設立,我猜測,這秘境跟魔族有關,我得上報給宗門。”
大家看到黑漆漆的魔石,不相信無情的話。
可無情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拿出通迅玉牌,聯系上正在大鬧皇宮的秦奕可。
“把你老祖宗的皇陵說出來,饒你不死!”
人皇躲在龍椅后,伸出個腦袋看著秦奕可和裴經亙兩人。
“真,真不能說啊!”
“你們有什么仇啊怨啊!我皇祖父已經死了,你們就放下吧!”
人皇熬死自己的父皇,戰勝自己的兄弟,好不容易登上皇位,屁股還沒坐熱,就來了兩個尋仇的仙人。
人皇現在恨死自己的皇祖父了。
你說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仙人。
要不是他的皇陵事關整個皇族的命脈,他一定要把皇陵的位置告訴他們。
哪怕他們把皇祖父挖出來鞭尸,他都不帶攔一下的。
說好報仇,可回到故地,裴經亙發現,他記在心里的仇人全死了。
死了幾十年了。
如今只剩下一堆骨頭。
哪怕一堆骨頭,他也想挖出來鞭尸。
所以才會逼問皇陵的位置。
“不說我就滅了你們整個皇朝。”
人非常絲滑地跪下在裴經亙面前。
“大爺爺,你行行好,放過我吧!你也不想看到祖宗留傳下來的基業毀在我們手上吧!”
“你是我大爺爺,算孫兒求你了。”
裴經亙錯愕地低下頭看著人皇,“你認識我。”
人皇用力點頭,生怕點晚一秒,就身處各異,“認識的,曾祖父密室里還有你的畫像,我見過的。”
“小時候,我也聽過皇祖父說起你的事,那都是后院娘娘陰暗手段,跟我們沒關系啊!”
人皇只想保命,把錯都推給死去的人身上。
“大爺,你就放過我吧!放過皇朝,你也不想當不孝孫吧!”
“我們這一脈,能出個仙人,祖宗一定很開心,我會多替你拜拜,把你成為仙人的事告訴他們。”
裴經亙想得很美,正要答應,就聽到無情不含溫度的聲音響起。
“師父,來秘境,有發現。”
裴經亙轉身走到秦奕可面前,“小九,是不是他們出事了。”
秦奕可點頭。
無情的性子跟她差不多,他要是能解決的事情,絕不會麻煩自己。
那就是,他們遇到連他們都解決不了的大事。
“你是想在這里,還是跟我過去。”
“跟你過去吧。”裴經亙看著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嫌棄道:“我才不想當這個祖宗,哼!”
秦奕可看到這,知道他已經放棄仇恨。
也是。
仇人都死了。
他在想報仇,找誰報。
兩人沒有多停留,直接離開。
裴經亙在離開前,對整個皇朝設了一道屏障,能保皇朝了百年不破。
這也是算,身為皇朝子孫唯一能報答的了。
其實他早就放下。
要不是他們的虐待,他也不會被師父撿回去。
就不會修仙。
也不會有如今的地位。
當然,以后皇朝有天賦的弟子,他也會關照一二。
至于飛升,他已經放棄了。
就他這天賦,想修練飛升,有生之年,只怕難。
他也不強求,能飛就飛,不能飛就算了。
能多活這么多年,又見識過這么多東西,還有遇見這么多愛他的人,他覺得人生圓滿了。
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秘境,見赤云宗的弟子被人團團圍住,出現在無情身邊,抬手一揮,圍著他們的人立馬飛開。
“師父。”
“宗主。”
“裴師叔。”
秦奕可點頭回應,看向無情。
無情把魔石拿出來,“我在結界旁邊發現了這個。”
“魔石?”
秦奕可皺眉,這東西她還真沒有見過,抬頭看向無情。
這小子是不是開了副本。
不行,等會問問天道,是不是又有新的天道之子了。
她可不想,自己扶起來的赤云宗成為別人的扶云梯。
“那你有什么想法?”
“這秘境就應該跟魔族有聯系,只怕秘境里的東西,也是魔族之物。”
“不錯,活了幾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秘境,也有可能是人魔族流出來的。”
清風收到消息立馬趕了過來,聽到無情的話,附和道。
秦奕可對清風點了點頭。
“清風宗主有何看解?”
清風看著眼前的秘境,“未知的秘境,一旦闖入,就很難決定生死,我認為,不要進去為好。”
“不行,大陸難得出這樣的秘境,不去探探又怎么知道里面是人是鬼。”
月影宗的宗主和其它宗門的宗主紛紛趕了過來。
在聽到清風說不進秘境,立馬出聲打斷了。
如今大陸秘境都被他們尋了個遍,好不容易出現新秘境等待他們去挖掘,他們當然不想錯過。
何況,一直被他瞧不起的赤云宗,越來越好,這讓他們接受不了。
所以,他們更想得到天靈地寶,來證明自己。
清風又怎么不清楚他們內心的小九九,冷笑一聲,也沒點破他們的那點小心思。
看向秦奕可,“你什么看法。”
秦奕可認為,秘境竟然出現,那就有它出現的理由,既然被他們遇到,那就破解結界,進去看看什么情況,以免以后弟子誤碰進去,更加麻煩。
清風聽到秦奕可的解釋,沉思片刻。
不等她說話,一旁的宗門道:“就是秦宗主說的這個理。”
“宗門想培養一個天才很難,要真因為意外折在這里,那多可惜。”
“竟然大家都在,就由我們這些宗主進入里面一探究竟,如何?”
當然沒問題。
秦奕可也在等他們這話。
“行,那就這么決定了。”
秦奕可讓無情帶人離開。
無情不愿意,想跟她一起進去。
秦奕可問他,你進去能做什么?
能替她分擔什么?
無情被她一連幾個問題,問得不知怎么回答。
只能憋屈地閉上嘴,帶著大家離開。
秦奕可去看陣法,找到破陣地點,用靈力把一塊大石頭擊碎。
大石頭變成粉沫,隨風消散,露出下面的魔石。
魔石要比剛剛的大,冒著濃濃的黑氣,大家不敢輕易靠近,怕被上面的魔氣侵入身體內。
秦奕可拿出不凡,直接使用鬼氣,不凡重重敲擊魔石上面。
魔石應聲碎裂。
攔在他們面前的結界在這一刻破裂開來。
大家看著秦奕可,想看看她下一步怎么走。
秦奕可也沒讓大家等太久,直接踩過結界進入秘境。
大家趕緊跟上。
身后的弟子直接被在場的長老給攔了下來。
這里都是宗門天驕,要真進入秘境出了事,那宗門未來希望就會斷送。
他們還得花費人力財力再培養一些天驕之子。
要是以前,他們或許不會覺得怎么樣。
自從赤云宗崛起,帶給他們的威脅越來越大。
裴經亙看著小九消失的背影,偏頭看向無情,“想成為你師父那樣的強人嗎?”
無情面無表情地點頭,“想。”
無時無刻都在想。
他真的想成為師父那樣的人,成為強者。
對任何事都不心,看任何東西都是一臉輕蔑,樣子不經易,雖然沒有表露出不好的情緒,卻能給人一種威壓。
一種很垃圾的感覺。
裴經亙跟他說起秦奕可剛來宗門時的事情。
“你師父啊!剛來宗門只有一丁點大,可她很堅強也很努力。”
“四歲的她,就能勇闖秘境,從秘境出來,并且還習得一身本領。”
“我們幾個的命也是她救的,她就是太陽,照亮赤云宗的黑暗,給了我們光明的未來。”
“所以啊!你師父沒教你,卻也在無形中教了你很多。”
無情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不想讓他怪師父。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怪過的。
誰家收徒,不管徒弟死活。
也就他家師父,想起來會看看他,沒想起來,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凈,當他不存在。
隨后修為越來越高,他想通師父為何放養他的用意了。
在庇護下長大的人,是永遠長不大的。
他很清楚,要是他在師父身邊修練,他一定還沒有如今的成就。
“弟子明白師父的用意。”
裴經亙見他眼中沒有責怪之意,知道他是個明事理的孩子。
看著其他宗門的人嚴防死守著,撇了撇嘴。
“走吧!帶你們去歷練。”
與其在這里瞎等,還不如做點實事。
馬銘一行人立馬收拾東西,跟著裴經亙離開。
秘境內,秦奕可看著一模一樣的大海,不由地冷笑起來。
這天道還真不死心啊!
秦奕可消失在原地,進入空間,來到寶塔,直接把天道提拎出來。
原地消失的秦奕可,立馬引起其他宗主的注意。
“秦宗主人呢?”
“剛剛還在這里啊!”
“清風宗主,你知道秦宗主去哪里了嗎?”
清風看了圈,沒什么特別之處,只是這片海……
“不知道。”
“大家難道不奇怪嗎?對方花費如此大的代價設局,難道就讓我們來看大海的。”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沒有繼續尋找秦奕可,而是朝大海走去。
空間里的秦奕可,正提著天道開始吊打。
“都已經把他們摁死在了大海里,你為什么又要把他們暴露出來!”
“你就那么想當他們的舔狗嗎?”
“行,想當舔狗是嗎?我送你去!”
“饒,饒命,不是我做的,冤枉啊!”
天道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
而且,她并沒有給它解釋的機會,直接給它定了罪。
天道真的很冤啊!
它被關在這里,哪里都不能去,天天備受折磨,它心里的苦跟誰說。
可這狠心的女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直接上手就挨它。
好歹它也是一界之主,結果!
它的苦向誰說啊!
“我真的沒有給他們方便,真的,不信你去查。”
“你的世界,我要是做了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
“求你了,別動不動就打我了。”
“我好歹也是一界之主,也要面子的。”
秦奕可冷笑,“難道打你還打錯了,要不是我,為了給那對戀愛腦鋪路,渡情劫,要死多少人。”
“要是按你的安排走,我能站在這里,這一方世界,會成為我的。”
“老娘忍了你這么久,真當老娘拿你沒辦法是嗎?”
“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天道見秦奕可來真的,立馬跪下,“你想怎么樣?給我個痛快吧!”
天道這幾年在空間里,每日受到折磨,磨平了性子。
現在的它,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秦奕可冷笑兩聲,“想讓我放了你,也行。打通去往上界的通道,徹底封印海底的那四個戀愛腦。”
“不可能!”
天道直接拒絕。
秦奕可直接動手壓制,天道立馬求饒。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看叫你姐行了吧,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打開通道。把他們徹底壓在海底下!”
秦奕可沒有因為它的求饒就放過它。
“不答應,那你就在這好好受著,是你抗打還是我有耐心。”
秦奕可不想再跟它廢話,轉身就想離開。
天道飛的一下攔在秦奕可的面前。
“打個商量你看行嗎?”
“我打開通道,但他們你不能插手。”
見秦奕可變臉,天道急忙解釋。
“上面不準,不關我的事,你也看到這秘境突然出現,現在不止上面的人想放他們出來,就連魔界,鬼界都都暗中操作。”
“你做再多也無用,還不如省點事,趕緊飛到上界,避免他們回來后,對你下手。”
天道也是為了秦奕可好,勸她放棄針對天帝他們的事。
戀愛情仇,不是他們凡人能干涉的。
秦奕可偏不信這個邪。
留著這群禍害在這里,這個世界總有一天會在他們手里毀滅。
那這里的確人就無辜受扯連。
想到她費盡千辛好不容易才把赤云宗擴大,要是再回八百年前,她得氣死。
不行,絕不能讓那四個戀愛腦出來。
“你等著與他們相伴吧!”
天道聽到秦奕可這話,徹底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站住,你給我站住,說清楚,你什么意思?”
只是,秦奕可沒有理會它,直接出了寶塔。
走出寶塔的秦奕可,轉身看著能壓制天道的寶塔,是不是就能壓住那四個頂級戀愛腦?
秦奕可一直都是個行動派,想到就得做到。
再次出現海邊,其他們已經四周尋找寶物或可疑的東西。
秦奕可看著平靜的海面,一步一步朝大海走去。
正在岸邊尋東西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朝秦奕可而來。
“秦宗主,是否有發現?”
“秦宗主,發現寶物或傳承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有的人更是跟在秦奕可身后,打算真她不注意的時候撿漏。
秦奕可沒有理會他們,站在海水中間,閉眼召喚無字書。
跟無字書建立起聯系后,秦奕可直接說了一個,“收!”
只見海水如瀑布一樣往上沖,匯成一本書,而就在此時,只見幾個黑點快速被書收進去,快得沒人看到。
時刻注意秦奕可的他們,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秦奕可把無字書收進空間。
就連什么書,他們都沒看清楚,就這么被她給收了進去。
“秦宗主,你那是什么?”
“怎么,我的東西你們也想討要不成?”
秦奕可眼神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此處是我八年前鎮壓,只是不知為何會被魔族設有結界,不過,可以想到的是,他們想救海底的人。”
“至于何人,我覺得各位不需要知道了。”
“大家想在此刻冒險,我給大家指條明路,如何?”
眾人對視一眼,懷疑秦奕可的真實性。
秦奕可也不著急了,反正他們跟著來秘境為了什么,不是為了得到好處。
沙漠很適合他們。
也能讓他們清閑清閑。
免得不知方為何物。
“秦宗主,你不去嗎?”
秦奕可勾唇一笑,眼神帶著淡淡的輕蔑,“怎么,大家沒仔細聽我的話嗎?”
“我說了,此處是由我親自鎮壓,這里,多比你們任何人都熟,走在這里的每一個地方,就如同回到家里,你們覺得,我還有必須走這一趟嗎?”
清風看到秦奕可這模樣,思慮片刻,選擇跟秦奕可離開秘境。
“不是你們吵著鬧著要進來,怎么,現在怕了?”
一群男的被兩個女的看不起,男人臉色很不好看。
紛紛對視一眼,打算聽從秦奕可的建議去四周看看。
要是能把這秘境收為己用,那就更好不過。
不少人都打著這樣的主意。
也就沒在管秦奕可兩人,紛紛散開行動。
至于被秦奕可收起來的書,他們連看都沒看清楚是什么東西。
想從她手里搶,根本不可能。
想想還是算了。
大家走后,清風看向秦奕可,“海底下鎮壓的是誰?”
“魔王、天帝、天后、戰神。”
秦奕可偏頭看著她,“不信?”
清風抿著唇搖頭又點頭,“理智告訴我,不能聽信你的話。但你的為人告訴我,你沒說謊。”
“哦,我的為人,你很了解我嘛。”
秦奕可輕笑一聲,沒有再解釋。
她信就信,不信,她說再多,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