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沒有看錯,這些箱子里面裝的全部都是銀子?!敝煺盎姷奖娙说姆磻?yīng),笑了一下,他這才繼續(xù)道:
“我之前說過,有朝一日我大明百姓人人都能安穩(wěn)樂業(yè)之時,諸位也將會是我大明的英雄,諸位既然是我大明的英雄,自然也不可讓諸位既流血也流淚,此處一共有白銀近七萬兩,之后你們每人可以領(lǐng)取十兩?!?/p>
說到這,朱瞻基微微一頓,然后道:“諸位且記住,我不能保證你們將來不會倒下,但是我可以保證在我倒下之前,諸位,以及諸位的家中父母妻兒兄弟姐妹,均不會受到任何欺辱,而且我也盡可能的會讓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之后我會給你們放三天的假期,三日后諸位自動歸隊,在此之間,諸位可以把這些錢全部親自交回家中,告訴他們,若是往后家中有任何困難,均可以在大明所有的皇家商會之中報上諸君的身份,姓名,大明皇家商會自會為諸君家中解決麻煩。”
說罷,朱瞻基看向身邊的朱勇道:“朱勇,去,安排一下,讓所有人上來領(lǐng)去銀子。”
朱瞻基這話一出,所有人再次懵了。
雖然他們之前看到眼前的這位太孫殿下把這些銀子在他們面前展現(xiàn)出來,心里也有些預感。
但是當真聽到這位太孫殿下開口要將銀子發(fā)給他們的時候,他們依舊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一個人十兩銀子啊,一兩銀子就可以買下七八石糧食,十兩便是七八十石。
這些錢要是拿回家中了,只要節(jié)省一些,怕是接下來幾年,家里都不會有人餓肚子什么的了吧?
這位太孫殿下還當真就給了啊?
而且除此之外,以后家里有了麻煩,還可以直接去找大明皇家商會?
大明皇家商會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同樣也知道這個所謂的商會,便是眼前的這位太孫殿下所有。
只是此前,那皇家商會在他們眼中便像是一個龐然大物,向來都是離他們很遠便是了,他們從來也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有一日可以讓皇家商會為自己做事?
這一刻不管之前對朱瞻基的話是否還有疑慮的人,都是已經(jīng)徹底的死心塌地了下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或許跟著這位太孫殿下,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連一旁的朱勇也是愣了下,雖然他也知道這位太孫殿下很有錢,但是隨手就是每人十兩銀子的安家費。
這也太把錢不當錢了吧?
他想說些什么,但是看見朱瞻基已經(jīng)下了命令,他也只能壓了下來,點頭應(yīng)是。
安排好眾人領(lǐng)取銀子的事情,朱瞻基這才將手里的擴音器關(guān)掉,然后走到了另一邊金忠所在的地方。
見到朱瞻基走過來,金忠臉上露出幾分笑容道:“殿下先前所言,就算是臣也可謂是震耳發(fā)聵了,殿下之志向令臣慚愧………”
“您老可別說笑了?!敝煺盎勓阅樕下冻鰩追植缓靡馑嫉谋砬?,這老頭,居然開起了他的玩笑……
他先前的那些話洗腦一下普通人還行,但是眼前的這位能混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那是幾句話就能動搖的?
要是真是如此,怕是自家爺爺靖難得靖難個寂寞了。
金忠也是笑了一下,就神色認真了起來,然后看了一眼正在分發(fā)銀子的朱勇那邊,有些擔憂道:“只是殿下,每人發(fā)放十兩銀子的話,還給他們放三日的假期,這………”
金忠的話沒有說完,不過他相信朱瞻基應(yīng)該明白他的意思。
放三天假,還拿著十兩銀子,這些人萬一要是成了逃兵怎么辦?
要知道大明可不缺逃兵,甚至逃兵之風,遠超各朝各代。
至于你說什么古有唐太宗義釋囚徒,約定回歸?這種事情忽悠忽悠普通人就好了。
三天的假期,加上十兩銀子的路費,金忠覺得,要是換了他自己,說不定真就逃了。
“逃了便逃了就是!”朱瞻基自然知道金忠想說什么,搖了搖頭不是很在意就道:“我要的是愿意為我沖鋒在前的人,可不是什么逃兵,若是他們當真會逃,就算這次我阻止了,以后上了戰(zhàn)場,我又如何會放心將我的安全交給他們?”
“殿下知曉其中厲害便成?!甭牭街煺盎脑挘鹬乙膊挥傻命c了點頭。
“不講這個,三天后自然就會知道結(jié)果了!”朱瞻基笑了下,然后道:“這三天時間,我正好安排了商會的人過來,他們會在三天里,將營地重新修建一遍,另外的話我還會安排一些讀書人過來。”
“安排讀書人過來?”金忠微微一愣,一臉疑惑的看向朱瞻基。
“嗯,就是教他們讀書識字罷了?!敝煺盎旖俏⑽⒁粨P,沒有具體的解釋什么。
雖然他很尊重金忠,但是有些話其實也不適合和這老頭講太多了,畢竟他的有些想法對于金忠而言,是有些太過超前的。
朱瞻基也是避免這老頭無法接受。
金忠見此也是沒有多問。
而隨著銀子發(fā)放完畢,剩下的一些朱瞻基也沒留著,直接就讓朱勇和幾個軍官直接分了。
而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就是這些士兵的假期了,而朱瞻基這邊也沒閑著,在送走了金忠后,景蒙那邊也很快就安排了商會的人來到了軍營這邊。
軍營的改造倒是不難,主要是這里面的操場朱瞻基有些看不上,直接讓人用水泥重新鋪設(shè)了一遍,這樣子一來,以后就算是剛下過雨,這地面也不會影響到訓練了。
其他的東西,則是朱瞻基將一些后世軍隊用來鍛煉體能的東西直接就搬了過來,包括他特意讓制造的杠鈴,啞鈴,以及引體向上器,還有俯臥撐架這些。
這些都是用來訓練士兵體能的重要工具,而體能這種東西,無論是古代還是后世,對于軍隊來說,無疑都是極為重要的訓練項目了。
至于其他的訓練,有了《民兵訓練手冊》自然只需要照貓畫虎就成了,最多也就是把里面一些不適合于這個時代的東西去掉就好了。
而除此之外,朱瞻基則特意讓商會的人在軍營里面,建造了好幾個大教室,這些教室的作用也很簡單。
首先那肯定是教這些大頭兵讀書識字了,讀書識字這種事情對于古代的軍隊來說其實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了,畢竟行軍打仗萬一碰到其他的隊伍,看到對面的帥旗卻不認識帥旗上面的字,連消息都匯報不完整,這不是搞笑了嘛。
所以雖然現(xiàn)在商會這邊很缺讀書人的情況下,朱瞻基依舊讓景蒙那邊抽調(diào)了一些出來,排到軍營這邊來,以后專門為這些士兵講課。
除此之外,朱瞻基其實還想給每個百戶配個政委什么的,只不過這類人才畢竟不能和普通讀書人相提并論。
商會那邊倒是也有,但是數(shù)量實在太少,朱瞻基也不好逮著商會薅,畢竟怎么說商會也算是手心肉了。
不過雖然暫時打消了分派政委的想法,不過這主意朱瞻基卻沒有放棄,而是特意又讓景蒙把商會對于讀書人的待遇再次往上提了一提,好多招收些人,并且讓其好好篩選一下,找出一些合適的,全部培養(yǎng)出來。
景蒙對此只能是苦笑著應(yīng)下了。
“殿下,這些讀書人的話,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想來就像您說的那樣,只要給的夠多,也足以讓他們折腰的,只是………”
軍營的高臺上,景蒙站在朱瞻基身邊,看著商會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進入軍營,開始對軍營進行了改造起來,他猶豫了一下道:“只是那政委之策,于商會內(nèi)倒也好說,若是施行于軍中………”
景蒙有些擔憂道:“此事萬一傳了出去,特別是漢王與趙王二位殿下知曉了,怕是會于殿下不利,屆時萬一惡意中傷,說殿下蠱惑人心的話………”
“放心好了,此事無需擔憂?!敝煺盎勓該u了搖頭,政委這種存在,放在這個時代,確實有蠱惑人心的嫌疑,但是對于軍隊來說,卻也是能夠加強思想建設(shè)的重要手段,朱瞻基自然不會輕易放棄的。
至于他二叔三叔?
“我二叔三叔他們也不用在意,不是我小瞧他們,就算是他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爺爺,我爺爺理不理會尚且兩說,就算是聽了他們的話又能如何?”
說到這兒,朱瞻基嘴角微微一揚,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道:“我這般和你說吧,你信不信,現(xiàn)在我就是讓我爺爺把皇位讓給我來坐,我爺爺最多也就是和我吹胡子瞪眼一會兒,說不定還會讓我坐上去試試。”
景蒙聞言哭笑不得,這話也就是眼前的太孫殿下敢說了。
不過他也是知道,眼前這位太孫殿下也確實有說這些話的底氣。
作為朱瞻基手下的心腹,他可是知道朱瞻基以前的一些戰(zhàn)績,像是什么征北大將軍之類的,可不要太多。
朱瞻基也只是活躍一下氣氛,說完這話,朱瞻基這才開口問道:“對了,園區(qū)和玻璃溫棚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