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宗大陣光芒閃爍不停,嗡鳴聲陣陣,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系統,兌換三顆筑基丹。”秦淵心中默念。
剎那間,1絲5000點香火消耗殆盡,三顆瑩潤的筑基丹出現在他掌心。
秦淵毫不猶豫,抬手將三顆筑基丹一股腦兒吞下。
或許是系統的功效,又或許是他重生帶來的機緣,系統給予的丹藥毫無瓶頸阻礙,服下即可突破。
一時間,秦淵周身氣息仿若洶涌浪潮,接連三次躍升,眨眼間便從筑基七層一路狂飆至筑基十層。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已然來到三宗攻擊之處。
“竟是一名魂修。”
“卻又有神道氣息,著實古怪!”
三宗之人見秦淵現身,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飛云宗長老口道:“神道、仙道、魔道、妖道、鬼道,雖途徑各異,但歸根結底皆為修道之途。他如今不過筑基十層,不足為懼。”
御靈宗長老瞧著秦淵的模樣,眼中滿是驚奇:“魂體修煉神道,倒是有趣得很,真想將他擒回,好好研究一番。”
秦淵目光掃過圍在大陣外的三宗弟子,沉聲道:“飛云宗、炎神宗、御靈宗,你們三宗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御靈宗長老率先發難,冷冷說道:“其一,附近村落皆被你收編,致使我等無法從中招募新弟子,今日定要你給個說法。”
飛云宗長老緊接著開口,語氣中滿是威嚴:“其二,你竟敢隨意扣押我三宗弟子,必須付出相應代價。”
炎神宗長老最后發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霸道:“其三,地心炎髓絕非你一人能夠獨占,速速交出,可讓你死得痛快些。”
秦淵心中暗自思忖,看來地心炎髓的現世果然有問題,那黑火蜥蜴想必也是受人指使,不然消息怎會傳得如此之快。
聽到三人這般冠冕堂皇的言辭,秦淵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理由倒是找得充分,不過,地心炎髓才是你們的真正目的吧,何必這般惺惺作態,說些廢話。”
護宗大陣內,秦淵已然洞察三人的實力,皆是金丹一層的修為。
此刻,他手中還有不到 300絲香火。
方才查看系統商城,金丹期的破鏡丹只需 1絲香火,往后每突破一層金丹期所需的金靈丹,同樣也是 1絲香火。
如此看來,就目前狀況而言,他并非毫無勝算,即便現在表面上實力似不如對方。
飛云宗長老見秦淵識破意圖,也不再偽裝,點頭道:
“不錯,這般天材地寶,留在你一個小小魂修手中,純屬浪費,倒不如交予我們。另外,將我三宗弟子盡數放出,放棄占領的 13個村莊,最后跪地磕三個響頭,我們便饒你一命。”
炎神宗與御靈宗長老同樣滿臉不屑地看著秦淵,在他們眼中,秦淵雖說已是筑基十層,距離金丹一層看似只差一個小境界,實則猶如天塹,有著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秦淵不過是他們隨意拿捏的螻蟻罷了。
此刻,他們只是想借機好好羞辱秦淵一番。
既然對方不急于進攻,秦淵也樂得拖延時間,好給赤冠、蘇璃爭取些準備時間,也讓林陌有更多時間思考。
于是,他故意露出為難之色,說道:“你提的這建議,倒也有些道理,我確實用不上那玩意兒。”
聽聞秦淵這般說,三人及身后弟子們頓時面露喜色。
然而,秦淵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記重錘,讓他們瞬間暴跳如雷。
“雖說我用不著,可留著觀賞也不錯,那東西紅彤彤的,看著喜慶,冬天還能當暖爐,暖暖屋子。”
聽聽,這說的叫什么話,竟把天材地寶當火爐用!
“你這是在戲耍我們!”炎神宗長老本就是個暴脾氣,瞬間怒不可遏。
其余兩名長老同樣神色不善,顯然也被秦淵徹底激怒。
秦淵卻若無其事地攤了攤手,說道:“分明是你們先消遣我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起動手,砸爛他這烏龜殼!”
只見飛云宗的金丹長老,白衣隨風獵獵作響,面色冷峻如霜。
他緩緩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指尖瞬間匯聚起璀璨奪目的星光。
“碎星指!”
隨著一聲低喝,一道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星光疾射而出,瞬間穿透護宗大陣。陣眼處光芒瘋狂閃爍,整個大陣劇烈震動起來,仿佛隨時都會支離破碎。
“果然如系統所言,這護宗大陣只能抵御金丹期以下的攻擊。”秦淵見狀,微微皺眉,暗自沉吟。
炎神宗長老周身火焰熊熊環繞,宛如一尊降臨世間的火神。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焚天火,燃!”
剎那間,一道沖天而起的巨大火柱洶涌襲來,如同一頭咆哮的火獸,朝著護宗大陣瘋狂席卷而去。
大火瞬間將面前的大陣吞噬,護宗大陣在這高溫的灼燒下,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嚯,這一招倒是和赤冠的能力頗為契合。”秦淵看著那火焰,神色淡定。
此時,御靈宗長老已然喚出一條威風凜凜的三頭巖蟒,他身形一閃,穩穩站在蟒蛇頭頂。
只見他雙手猛地一揮,三頭巖蟒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如同一輛橫沖直撞的重型坦克,朝著護宗大陣瘋狂猛沖過去。
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大陣劇烈搖晃,大陣之上,蛛網狀的裂痕越來越多,愈發密集,眼看就要徹底崩塌。
“金丹一層的妖獸,這御靈宗倒有些手段。”秦淵心中暗自驚嘆。
雖說秦淵表面上鎮定自若,可看著搖搖欲墜的護宗大陣,他深知不能任由對方這般肆意破壞。
“神通:禱雨!發動!”
剎那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云密布,豆大的雨點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傾盆而下。
首當其沖的便是炎神宗那熊熊燃燒的“焚天火”,火勢在雨水的沖擊下,瞬間被壓制,漸漸減弱。
此時,赤冠已然將鐵劍分發完畢,帶著一群疾風狼,沖向那些受損的陣基之處。疾風狼群圍繞著陣基,源源不斷地注入風靈力,與赤冠一同,修補著護宗大陣的陣基。
與此同時,蘇璃也顧不上許多,一咬牙,將秦淵給她的五顆煉氣丹一股腦兒全部吞下。
剎那間,她整個人的氣勢如同噴發的火山,瘋狂攀升。
也不知是她服用的煉氣丹數量過多,還是自身天賦異稟,竟直接從煉氣四層一路飆升至煉氣十層,距離突破筑基期,僅有一步之遙。
修為大增的蘇璃,手持玄黃盾與鐵劍,帶領一群同樣手持鐵劍的弟子,迅速組成整齊的隊列,嚴陣以待,站在護宗大陣內,隨時準備抵御敵人的進攻。
然而,就在眾人全力以赴應對三宗攻擊之時,幾名神秘的黑袍人悄然來到了浩渺仙門護宗大陣的背面。
“此人出現得太過詭異,實力提升也極為迅速,必須得幫三宗一把。”一名黑袍人低聲說道。
“如何幫法?”另一名黑袍人疑惑問道。
“且看便是。”
只見為首的黑袍人緩緩拿出一顆散發著詭異黑色靈氣的珠子。
其余黑袍人見狀,神色皆是詫異不已:“大人竟然連墮靈珠都給你了。”
隨著墮靈珠的出現,關押在刑獄司內的飛云宗弟子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異。
他們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如血,口中長出尖銳的獠牙,身體也迅速膨脹,足足胖大了數倍。
緊接著,他們仿若失去理智的野獸,朝著牢門瘋狂攻擊起來。
與此同時,在黑石村內,一群由腐化村民組成的三十幾名異類大軍,正邁著遲緩的步伐,緩緩朝著宗門大殿逼近。
這些被異化的村民,皮膚潰爛不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更為可怕的是,但凡有不知情的村民被他們攻擊,片刻之間,便會被同化,加入到這支異類大軍之中。
黑袍人做完這一切,冷冷說道:“這些麻煩,足夠他忙活一陣了,咱們撤!”
說罷,眾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不好,這群犯人發瘋了!”隨著飛云宗弟子的異變,炎神宗與御靈宗的弟子也逐漸受到影響,開始出現同樣的變化。
值守在刑獄司的弟子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
“你趕緊去匯報,我守在這里!”
“好!”
聚靈小院內,林陌手持青鋒劍,怔怔出神。
他怎么也沒想到,秦淵竟會如此信任自己,給他如此重寶。
就在這時,一名浩渺仙門的弟子匆匆跑來,急切問道:“喂,你看見蘇璃大師姐了嗎?”
林陌一臉茫然,緩緩搖了搖頭。
“切,真沒用!”那弟子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林陌見狀,急忙追問:“宗門現在情況如何?”
“刑獄司里,關押的三宗弟子全都變成了怪物,我們擔心他們沖破牢門,我們根本抵擋不住,急需大師姐前去支援。”說完,那名弟子便急匆匆地跑開了。
林陌看著手中的青鋒劍,心中仿佛下了某種決心,大聲問道:“刑獄司在何處?”
“宗門后山,一處斷崖旁,那座黑色的塔便是。”那名弟子的聲音遠遠傳來。
其實,這名弟子正是秦淵特意安排過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面對已然墮靈異化的同門師兄弟,林陌究竟會作何選擇。
得到位置,林陌一路疾馳,來到刑獄司。
此刻的刑獄司,牢門已然被攻破,幾名浩渺仙門的弟子正一邊苦苦抵擋,一邊節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