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撓頭“有啊,我就想要個屁股大的媳婦兒——白凈、胖乎、能生娃那種。”
“村里老話說,屁股大,好養兒。”
李勝拍他肩膀:“那還不簡單?你廚藝好,人實誠,街坊誰不夸你?要不明天我就給你介紹個?”
傻柱嘿嘿笑:“你要是真能成,我請你吃三個月紅燒肉!”
李勝心里明白:這小子惦記的,不是“屁股大”的女人。
是秦淮茹。
那娘們兒,能笑得人骨頭都酥,回頭就能把你骨頭嚼碎了咽下去。
賈張氏是點頭了,棒梗呢?連看都不看傻柱一眼。
秦淮茹呢?嘴上應著,背地里卻死命護著那個吃白食的白眼狼。
她不是不愛傻柱。
她只是舍不得,那個能給她撐腰、讓她有“靠山”的人。
傻柱真心,她裝看不見。
李勝看著傻柱傻笑的樣子,心里發堵。
真不是他冷漠。
是他看明白了——
有些人,你拿真心當飯喂她,她只會挑最肥的那塊,剩下的,一腳踢開。好不容易和傻柱搭伙過日子了,回頭一想,這日子真是沒譜。
要不是傻柱跟婁曉娥那點破事,他這人鐵定絕后了。
傻柱要是沒娃,何家那點家底,最后不全落到賈家手里?
說白了,賈張氏和秦淮茹這倆人,心思都鉆進骨頭縫里了——連將來孫子的口糧都算得明明白白。
傻柱呢?還傻樂呵著當冤大頭。
人家喊他一聲“傻爸”,他就真把自己當爹了,連北都找不著。
到最后,誰不是被啃得干干凈凈?
傻柱咧嘴一笑:“嘿,我也就是個炒菜的,有啥了不起?”
李勝把話撂在這兒了。
三大爺卻一拍大腿:“廚子怎么了?民以食為天!往后這行當,吃香著呢!”
李勝瞥了他一眼,心里直翻白眼:這老頭兒,凈撿好聽的說。
傻柱也跟著點頭:“這話在理。”
突然他湊近,眼睛發亮:“兄弟,咱商量個事——你教我打獵行不?學費我出!”
“你可知道,我可是四合院里公認的大力王,許大茂、劉海中哪個能挨我一拳頭?”
“跟你上山,我還能給你當腿腳、拎家伙,咱倆有個伴兒,也好互相照應啊!”
三大爺一聽,眼睛唰地亮了:“哎喲,小勝啊,我家閻解成那小子,天天念叨你!說你打過野豬、掏過狼窩,崇拜得不得了!”
“那小子力氣不賴,腦瓜還靈光!我不求別的,讓他給你當跟班,打個下手、探個路,不耽誤你啥事!”
李勝立馬擺手:“我不是不幫,是真幫不了。”
“柱子,你好好的大廚不當,跑去山里當野人?”
傻柱一梗脖子:“咋不行?打獵比做飯有前途!你干那行,不是明擺著比我能混?”
“你教我打獵,我把祖傳的廚藝全傳你!咱倆是兄弟,我絕不坑你!”
“你想想,我可是四九城出了名的大廚!你要是點頭,我給你磕頭拜師,紅燒肉管夠!”
李勝笑了,笑得有點冷:“不是坑不坑的問題。”
“關鍵是——你敢不敢死?”
傻柱和三大爺齊齊一愣。
“啥?打獵跟怕不怕死有啥關系?”
“對啊,不就瞄得準、開一槍嘛?”
李勝心里罵了一句:真無知。
“呵,你們當打獵是逛菜市場?”
“想想賈東旭是怎么出事的?”
“真那么容易,滿城的人都進山了——誰不想吃頓肉?”
“可每年死在山里的,不是讓毒蛇咬穿了喉嚨,就是被野豬撞斷了肋骨,要不就是讓豹子掏了心窩子!”
三大爺倒吸一口涼氣,后背汗毛都立起來了。
傻柱閉了嘴,臉白了一半。
李勝慢悠悠道:“沒那金剛鉆,別攬那瓷器活。”
“人吃哪碗飯,命里早就注好了。”
“柱子,你天生就是個廚子,誰也搶不走你這口飯。”
“閻解成?更適合窩在家里寫寫算算,別碰槍。”
“我要是真答應你們,那就是拿你們的命去換幾塊野味,懂不?”
三大爺一激靈,連連點頭:“懂懂懂!嚇死我了!”
“我記起來了,你前年打的那只熊,差點連命都搭上……那哪是打獵,簡直是玩命!”
傻柱也猛拍大腿:“哎呀我真是昏了頭!”
“我現在每天給領導燉個雞、燒個肘子,飯后還能蹭兩口剩菜,這日子美滋滋!”
“我師傅以前說過,廚藝到頂尖,金碗銀盤自己往你家送!”
李勝點點頭:“這就對了。”
與此同時,二大媽扒著門縫,壓著嗓子跟二大爺嘀咕:
“聽說李勝買輛二八大杠了?”
“整個大院第二臺!可風頭比大院頭一輛還勁!”
劉海中冷哼:“他買他的,跟咱有啥關系?”
“他買車,能讓你騎?你操這閑心干啥?”
“咋?嫌我沒車,丟你人了?”
二大媽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就是想不通,他憑啥能弄到車?”
二大爺一甩手:“不就是輛破自行車?有啥稀罕?”
“易中海拖家帶口,能買得起?”
“我一個工人養活五口人,勒著褲腰帶,照樣買得起!”
二大媽張了張嘴,眼圈紅了,啥也不敢說,低頭轉身走開。
許大茂在屋里搓著手,急得直轉圈:
“爸!你說李勝怎么就搞到自行車票了?廠里一年才放一萬張!”
“他啥背景?有啥本事?憑什么他能拿到?”
“您能不能托個人,也幫我弄一張?”
“有了這車,我找對象都挺直腰板!”
許伍德瞪他一眼:“你當你爹是齊天大圣啊?”
“一票難求!有錢都沒地兒買!那些開小車的資本家,想都別想!”
“老子還沒騎上呢,陳新那孫子倒先上了!”
許大茂咬牙:“他除了打野豬,還能有啥門道?”
許伍德沉默了好久,才低聲說:
“我猜……是他的師父送的。”
“能開吉普的人,能是尋常角色?”
“這小子,八成踩了天大的狗屎運,攀上了高枝兒。”
許大茂眼睛一轉,咧嘴一笑:“那……爸,您要不要,去拜訪拜訪這位‘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