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搭上個首長嗎？”
“就你上次給人看風水那回。”
“人家不是夸你風水厲害嗎？要不你去套套話，看能不能弄到？”
許伍德連連擺手：“你瘋了吧？這東西能開口就問？”
“你太急了！才剛認識人，得先磨合感情。”
“你一上來就伸手要東西，人家心里立馬就得把你劃進‘勢利眼’名單。”
“往后想跟人家說句話，都難咯。”
“記住，干啥事別把目的寫在臉上。人不是傻子，你裝大方，他才信你真純。”
“你得讓人覺得，你吃虧是福，啥都不圖，才肯跟你交心。”
許大茂趕緊點頭：“成，我記住了！”
許伍德接著說：“過幾天你去紅星電影院報到，聽說你師父老抽煙，你拿幾包老刀牌去，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放心吧叔，我保證把師父哄得樂呵，親如父子！”
——
賈家屋里。
賈東旭想跟秦淮茹親熱，手剛伸過去，底下就軟了。
他一拳砸在枕頭里，氣得直哼：“怎么還不行？咋就不行？！”
“不是說時間久了能好？都多久了？還是不行！”
秦淮茹只好輕聲哄：“東旭，別急，你還小，慢慢來，真會好的。”
賈東旭咬牙：“我恨李勝！我真恨他！”
“憑啥他家天天有姑娘上門？”
“憑啥他買得起收音機？”
“憑啥他能騎上二八杠？！”
“為啥他不被野豬拱死？！”
越想越氣，手直接捏上秦淮茹胳膊，死命掐。
秦淮茹疼得直掉眼淚，也不敢躲，只是默默往邊上縮。
好半天，她才啞著嗓子說：
“東旭……別鬧了行嗎？真別折磨我了。”
“你這樣，我也疼啊。”
“可你不能沖我發火！”
“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娃呢！”
賈東旭一怔，手勁兒松了。
他低下頭，聲音像從地縫里擠出來：“……對不起，媳婦。”
“我沒用……我不該沖你撒氣。”
“你別走，別不要我……我真難受。”
秦淮茹擦了擦臉：“我也難受。”
“但你不能再這樣了。”
“你再這樣，我就真回娘家了。”
賈東旭一下子慌了：“別！媳婦我錯了！真錯了！你別走！我改！我一定改！”
——
李勝洗完澡，躺炕上發呆。
家里就兩間屋：一間小的，他自個兒睡；一間大的，娘和妹妹擠著。
墻薄得跟紙一樣，半夜咳兩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以后娶了媳婦，咋辦？親熱都得憋著？
等有錢了，趕緊搬出這破四合院。
要么租外頭，要么找街道辦，申請個安置房。
可他才立了點小功，抓了倆敵特，就想要房？怕是不夠格。
得等進了保衛科再說。
再干一票大的，說不定就穩了。
現在敵特滿街跑，機會多著呢。
對了——系統還有6000積分，能抽六次。
他立馬點開：“系統，給我連抽六發！”
“抽獎啟動中……請稍候。”
“叮！恭喜宿主獲得【微表情讀心術】——看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憋的啥。”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級審訊術】——開口三句，鐵嘴也招。”
“叮！恭喜宿主獲得【高級推理術】——一根頭發絲都能推翻全案。”
“叮！恭喜宿主獲得【霉運符·X1】——貼誰誰倒霉，吃嘛嘛不香。”
“叮！恭喜宿主獲得【幸運符·X1】——沾誰誰走運，彩票都中獎。”
“叮！恭喜宿主獲得【房中術·終極版】——從此男人中的男人，夜夜如初婚。”
李勝一愣，差點笑出聲。
“系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剛想吐槽，突然一想——
讀心術、審訊、推理，全是保衛科標配技能。
幸運符？拿來給同事貼，關系蹭蹭漲。
霉運符？看誰不順眼，半夜悄悄塞他鞋里。
至于這個……房中術？
他嘿嘿一笑，低頭看了眼。
上次那回，撐了整整一個鐘頭。
他心想：“這玩意兒……真不算多。但，系統你有點東西啊。”一上午就干完一整頭豹子！
這手上的功夫，早練得跟自家開飯館似的，還跟誰裝什么大仙？難不成你這手藝是祖上傳的玄門秘術？
轉眼到了正月初十。
這一天，李勝鐵了心，野豬跟雪豹一塊兒開宰。
春節早過了一大半，街坊們家家戶戶的肉都啃得見底兒了。
這年頭不是后世，頓頓大魚大肉吃到反胃。過完年，不少人半個月都不想聞肉味兒。
可李勝這兒不一樣。
除非是當官的、發財的，普通老百姓家，過年能吃上幾口肉，都算燒高香了。
有的窮得揭不開鍋，年夜飯能啃上一塊豬皮，都能念上三天佛。
今天正好是工人休息日，天剛蒙蒙亮，張雪梅就生火煮水，鍋蓋一掀，熱氣直往房梁上竄。
傻柱一大早就拎著刀跑來了，王大爺也提著鐵盆跟在后頭。
李勝心里算得明明白白：這一頭豬、一只豹，至少能落三百多塊！
院子門口早圍了一圈人，大人小孩擠得跟趕集似的，脖子伸得老長，就差爬上墻頭了。
豹子一倒，李勝抄起刀，三下五除二就開始扒皮。
那手法，跟剝大蒜一樣利索，刀鋒一滑，皮子就整張下來，連血都沒濺到地上。
看久了，小孩也不怕了，有膽大的直接湊到跟前，指著刀尖問：“大哥，你咋不砍到手的？”
皮一剝完，王大爺立馬接手，收拾骨頭、清血水，忙得腳不沾地。
傻柱那邊，野豬早按在地上，開水燙得滋滋響，刮毛的鐵刷子刮得豬皮锃亮，跟涂了油似的。
三大爺和三大媽蹲在邊上，手伸進豬肚子里掏腸子，邊掏邊笑：“這肥的，夠炒三盤！”
肉宰完了，李勝留了幾大塊最嫩的后腿肉，其余的直接塞給傻柱：“開賣！”
買主？就這大雜院里的二百多戶人家，誰還沒聞著味兒？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連隔壁胡同的老太太都拎著籃子跑來了。
剛賣到第三塊肉，院門口就有人喊：“街道辦的來了！”
李主任笑呵呵擠進來，眼鏡片都快被熱氣糊住了：“小勝啊，我聽說你今天殺豹子，特地來打個秋風！”
“還賣不？給我來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