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他又和師父多聊了一會兒。
把特種兵訓練的事又細說了一遍。
徐成臉色一正:“行,你回頭寫份《特種兵訓練標準手冊》交給我,咱給公安部隊立個標桿?!?/p>
“有什么新科目、新方法,全寫進去。”
“你做好準備,將來這支特種部隊的總教頭,很可能就是你來當?!?/p>
“我估計,初步建隊就得上千人?!?/p>
“眼下全國各地敵特活動猖獗,尤其是邊境一帶?!?/p>
“比如閩南,還有西北那些邊遠地方。”
“這支部隊練出來了,用處大得很?!?/p>
李勝挺直腰板:“是!師父,我隨時待命!”
……
回到家。
李勝立馬打開抽獎系統。
要是真要搞特種部隊,得多攢點硬貨。
這系統一向跟他心意相通,關鍵時候從不掉鏈子。
“叮!是否確認進行10次連抽?”
“確認!”
“抽獎中……”
“抽成啦!”
【恭喜宿主獲得:特種兵訓練手冊×1】
【恭喜宿主獲得:特種兵管理手冊×1】
【恭喜宿主獲得:特種兵戰斗手冊×1】
【恭喜宿主獲得:脫胎換骨丸×3】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拾×100張】
【恭喜宿主獲得:備孕套×10盒】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能幼崽×10只】
【恭喜宿主獲得:老虎幼崽×10只】
【恭喜宿主獲得:肉絲襪×10盒】
【恭喜宿主獲得:霉運符×1張】
“抽獎結束,是否繼續抽?”
“不了?!?/p>
李勝盯著獎單,又是震驚又是激動。
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抽的啥?五花八門,啥都有。
有的實用得不得了,有的離譜得讓人撓頭。
有值錢的,也有看起來像鬧著玩的。
真是啥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蹦出來。
他懶得細琢磨,順手抓出那三本特種兵手冊。
改天直接送師父那兒去。
至于那十盒備孕套?自己留著用唄。
大黑拾一百張,加上之前的存款,現在快五千塊了。
擱現在,這是筆巨款!
霉運符?回頭誰惹我不痛快,偷偷貼他身上。
肉絲襪……可以分給陳雪茹、何雨水,還有婁曉娥。
不過得悄悄給,讓她們背地里穿。
脫胎換骨丸……等關鍵時刻再用。可以先讓師父師母嘗一嘗這東西。
頭一回先給陳雪茹來一顆試試水。
以后要是再抽到,再分給別的人也行。
讓他們一個個都變得壯實起來。
第二天一早,
李勝就讓陳雪茹穿好衣服,順手遞過去一顆說是能增強體質的“丹藥”:
陳雪茹半信半疑地吞了下去。
結果你猜怎么著?
整整扛了三個鐘頭,愣是沒喊停。
最后她笑得眉眼彎彎,得意地說:
“你還真有兩下子,這玩意確實帶勁!”
“下次再給我一粒,我不把你干趴下我就不叫陳雪茹!”
李勝聽得直翻白眼。
這玩意是隨便吃的?還上癮了?
到了第三天,
李勝獨自一人回到老四合院取點東西。
剛掏出鑰匙開門,
秦淮茹就從巷口匆匆趕了過來。
李勝一怔:
“喲?秦淮茹?你怎么找這兒來了?”
秦淮茹抿著嘴,兩手死死絞著衣角,聲音輕得快聽不見:
“小勝……我家灶都冷了,米缸見底了……
快一個多月沒見過油星子了?!?/p>
“能不能……借我點錢救急?”
她話音未落,李勝本能地就想關門避嫌,
嚇得他連忙后退一步:
“你、你這是要干嘛?”
秦淮茹臉漲得通紅,低頭小聲嘟囔:
“我……實在走投無路了?!?/p>
“我告訴你個秘密,誰都不能說出去。”
“賈東旭早就廢了,不是男人了。
那次上山打獵被咬傷之后,就成了擺設?!?/p>
“所以我這些年,清清白白守著身子?!?/p>
“其實我心里一直覺得……你挺精神的?!?/p>
“你要愿意幫我一把,我不介意用自己換點活路?!?/p>
“像傻柱那種貨色,我看都不想看一眼。我不想隨便賣自己,真要給,也得給個喜歡的人。”
李勝聽完差點沒站穩。
這還是那個精明能干、處處占理的秦淮茹嗎?
這才幾天功夫,主動貼上來獻殷勤?
就因為一個月沒沾葷腥,就要把自己搭進去?
她說話越說越快,像是怕喘口氣就沒了勇氣,
聲音又軟又細,帶著一絲勾人的心顫,
像春夜里的風,輕輕搔過耳朵,不敢大聲。
李勝裝傻充愣,皺眉道:
“等等啊,秦淮茹,你這話啥意思?”
“我怎么越聽越迷糊呢?”
秦淮茹一聽,牙一咬,心一橫,索性全攤牌了。
她看著李勝的眼神,就跟當年潘金蓮看武松似的——
本來心里就有幾分動心,
如今的李勝身子板結實,行事利落,多少女人暗地里惦記。
更何況,她空床這么多年,早就熬不住了。
打的就是以身相許、換一家溫飽的主意。
她壓低嗓子,嗓音幾乎黏出蜜來:
“那個……我可以教你點兒男人該懂的事,只要你肯拉我們家一把。”
李勝當場石化。
這年頭是難,可也不至于讓一個女人親手把自己送上門吧?
但轉念一想,
他明白了。
現在是1959年底,
真正的困難時期已經悄悄拉開序幕。
雖然還沒全面爆發,
可不少地方已經開始斷糧。
供銷社的供應一天比一天緊巴巴,
有錢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到肉。
餓肚子的日子,正在逼近。
秦淮茹再能耐,能耐得過天災人禍?
能借來救命的米面?
俗話說得好,吃飽了才談風月。
現在人都餓得前胸貼后背,
誰還顧得上誰勾不勾人?
李勝冷笑一聲:
“我的老天爺,秦淮茹,我可是一本正經過日子的人?!?/p>
“你說這種話,臉都不紅一下的?”
“教我‘做男人’?說得倒是輕巧!”
“當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盤?無非是想把我套住,讓我往后當你的搖錢樹唄?”
秦淮茹聽了,眼眶微微發酸,腦袋垂得更低:
“搖……搖錢樹?”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p>
“小勝,你是怕我纏著你不放?放心吧……我不會的?!?/p>
“姐比你年長幾歲,可懂得怎么當個女人?!?/p>
“只要你點頭,姐啥都能依你?!?/p>
“姐心里真有你,換個人來,我根本看不上眼?!?/p>
“這機會,姐只給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