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以不計較你與突厥的私下交易,但朕需要看到你的誠意。”
“陛下請講,只要小王能做到的,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答善連忙表態,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好!朕喜歡爽快人!”
宋無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朕可以承諾你,只要善國真心歸順大齊,朕可以保證善國在西域的利益,甚至可以幫助你善國吞并其他小國,成為西域真正的霸主!到那時,區區突厥,又算得了什么?”
宋無憂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答善耳邊炸響。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帝王,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般。他本以為宋無憂會借機羞辱他一番,卻沒想到他會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
答善心中天人交戰,他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抓住這次機會,他國不僅可以擺脫突厥的威脅,甚至可以實現善國一直以來的野心——成為西域之王!
但他心中也充滿了恐懼,突厥的強大有目共睹,若是被他知道自己背叛了他,后果不堪設想。
答善的內心掙扎,宋無憂盡收眼底,他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品著茶,等待著答善的最終決定。
許久,答善像是下定了決心,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陛下,我愿意代表善國,向大齊稱臣!我這就回去勸說我王兄,讓他早日歸順大齊!”
“好!很好!”
宋無憂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你放心,只要你真心歸順,朕絕不會虧待你!來人,賜座!”
答善受寵若驚地坐在宋無憂為他準備的椅子上,心中激動萬分。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此時,在千里之外的西域邊陲,一支軍隊正悄然集結,他們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鋒利長刀,眼神冷酷無情,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
為首的將軍,一身銀色戰甲,騎著一匹高大威猛的黑馬,他面容俊美,卻透著一股逼人的寒氣,正是宋無憂的小舅子,鎮北將軍岳起。
“將軍,我們真的要打進西域嗎?”
岳起身邊,一個年輕的副將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一絲擔憂。
岳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陛下有令,踏平西域,雞犬不留!”
答善走后,宋無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季瑩瑩。
“噢?季瑩瑩你回來了,傷好了嗎?”
“陛下,屬下已無大礙,但這答善反復無常,不得不防啊。”
季瑩瑩回到宋無憂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朕當然知道。”
宋無憂冷笑一聲。
“他以為自己那點小伎倆能瞞得過朕的眼睛?要不是為了讓他回去給朕添一把火,朕早就把他剁碎了喂狗了。”
“陛下英明。”
季瑩瑩眼中閃過一絲欽佩,隨即又有些擔憂。
“只是那突厥人兇悍,十萬大軍,只怕……”
“十萬大軍?”
宋無憂打斷了他。
“朕什么時候說過只派十萬大軍了?”
季瑩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宋無憂沒再說話,只是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巍峨的宮殿,眼中閃爍著莫測的光芒。
“傳朕旨意,命岳起率領二十萬大軍,即刻出發,目標——西域!”
與此同時,金鑾殿上,宋無憂一身龍袍,威嚴地坐在龍椅上,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朝臣。
“諸位愛卿,朕今日召集大家來,是為了宣布一件大事。”
宋無憂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朕決定,御駕親征,平定西域!”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炸開了鍋,文官武將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陛下,萬萬不可啊!”
一個老臣顫巍巍地站出來。
“西域路途遙遠,環境惡劣,我軍從未涉足,貿然出兵,實為不妥啊!”
“是啊,陛下,還請三思啊!”
“陛下,如今國庫空虛,實在不宜再動刀兵啊!”
……
一時間,反對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宋無憂淹沒。
宋無憂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絲毫動搖。
他知道,這些人不是真的關心國家安危,他們只是害怕戰爭會影響到自己的利益罷了。
“夠了!”
宋無憂猛地一拍龍椅,怒喝一聲,頓時,整個金鑾殿鴉雀無聲。
“朕意已決,不必再議!”
宋無憂目光如炬,掃視群臣。
“誰若再敢阻攔,休怪朕不講情面!”
群臣被宋無憂的氣勢所懾,一個個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
宋無憂的眼神如同鷹隼般掃過噤若寒蟬的群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無人再有異議,那便退朝!”
待宋無憂的身影消失在御階之后,金鑾殿內才重新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老臣們或唉聲嘆氣,或交頭接耳,對宋無憂的一意孤行憂心忡忡。
而那些依附于世家的官員們則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事不關己。
“陛下此舉,實在太過冒險啊!”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臣痛心疾首地說道。
“西域蠻夷之地,民風彪悍,我軍從未涉足,此去……”
“哼,我看陛下是被那西域小王的幾句挑釁就沖昏了頭腦!”
一位身材臃腫的官員不屑地撇了撇嘴。
“區區蠻夷之地,也值得陛下御駕親征?我看啊,八成是那西域小王進貢了什么絕世美女,陛下這是色令智昏了!”
這番話雖然說得難聽,卻也道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自宋無憂登基以來,雷厲風行,手段強硬,早已得罪了不少世家權貴。
如今他執意御駕親征,在這些人看來,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機會。
“慶國公,您怎么看?”
一位精瘦的官員湊到謝強身邊,低聲問道。
謝強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陛下圣明,自有決斷,我等做臣子的,只需盡心輔佐便是。”
那官員見他如此說,也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夜幕降臨,謝府書房內燈火通明。謝強和威遠侯李響相對而坐,兩人面前的桌案上擺滿了美酒佳肴,卻都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