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伯川回來,舒輕輕立馬跟他說了下午發生的事,以及文馨的懷疑。
陸伯川沉著臉:“媽猜的或許有道理,我立馬讓人去查商場的監控,把這兩個人找出來。”
陸伯川找到這兩人后就立刻查了這兩個人的經歷,發現他們并沒有案底,但是他還是找人監視了他們。
負責監視人的小趙每天都會把這兩人干了什么事情、見了什么人匯報過來。
這天下午,舒輕輕剛打開小趙發過來的照片,卻猛然一愣,這里面怎么會有王雅芳?
但是仔細再一看,王雅芳又好像只是路過,并沒有跟這兩人交談。
或許只是巧合?
舒輕輕按下了這個想法。
兩天后,監視這兩人的手下突然說,這兩人又在商場用了同樣的手段糾纏一個家長,然后想趁機帶走一個小孩。
只不過這個家長也很警惕,沒有讓他們得手。
文馨聽完,心立馬揪了起來:“那快點報警吧,不能讓他們再禍害其他小孩了。”
舒輕輕立馬報了警,把陸珣那天的經歷和小趙看到的事情都跟警察說了一遍。
警察十分重視,很快便派人便衣跟蹤這兩人。
兩天后,在這兩人再次準備用同樣的手段作案時,警察當場將人抓獲。
一開始進來,兩人還不肯承認犯罪事實,只是沒多久,警方就在聯網系統里,找到了幾年前南方一起兒童拐賣案件里,犯罪嫌疑人留下的指紋。
經過對比,就是這兩人當中,那個叫劉文靜的指紋。
這下劉文靜再不敢狡辯,立馬承認了犯罪事實。
警方從他們嘴里撬出了三起兒童拐賣事件。
劉文靜知道自已這次躲不過了,她做下的事,少說要被判十年。她不想在暗無天日的監獄里待那么久。
就在警察準備讓人帶走她的時候,她突然問了句:“我能不能戴罪立功?”
負責這起案件的張隊長又坐了下來:“你先說說看。”
劉文靜:“也就是上周吧,一個女的聯系我,讓我幫她拐一個叫陸珣的小孩,說事成之后給我一百萬。不過這個小孩的家長比較警惕,所以我們當時失敗了。”
張隊長吃驚不已,所以報警的那個陸太太并沒有猜錯,真的有人想要拐賣她的小孩?
他立馬問:“那女的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
劉文靜搖頭:“我不知道她叫什么,而且只見過她一次,她還帶著口罩,沒看清。警察同志,如果你們抓住這個女的,我是不是就算是戴罪立功了?能減幾年?”
張隊長道:“我們要先抓到這個人再說。”
劉文靜咬了咬牙:“我哥認識那個人!”
張隊長讓她繼續說。
劉文靜:“我原本也是個好人,一直本本分分的在家里種地,是我堂哥拉我做這行的。二十多年前,我堂哥在火車站拐賣了一個小孩,那次也是這個女人找他拐賣的,我堂哥就是…..劉文武,八年前已經被你們抓進來了,你們去找他,或許能問出這個女人的名字。”
劉文武這個人張隊長當然知道,二十多年前的刑偵技術還不發達,劉文武一共拐賣了十一個小孩,直到八年前才被抓獲。
他立馬申請提審了劉文武。
劉文武一開始不承認,畢竟多一起拐賣事件,就等于他身上要多增加一層刑罰,可是等警察告訴他是他堂妹指認的自已,劉文武知道沒辦法狡辯了,只能交代。
他回想了一番才道:“那是我拐賣的第二個小孩,她是個女孩,長得又漂亮,我原本想把她賣到國外的,這樣也能賣個高價,可是她后來病了,眼看著快不行了,我怕拖累自已,就把她丟在孤兒院了門口。”
張隊長又問:“你堂妹說,這個女孩是別人讓你拐賣的?”
劉文武點頭:“那時候快過年了,我正愁沒錢,一個女的主動找的我,她給了我十萬,讓我去火車站拐走一個小孩,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花錢讓拐賣的。所以就答應了。那個女的告訴我,看這個小孩的保姆會主動把小孩弄丟,到時候我只需要把小孩快點帶走就行。所以那次特別順利。”
張隊長又問了這個人的樣貌和姓名。
劉文武搖頭:“你一想就知道,她不會告訴我名字的,而且我們一共見過兩次,她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張隊長:“那……那個保姆呢?你見過她沒有?”
劉文武還是搖頭:“我只知道那個小孩的樣子。”
張隊長又問了一些,卻再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只能先讓人把劉文武帶回去。
出了審訊室,他立馬把這件事跟舒輕輕說了。
等舒輕輕聽到劉文武二十多年前拐賣小孩的事情,她呆住了,春節、火車站、保姆、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這個怎么那么像原主的經歷?
回去之后,她還一直在想這件事。
如果劉文武拐賣的那個小孩就是原主,那就是說,讓人拐賣原主和陸珣的人,是同一個。
舒輕輕剛到家,文馨和舒敬承就迎了過來,“怎么樣囡囡,那兩個人承認拐賣了么?”
舒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又問:“爸媽,我記得你們之前跟我說,我丟的時候就是在火車站、你們打算帶我回老家過年,對吧。”
文馨和舒敬承同時點頭。
舒輕輕神色又凝重了幾分,把剛才張隊長從劉文武嘴巴里審問出的事情說了出來:“爸媽,我合理懷疑,劉文武當年拐賣的那個小孩就是我。”
文馨和舒敬承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是的,劉文武說的這個小孩,和當年舒輕輕丟失的時間、地點都一樣。
而且,還有保姆。
舒敬承攥緊了拳頭:“那個劉文武說,那個保姆是故意把小孩弄丟的?”
舒輕輕點頭。
舒敬承對文馨道:“我立馬讓人去找當年咱們家那個保姆,不管是不是,總要問一問,才能安心。”
文馨和舒輕輕都十分支持,又把這件事跟陸伯川說了一下,當天晚上,陸伯川的人就出發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