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陸伯川的人終于在沿海的一個小縣城找到了當(dāng)年照顧舒輕輕的保姆,陳惠。
原本陸伯川是想讓人把陳惠帶過來,但是陳惠還得照顧癱瘓在床的兒子,于是舒輕輕就帶著文馨和舒敬承去了一趟。
陳惠住的房子很舊,像是八十年代建的那種,幾人上了二樓,正好看到一個老太太出來扔垃圾。
文馨不確定的喊了一句:“陳惠?”
陳惠抬頭,手里的垃圾瞬間掉落:“太……太太?”
陳惠退后幾步,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太太、先生,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文馨問的很直接:“陳惠我問你,當(dāng)年囡囡走丟,到底是意外,還是你故意把她弄丟的。”
陳惠愣了幾秒才道:“太太你……你這是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故意把小姐弄丟?我知道您因為這件事一直恨我,我何嘗不想以死謝罪,可是太太,您不能這么冤枉我啊。”
陳惠說著痛哭起來,甚至一度都站不穩(wěn)。
文馨和舒敬承面無表情的看著。
當(dāng)年孩子丟了之后,陳惠一直表現(xiàn)的很自責(zé)。
文惠雖然痛苦不已,怨恨自已也怨恨陳惠沒有看好孩子,可那時候陳惠愧疚到都自殺了,文馨也沒辦法再做什么,只能讓陳惠走了。
陳惠正哭著,屋里突然傳來一陣嗚咽聲。
陳惠趕緊跑回去。
房門沒有關(guān)上,文馨看到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只是男人的行為有些奇怪,手腳像是不聽指揮般胡亂擺動著。
陳惠拍著男人的背安撫了好久,嗚咽聲才停了。
幾分鐘后,陳惠走出來,抹了把眼淚:“太太,那是我兒子,估計是報應(yīng)吧,我弄丟了小姐,我的兒子也成了癱瘓,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
文馨皺眉,一時沒說話。
舒輕輕卻拿起了手機(jī),對著陳惠拍了一張照片,“媽,我一會把陳惠的照片發(fā)給張隊長,讓她拿給劉文武看一下,劉文武不是說見過當(dāng)年那個故意弄丟了我的保姆么?”
陳惠聽到舒輕輕喊文馨“媽”先是一愣,又聽到劉文武這個名字,手都顫抖了起來。
小姐被找到了?
劉文武被抓了?
舒輕輕原本就是想詐一下陳惠,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更加確信當(dāng)年原主的丟失并不簡單。
于是舒輕輕接著道:“陳惠,你肯定沒認(rèn)出我是不是?我就是囡囡,當(dāng)年拐走我的那個人販子已經(jīng)被抓了,也交代了很多事情,你確定還要隱瞞么?”
陳惠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馨磕了幾個頭:“太太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做的啊!當(dāng)年我兒子犯了強(qiáng)奸罪,被她知道了,她就用這個威脅我,讓我弄丟小姐,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啊。”
“太太你就饒了我吧,如今你找到了小姐,我也真的遭了報應(yīng),我兒子他現(xiàn)在生活不能自理,我要是進(jìn)去了,誰來照顧他啊。”陳惠跪行幾步到文馨面前,一臉哀求。
文馨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是被逼無奈?我的孩子被你故意弄丟,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么?那個指使你的人是誰!”
陳惠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太太,要是我說出來那個人是誰,你能不能饒過我?”
文馨正要罵她,舒輕輕卻搶先一步道:“當(dāng)然。”
接著她又給文馨使了個眼色。
文馨強(qiáng)忍住恨意:“可以。”
陳惠這才道:“是王雅芳。”
聽到這個名字,文馨踉蹌幾步就要摔倒。
舒敬承趕緊從后面扶住她。
“你說……是王雅芳?”文馨顫抖著聲音問。
陳惠:“就是王雅芳,當(dāng)年她找我的時候,我也很奇怪,她跟太太你明明關(guān)系那么好。太太,我真的是被逼無奈的,要不是王雅芳知道我抓住了我兒子的把柄,我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幫她的!這些年我也是一直活在愧疚和悔恨當(dāng)中啊!”
“那也不妨礙你剛才還說謊。”舒輕輕對著陸伯川的幾個手下抬了抬下巴:“把陳惠帶回京市,交給警察局,對了,還有她那個強(qiáng)奸犯兒子。”
陳惠愣了幾秒,立刻掙扎起來:“放開我!別動我兒子!文馨,你不是答應(yīng)會放過我么!”
舒輕輕冷笑:“你能說謊?為什么我們不能?”
陳惠繼續(xù)掙扎著:“既然你們說話不算數(shù),好,我就是到了警察局,也不會張口的!”
舒輕輕挑眉:“你要真不愿意說,那我也沒辦法,不過你兒子的強(qiáng)奸罪,肯定很快就能調(diào)查清楚的,到時候你就等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吧。”
陳惠看著兒子被人推走,想掙扎又掙扎不開,最后只能道:“放了我兒子,我跟你們走。”
舒輕輕:“事到如今,你并沒有跟我們談條件的權(quán)利。”
一行人帶著陳惠回到京市,立馬就把她交給了警察局。
陳惠知道再掙扎也沒什么用,只能交代了當(dāng)年所有的事實。
趕在警察過來之前,文馨去了王雅芳家里。
王雅芳當(dāng)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見文馨主動來找她,雖然心里厭惡,但是想到兒媳婦還不肯回來,只好扯出笑容迎過去。
“文馨,你怎么過來了?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王雅芳想去拉文馨的手。
只是剛伸到一半,文馨一個巴掌就甩了過來,然后又是一巴掌。
王雅芳反應(yīng)過來以后想躲開,卻被文馨帶來的人死死按住。
文馨又一連扇了十幾個巴掌,手都有些疼了,才停下來。
王雅芳嘴角鮮血直流,“文馨你她媽瘋了?你憑什么打我!”
文馨緊接著用左手扇了幾巴掌。
“打你?我恨不得殺了你!你應(yīng)該慶幸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否則,我早就讓你生不如死了。”
舒敬承扶著文馨去了一邊,接著走過來,對著王雅芳的臉又扇了十幾巴掌,然后才拉起文馨的手:“走吧,警察應(yīng)該馬上就來了。”
警察?
王雅芳還沒反應(yīng)過來,警笛聲就已經(jīng)響起。
王雅芳很快就被依法逮捕。
可是到了警察局之后,王雅芳什么都不愿意交代,只說要見文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