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來鬧事?我來看病,周圍人可都見到了,我正常看病,你憑什么趕我走?怎么,是堂主就能肆意妄為嗎?”
云落昭見到了進來的莊金蓉。
莊金蓉看了一眼云落昭和中年婦女,皺眉道,這是作何?
圍觀的百姓也漸漸多了起來。
“你來看病不假,可我堂內上上下下的大夫都為你看過了,你身體健康,面色紅潤,全無生病氣象,為你把脈,你只不過有些肝郁氣結,我為你開些疏解肝氣之藥,你卻不肯。
“硬說你自己有什么大病,何病卻不說,什么癥狀也不清楚,最后瞎扯了一大堆。
“見你如此依依不饒,我無奈便給你開些健康養氣的藥丸,你又一眼看出此藥丸的作用,這說明你至少動醫,懂藥。
“那你此行豈不就是來鬧事嗎?”
云落昭冷聲道。
云落昭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但中年婦女一點也都不怵,冷笑道,“我是懂點藥罷了,那又如何,能代表我會看病嗎?我說不清癥狀,那是我緊張,我忘了。”
“你看不出我有什么病,不就想打發我走嗎?你們醫品堂,難道就這個德行?你這個人稱濟世救人的堂主云落昭,就這個能耐?”
云落昭微瞇鳳眼睛了。
這個婦女,穿著打扮不似京城人,應當是在京城有借住證的外地人。
周圍百姓也不曾見過她,對她并無印象。
中年婦女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直接扯著嗓子,開始到門口大喊醫品堂無能,堂主無能。
周圍人一驚,這中年婦女不知道云落昭是公主嗎?
更何況,云落昭的醫術,周圍人是知道的,雖不會絕技神一針,但醫術也是屈指一數啊。
百姓人頭攢動,都看著中年婦女大喊著。
人群里張運價也擠了進來,他搞不清狀況,但看著有人鬧事醫品堂,他也就笑呵呵的站門口看著。
“大家看看啊,這醫品堂無能,我得什么病他們看都看不出來,就算看不出來那也就承認他們無能罷了。可他們竟敢亂開藥,企圖打發我走!”
周圍百姓面面相覷。
云落昭身后的打手一臉氣憤,正要上前,云落昭攔住了他們。
“她此時已將事鬧大,再將她就這么趕走,解決不了事情,還會搞砸。”
“堂主,可她如此污蔑你,太令人惡心了!我雖不懂醫,可看她這個嗓門粗獷,雄厚有力的樣子,何來生病一說?”
莊金蓉輕輕移步到云落昭面前,“公主。”
“怎么來了,你身體不適,多休息。”
“我與程裨將一同前來看燈會,路過醫品堂,不曾想遇到這種事情。這……可是一場誤會。”
云落昭沉聲道,“只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莊金蓉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幽冷,隨后抬眸轉身,“你這潑婦,身體強壯似牛,如何污蔑堂主,堂主的本事那可是大家都知道,數一數二的,她的醫術若是京城第二,可沒人說第一。你可別在這血口噴人!”
云落昭眉頭緊鎖,看向莊金蓉的眼神有些幽暗。
“你……”
中年婦女一聽更加生氣,“我潑婦?你怎么說話的!瞧不起我壯是吧,還第一?羞恥至極!我呸!你們真不要臉,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第一,大家聽聽,多不要臉啊!”
醫品堂的人一聽情緒都起來了。
“說什么呢!”
“胡扯八道什么啊!你才不要臉!”
“無緣無故來我們醫品堂鬧事,我們堂主發善心,所有人都給你看過了,你就是沒病!頭一回見有人非得讓自己有病,活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