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嗤笑道,“我無理取鬧?我就覺著我有病,你說不出病因來,那就是無能!”
醫品堂其中一坐診大夫李華冷笑道,“我倒是看你這個人,肝火旺盛,易怒,暴躁。給你開些藥方,回去多喝水排排尿,別在這胡鬧。”
云落昭情緒并沒有太激動,她只是眉頭緊鎖,覺著這中年婦女來的太突然,挑事的太直接。
像是故意為之。
而莊金蓉……
云落昭睨了莊金蓉一眼,隨后又將目光收回來。
莊金蓉,故意的太明顯了。
云落昭與其余坐診大夫對視一眼,心下一動。
中年婦女聽李華這么說,又嚷嚷著要吵起來。
云落昭眼眸微動,上前道,“你既堅稱有病,想必是身體不舒服到了極點,自己已有所謂察覺,信任我醫品堂,故而前來治病。”
云落昭突然語氣溫和的對著中年婦女說,中年婦女愣了一下,“啊,啊,是啊。”
云落昭勾唇微笑,“我再為你把一次脈,若是這次還把不出來什么東西,那我醫品堂,便自砸招牌!”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紛紛不可置信,自砸招牌!?
那豈不是將云家的醫品堂砸了,毀壞云家名聲?
莊金蓉有些不可思議的挑了挑眉。
隨后壓住神色,沒病的人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得病。
周圍人大部分人都看出來了這個中年婦女是來找茬的,大家都不認識她,要說是哪家的干粗活的人,這嗓門身段,再加上這服裝。
并不像是誰家的下人。
更像是外地人。
有的人不免為云落昭擔心,這中年婦女一看便是無病,若是云落昭為她檢查,結果還是一樣,中年婦女繼續鬧,這該如何?
難不成就這樣砸了醫品堂的招牌?
有的人不忍出聲,“云大夫,別跟她一般見識,此話重了,萬不可以此為賭注啊。”
“是啊云大夫,我們大家都知道你的醫術,那可是有目共睹,何必為了這個女人,賭氣來賠上醫品堂的招牌呢。”
“對對對,若是她耍賴,那可是百口莫辯。云大夫,你快收回此話吧,大家都為你作證呢!”
云落昭看著周圍人的好心建議,向大家微微點頭。
云落昭正要說話,人群中的張運價,忍不住開口了。
“別啊,云大夫有此能耐能將招牌來作為賭注,各位有什么好怕的?或許這位得的是疑難雜癥呢?云大夫一時沒查出來,再給她一次機會,說不定就看出來了。
“更何況云大夫竟然敢用招牌來做賭注,那想必一定是信心滿懷,各位何必如此擔憂?”
其余人面面相覷,“這……”
張運價微微瞇著眼,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這中年婦女雖然不知道是誰,很可能是云落昭的對家找來的。
不過京城里還有哪個大醫館敢這么找云落昭的茬……
罷了,他不去想。
總之,天助他也。
今日有人找云落昭事,云落昭經不住挑撥,竟然要用醫品堂的招牌來賭,哈哈哈哈。
等醫品堂倒了,云落昭會被眾人嗤笑,京城再無云家的醫品堂。
他恒醫堂說不定就要回到他手上了。
云落昭看向張運價,微微一笑,“張大夫提醒我了,那么,我不僅用醫品堂招牌作賭注,我還用恒醫堂招牌做賭注。”
張運價懵了,隨后喊道,“這……這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