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陸玫筱電話,趙今安依然喊阿姨。
陸玫筱“誒”了一聲,她說希望趙今安幫沈子言把把關。
現在,趙今安就是資本。
三只桂花鼠A輪融資,沈子言放出消息:公司估值10億!
公司估值不是沈子言說多少就是多少,需要資本市場有人認可才行。
陸玫筱多聰明的女人,她和沈永譚對三只桂花鼠財務和經營情況太了解了。
公司有沒有假賬,有沒有虛報數據。
沒有坑。
有政府相關單位推動,公司不出現大問題,上市只是時間問題。
在陸玫筱心里,三只桂花鼠A輪融資,有好處要先便宜趙今安。
這是其一。
一,只要趙今安認可三只桂花鼠10億估值,領頭進行投資,資本市場總有資本機構會認可三只桂花鼠的估值。
這叫一舉三得!
還有一得。
陸玫筱是真太喜歡趙今安了,早想孩子想得流口水了。
連孩子像媽媽都最好不要,要像爸爸趙今安。
陸玫筱悄悄“賣”了沈子言,叮囑趙今安不要告訴沈子言。
沈子言收到趙今安信息,還是去了舟山港。
“子言!?”
姚莘來舟山港后,第一次見到沈子言。
沈子言一襲褐色長款風衣,換好高跟鞋,一手搭車門,秀發柔順飄逸,看向中鋁和寰宇接待辦公室方向。
“晚上了,怎么那么熱鬧?”
“子言...”
姚莘眼眶泛紅,自從沈子言和徐曼曼起沖突,郡沙一別,沈子言、沐瑤、徐曼曼都見過面了,姚莘卻一直待在舟山港。
“姚莘。”
沈子言笑了笑:“上次的事,是我沖動了。”
推懷孕的徐曼曼,姚莘不攔在徐曼曼身前,她還有其他選擇嗎?
沈子言會和姚莘說這話,不代表會和徐曼曼說。
“子言,你變化好大。”
姚莘吶吶的說。
沈子言又笑了笑。
中南大學女神級別的沈子言啊,有錢有顏有身高,陳澤和劉闖峰一眼就被吸引,偏偏沒有一個戀愛腦,一心只有工作。
“子言,借你的錢我還沒還你,我存了6萬...”
“不急。”
沈子言看看一眾車牌,什么車牌都有:“那邊什么情況,好像在吵架?”
“寶武、鞍鋼、河鋼、我們湘南的華菱鋼鐵,你們那的沙鋼...”
姚莘小聲道:“來了好多老總,等著今安來分我們舟山的鐵礦石。”
“外面買不到?”
“漲價,到岸價一直漲,我們鯨背山鐵礦石品位高,價格比市場價低10美金/噸。”
沈子言沒在公司了,姚莘左右瞅瞅悄聲道:“一噸少10美金,可以省很多錢,還有一些大局方面問題,說是為了抑制鐵礦石價格上漲...”
姚莘以為沈子言不在公司了,沒有關注了解寰宇集團業務了。
沒想到沈子言笑了一聲:“必和必拓,淡水河谷,我們是鐵礦石需求量最大市場,他們聯合起來每噸漲10美金。”
“全是他們公司利潤。”
“而我們鐵礦石一漲價,鋼鐵漲價更多,鋼鐵影響上下游太多企業了。”
“甚至會影響到民生,基建,沒有基建,物流都沒法流通。”
“....”
姚莘怔怔望著沈子言,她才想起鯨背山還是沈子言陪趙今安去的澳洲。
“子言,今安還在高鐵上,去我宿舍休息會?”
姚莘沒問沈子言為什么來了舟山港。
“好。”
沈子言走在了最前面,公司A輪融資,B輪融資,如果公司資金充足,大概經過三四輪融資就能上市。
趙今安的臻然還沒融資,寰宇港務不能融資。
沐瑤的云梳和簡慕如果想要上市,難度太大,需要一個很厲害的操盤手。
劉闖峰的登峰造極沒法說。
方潔和林清雪的網店和沐瑤的化妝品行業一樣,想把公司做上市難度太大。
倒是陳澤的澤宇地產,步驟會省很多,有王芳喻外公牽線已經引入了資本,只看達到公司上市各項條件,排隊等IPO。
這是行業限制。
大概沐瑤從沒想過公司上市。
林清雪和方潔開網店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子言,你坐床上。”
單身公寓,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個辦公桌,一個衛生間,做飯的話只有電磁爐,姚莘從小冰箱拿瓶礦泉水。
“臻然的,我們集團公司員工免費,三天前有貨車特意送來的福利。”
“你現在工資多少了?”
沈子言站辦公桌旁翻看舟山港鐵礦石進出貨單據。
姚莘沒有阻止。
沈子言是離開了公司,但沈子言都防著那沒人可信了。
公司都不要招人了。
姚莘不敢評價406宿舍誰最喜歡趙今安,誰對趙今安的喜歡最純粹,但堅信沈子言、徐曼曼、沐瑤都不會“出賣”趙今安。
“又漲了,現在7800一個月。”
姚莘說:“剛來的時候6800,在外地的都有補貼,去幾內亞的補貼最高。”
“6800是曼曼?”
沈子言說。
“嗯。”
姚莘心想果然話題離不開徐曼曼,她坦誠道:“7800是今安回公司后給我加的,說我堅守在舟山港,子言,你知道的。”
“那個時候集團公司資金鏈很緊張,你和瑤瑤回了郡沙....”
“就指著鯨背山和臻然向集團公司輸送資金了。”
“嗯。”
沈子言點頭:“你在舟山港,唐曉晴去了澳洲,曼曼...坐鎮郡沙總部。”
姚莘:....
這都能掛上鉤?
心魔了?
楊姝美心里工作能力排序:王芳喻>徐曼曼>林清雪,沈子言內心從沒否定過徐曼曼的能力,甚至是很認可。
嘴上說歸說,心里是認可的。
換句話來說,如果徐曼曼真的差勁,自已還輸給了她?
那不是代表自已更差勁?
一個那么大的寰宇集團,沈子言知道有多少事務需要處理,還有個趙知諾,徐曼曼時刻帶在自已身邊。
工作,副總和媽媽都當好了。
當然了,在工作方面沈子言不承認徐曼曼比自已更厲害。
這是沈氏沈總唯一驕傲了,如果這也輸給徐曼曼...
“子言,你休息會,從郡沙到這里有點遠。”
姚莘說。
省里有人推動“三只桂花鼠”赴A股創業板上市,沈子言沒有融資的欣喜,沒有公司也許一兩年后上市的欣喜。
沒有敲鐘或敲鑼的欣喜。
這時手機“叮”的一聲。
趙今安:對不起,你先回家,我要去趟京都,知行和知微高燒兩天了。
趙今安:融資的事,我回來打你電話。
沈子言坐床沿拿著手機,發呆。
“怎么了?子言。”
姚莘好奇問道。
沈子言握著手機呆呆的說:“知行和知微高燒不退。”
姚莘想了會,才想起“養在”京都的趙知行和趙知微。
兩個半歲多的小不點,還有個昏迷不醒的蘇緬。
“子言,今安...是要去。”
姚莘走來一手輕拍沈子言肩膀猶豫著說:“媽媽這樣,兩個小孩可憐...”
頓了頓又說:“今安也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