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沒想到像顧時硯這種身居高位的男人,竟然會為他低頭。
保安遠遠地瞧著,立即否定自已的猜測:“應該是我眼花了,要真是那大人物,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想到這,保安便移開了視線。
把鞋帶綁好之后,顧時硯這才站起,低沉地說道:“下次小心著點,免得絆倒。”
說完,顧時硯拉開車門,從她的手中接過雨傘。
林知悠的心里泛起漣漪,沒想到顧時硯竟然會這么細心,和她想象中那些位高權重的男人不一樣。
“好。”林知悠揚起笑容,彎腰進了車。
兩人先去吃了飯,隨后再一起返回御景園。
家里,林知悠看著面前的男人,無奈地提醒:“明晚我爸媽就要來了,你回自已家住。”
聽到這話的顧時硯有點郁悶:“那有幾天不能抱著你睡了,估計要失眠。”
“……”林知悠嘴角抽搐了下,“以前沒認識,你不也睡得好好的。”
“不一樣。就像以前沒開葷前我禁欲,現在……我純欲。”顧時硯如實地應道。
林知悠捂臉,老男人講葷話,信手拈來。
“我去洗澡。”話音落,林知悠拔腿就跑。
看到她害羞的可愛模樣,顧時硯的眼里噙著笑意。
顧時硯坐在客廳里看林知悠的醫書,每一本醫書上,都有林知悠留下的筆記。
從記載到她的看法,都有詳細的注解。
她的字端正清秀,像極了她本人。
浴室的門打開,林知悠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她半干的頭發,顧時硯起身,熟練地從柜子里拿出吹風機。
“過來。”顧時硯朝她招手。
林知悠小跑而去,在沙發上坐下。
打開吹風機開關,顧時硯抓住一小撮長發,認真地幫她吹發。
嗚嗚嗚的風聲在耳畔傳來,顧時硯的手指在發間穿梭。
他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十分好看。手指穿過發絲,勾起長發,熱風吹過頭皮。
他很高,林知悠只能看到他的精壯的窄腰,還有那扣緊的皮帶。
她想起每次她攀著他的腰,因為疼痛而摳著他的肉,指甲在那留下了痕跡。
眼前浮現出旖旎,林知悠心臟突突地跳著,耳朵泛著熱氣,連忙閉上眼睛,不讓自已想入非非。
閉眼時,身體的感官卻被放大。
她感受著他的手指掠過她的發,感受著他的指腹撫摸過她的頭皮,還有指尖不經意地在頭皮上輕輕劃過,留下酥酥麻麻的觸感。
原本只是很普通的吹發,卻惹得林知悠臉紅心跳,喉嚨也變得干澀。
吹好頭發,顧時硯在她的身邊坐下。手穿過她的腰和后膝蓋窩,輕松地將她抱起,放在腿上。
“臉這么紅,在想什么?”顧時硯低沉的嗓音悠悠傳來。
“什么都沒想。”林知悠心虛。
瞧著她閃爍的眼神,顧時硯親昵地刮了下她的鼻梁:“小騙子。”
林知悠剛要說話,便見顧時硯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張嘴,含住她的唇瓣,輾轉吸吮。
看著閉上眼的男人,林知悠清醒地看著他,最終還是像他一樣閉眼,陶醉在熱烈的吻里。
漫長的吻,在凌亂的呼吸里結束。
顧時硯靠著她的頸窩,呼吸炙熱,暗啞道:“就該去洗個澡的。”
林知悠明白他的潛臺詞,戳了下他的臉頰:“你還真是,精力旺盛。”
顧時硯從鼻腔里發出低笑,輕吻著她的頸窩:“嗯,誰讓老房子著火,啪啪啪啪。”
“……”
直到平復好呼吸,顧時硯這才將臉從她的頸窩移開。
想給他的腦子植入點黃色廢料以外的東西,林知悠罕見地打開客廳里的電視。
“看點什么好呢。”林知悠隨意地切換頻道。
按著按著,林知悠突然停下。只見臨安城電視臺里,正在播放的內容里,作為市委書記的顧時硯正坐在講臺的中央,面色沉穩,擲地有聲地做著工作匯報等與臨安城民生相關的內容。
他的神情嚴肅,每句話都說到點子上,渾身散發出上位者的強大氣場。
林知悠看向正抱著自已,手指和勾著她的長發在那把玩的男人,不禁說道:“在那的你,跟在這的你,判若兩人。”
顧時硯簡單地瞥了眼,淡然應道:“既然坐到那位置,我就需要嚴謹對待,為臨安人民負責。”
語畢,顧時硯落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幾分,林知悠的上身朝他靠去。
“但在你面前,我只是顧時硯,你的男朋友,僅此而已。”顧時硯凝視著她的眼睛,補充道。
林知悠安靜地看著他,正要說話,手機傳來滴滴聲。
林知悠瞥了眼,眉毛輕挑:“這消息瞧著有點內容。”
聞言,顧時硯拿起手機,當著她的面點開。
賬號名字沒有備注,最上面的聊天記錄,是前幾天對方添加時的備注打招呼。
頭像是一名年輕女性的自拍照,發來的文字,帶著明顯的暗示:【書記好,我是人事科的小麗,晚上有空嗎?有件事我想向您匯報。】
臨了,還配了個害羞的表情。
“醉翁之意不在酒哦。”林知悠幽幽說道。
顧時硯手指在在鍵盤上跳動,消息回復:【沒空,下班不談公事。】
放下手機,顧時硯手掌抵著她的后頸,心情愉悅:“吃醋了?”
“沒有。身處你這位置,有誘惑是難免的。”林知悠平靜地說道。
她不想出賣肉體走捷徑,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和她一樣。
顧時硯手腕用力,拉下她:“有些人工作需要,不得不加聯系方式。但我有分寸,不會越軌,更不會有工作外的閑聊。”
林知悠不置可否,顧時硯將手機放在她的手心,示意她查看。
林知悠簡單瞥了眼,卻沒有接過。看到上面的消息記錄,果然除了她和剛剛發消息的女人,其他消息都是幾天之前。
守住一段感情,靠的從來不是查崗,而是自覺。
“寶貝,要標記我嗎?” 顧時硯圈著她的腰,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鉤子。
“標記?”
“嗯。標記我,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