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微微一笑,“那請幾位模特試穿一下?”
很快,六位身材高挑的禮儀小姐走了進來。
她們看到陸塵的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一身奢侈品,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再加上那俊美的五官,簡直就是優雅從容的貴公子。
“天啊,這就是那個花一億辦訂婚宴的陸總?”
一個女生小聲對同伴說道:“沒想到這么帥。”
“聽說他未婚妻是個普通人家。”另一個女生羨慕地嘀咕,“這也太幸福了吧。”
這些女生確實都很漂亮,個個膚白貌美,身材高挑,放在外面都是能當網紅的顏值。
但此刻她們看向陸塵的眼神,簡直像是餓狼盯著肥羊。
陸塵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
這些女生漂亮是漂亮,但跟阮蜜旖那種天然去雕飾的純凈氣質比起來,簡直就像流水線上的精致玩偶。
但如果她們想要群毆自已的話,也不是不行。
秦若雪輕咳一聲,打斷了她們的竊竊私語,“行了,你們這些瑟女別貧嘴了,開始試穿吧。”
十幾分鐘后。
第一位模特穿著香檳色云錦旗袍走出來,裙擺上的蘇繡牡丹栩栩如生。
第二位模特展示的是一襲淡藍色星空裙,裙子上綴滿碎鉆,走動時如銀河傾瀉。
第三位模特穿著明制漢服改良的伴娘裙,藕荷色的馬面裙上繡著精致的蝶戀花紋樣。
第四位模特展示的是一襲淡粉色對襟襦裙,上面繡著朵朵櫻花。
第五套是鵝黃色豎領長襖配月華裙,模特轉了個圈,整個人如水波蕩漾。
最后一套,陸塵還是不滿意。
他的目光看向仍舊掛在衣架上的大紅裙袍。
“這件我覺得不錯。”
秦若雪驚訝地瞪大美眸,“陸總,你有所不知,這是主婚紗的備用款...”
“沒關系,改成伴娘服。”
幾位模特面面相覷,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伴娘穿近似婚紗的禮服,這在新娘看來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秦若雪硬著頭皮勸道:“陸總,這恐怕不太合適。”
陸塵自然不會把自已的想法說出來,而是直接道:“你試一下。”
“我?”
秦若雪指了指自已。
“不行嗎?”
“可以。”
秦若雪深吸一口氣,接過那件華貴的備用婚服,轉身走進更衣室。
其他女生紛紛進去幫忙。
過了半小時,房門打開。
她緩步走出,整個人仿佛都被鍍上一層柔光。
正紅色的云錦交領襖妥帖地裹住她玲瓏的身段,金線繡制的百蝶紋在她胸前振翅欲飛,寬袖垂落時,隱約露出她纖細的手腕。
淺金色的馬面裙隨著她的步伐如水波蕩漾,白皙豐盈的雙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
五鳳冠斜簪在她盤起的發間,珍珠流蘇垂在耳畔,隨著她微微側首的動作輕晃。
秦若雪手持團扇的扇柄,抬眼看向陸塵時,那雙平日里精明的眸子此刻竟透出幾分罕見的羞赧。
“陸總...這樣可以嗎?”
陸塵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忽然勾唇一笑,“很漂亮。\"
確實漂亮。
這套婚服穿在秦若雪身上,少了幾分端莊,卻多了幾分成熟女特有的嫵媚。
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她飽滿的曲線,領口微敞處露出雪白的脖頸,紅與金的配色更襯得她膚若凝脂。
幾個女模特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小聲嘀咕。
“秦總監平時穿職業裝就夠好看了,沒想到穿婚服居然這么美艷。”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這套衣服多少錢。”
一個扎著高馬尾的模特壓低聲音道:“光這金線刺繡就值三十多萬,能不好看嗎?”
波浪卷發的模特咂了咂嘴,“聽說主婚紗要一百多萬呢,現在看來實在太值了。”
“衣服再好,也得看人,秦總這身材,穿麻袋都好看,你看那腰臀比簡直絕了。”
“就是。”另一個短發模特附和,“你看那腰,我兩只手都能掐過來,胸還那么挺,這身材怎么練的啊。”
秦若雪被這些直白的議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假裝整理袖口掩飾尷尬。
不僅是這些女生,連陸塵都難以保持淡定。
秦若雪雖然耳尖微微泛紅,卻仍努力保持微笑,
“備用款,雖然比主婚服簡約一些,但該有的貴氣一點不少,如果您堅持要用這套做伴娘服,我建議至少再簡化一點。”
“不必。”
陸塵搖搖頭,“就這個吧,我覺得挺好。”
說著,他掏出一個絲絨首飾盒,輕輕一按,盒蓋彈開,
里面赫然是一枚璀璨的鉆戒,在燈光下折射出奪目的光彩。
“陸總這是...”
秦若雪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枚五克拉的鉆戒。
那個扎高馬尾的模特嬉笑道:“陸總不會是要跟秦總求婚吧?”
“你傻啊!這明顯是要先預演下交換戒指的環節。”
“我要看,我要看。”有人跟著起哄。
陸塵笑了笑,上前兩步,執起秦若雪的手,將那枚鉆戒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
秦若雪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陸塵指尖的溫度,還有那枚鉆戒壓在皮膚上的觸感。
紅裙金冠的她站在陸塵面前,不知道的真以為她就是新娘呢。
“陸…陸總...這個我可不能戴。”
說著慌忙就要摘下來。
陸塵卻忽然俯身,笑了笑,“不用摘下來,送你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秦若雪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送...送我了?”
秦若雪纖細的手指僵在半空,那枚鉆戒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眩暈的光芒。
整個更衣室瞬間鴉雀無聲。
“臥槽!”
高馬尾模特最先反應過來,“這...這至少得五十萬吧?”
波浪卷發的女生顫抖著舉起手機,“我剛查了,這是Harry Winston的,5.2克拉...市場價三百八十萬。”
“三百八十萬?”
幾個模特同時尖叫出聲,面露震驚之色。
秦若雪只覺得天旋地轉,手中的鉆戒突然變得滾燙。
她慌亂地想要摘下來,“陸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戴著。”
陸塵按住她的手,聲音不容置疑,“就當是給你的獎金。”
“三百八十萬的獎金?陸總還缺人嗎?”
“秦總這是賺大了啊!”
“你們說...陸總該不會是想...”
秦若雪死死攥著團扇,她低頭看著手上那枚價值一套房的鉆戒,心跳快要讓她窒息。
陸塵都不是她老板,哪來的什么獎金。
其實。
送鉆戒只是陸塵心血來潮,這種鉆戒他當初一次批發了好幾個樣式,共十幾枚。
目的就是為了籠絡“伴娘們”。
所以送出一個他根本不心疼。
況且這身打扮的秦若雪,實在太誘人,讓他立馬起了收為家人的心思。
“陸總…您太偏心了!”
六個模特齊刷刷地圍了上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塵。
高馬尾女生大膽地拽住陸塵手臂,“我們試穿了這么久禮服,怎么沒有獎勵呀?”
波浪卷發的女生也不甘示弱,故意挺了挺胸,“陸總,我穿那套星空裙不好看嗎?”
“就是就是!”短發女生嘟著嘴,“我們也要鉆戒。”
最后一個女生更直接,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陸總,您要是送我一顆,我今晚就跟您走。”
陸塵被這群鶯鶯燕燕圍在中間,嘴角抽了抽。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想要鉆戒?”
六個女生眼睛一亮,拼命點頭。
陸塵笑了笑,“沒有。”
“啊?”
房間里立馬傳來女生們的哀嚎。
接著陸塵話鋒一轉,“我車里有些LV,一人一件去拿吧。”
隨即他掏出法拉利的車鑰匙。
“耶!陸總萬歲!”
六個女生興奮的一陣歡呼。
“媽媽我出息了!我都擁有LV了。”
“陸總太帥了,我愛死你了。”
更夸張的是那個說要跟陸總走的女生,直接雙手合十對著陸塵拜了拜,神情虔誠。
“信女愿一生葷素搭配,求陸總天天來視察工作!”
“啵啵啵……”
陸塵猝不及防被六個香吻襲擊,臉上頓時多了幾抹口紅印。
他無奈地擦了擦臉,把車鑰匙扔給她們,“前備箱里,自已挑。”
女生們歡呼著沖了出去,連衣服也來不及換。
保潔阿姨推著拖把經過,小聲嘀咕,“現在的姑娘,見到個有錢人就跟見了佛祖似的。”
她剛嘀咕完,就看到更衣間的門正緩緩關閉,里面只剩下紅裙金冠的秦若雪,和那個英俊多金的陸總。
“哎喲喂!”
別看保潔阿姨已經五十歲了,但年輕時也是見過世面的老司機,她嘆了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
說著,她裝作整理拖把的樣子,悄悄往門邊挪了幾步。
見四下無人注意,立刻把耳朵貼在了門上,想要一探究竟。
“你在干什么?”
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耳邊炸響。
保潔阿姨渾身一抖,差點把拖把扔出去。
她慌忙轉過頭,對上了一張嚴肅的國字臉,是酒店的另一位副總鄒永春。
“我…我...”
保潔阿姨急中生智,舉起拖把晃了晃,“這地上有點臟,我擦擦...”
“是嗎?”
鄒永春瞇起眼睛,目光看向更衣室,“我進去看看。”
“不行。”阿姨立馬攔住,“秦總在里面呢。”
“若雪在里面?”鄒永春眼前一亮。
阿姨這才想起來,酒店里有傳聞,這位鄒副總喜歡秦若雪。
壞了。
萬一讓他看到秦若雪穿著婚服和陸總獨處的畫面,那還得了?
阿姨趕緊擋在門前,“鄒總,秦總正在...在試衣服。”
“試衣服?”
鄒永春眉頭一皺,“她不是正在負責婚宴策劃嗎?”
“這個...”
阿姨急得額頭冒汗,下一刻突然反應過來,轉頭就走。
“奶奶滴,我真是瞎操心,關老娘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