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副總?”
秦若雪看到來人,瞬間皺起眉頭。
鄒永春的目光鎖定在她身上,看到了她衣衫不整的樣子,頓時開始胡思亂想。
“你們在干什么?”他氣的握緊拳頭。
秦若雪強行讓自已鎮定下來,“你有事嗎?我們在討論工作。”
可鄒永春顯然不信,看了看秦若雪通紅的臉頰,突然冷笑一聲,“討論?討論什么要孤男寡女關著門待在一起,還需要穿著別人的婚服,你們想要干什么。”
“鄒副總。”
秦若雪深吸一口氣,“這是我的工作,不需要你來管,你又不是我的誰。”
“工作?”
鄒永春猛地提高音量,“秦若雪,全酒店都知道我對你……”
“鄒永春。”
秦若雪突然打斷他,聲音很冷,“注意你的身份,喜歡我是你的事,我們只是同事,我要干什么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鄒永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向前一步,快步來到秦若雪面前,“同事?秦若雪,我追了你兩年,你就這么對我?”
秦若雪不退反進,高跟鞋清脆地踏前一步,“鄒副總,請注意場合,感情不是買賣,不是你想買就能買。”
說這話時,秦若雪還假裝不經意的瞥了陸塵一眼。
“那他呢?”
鄒永春突然指向陸塵,聲音帶著憤怒,“這個小白臉又是怎么回事?你們穿著客戶的衣服,是不是想要干什么不要臉的事。”
“你給我閉嘴,我說了,我做什么都不需要你管。”
陸塵斜倚在梳妝臺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心里暗道,看別人被懟就是爽啊!
“他就是億達集團的董事長,也是當事人,我們在談婚禮流程有問題嗎?”
鄒永春的理智已經被怒火燒得精光,他哪還管陸塵是誰。
“好啊...秦若雪,我當你多清高,原來你也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他指著陸塵,對秦若雪道。
“你居然在這里穿著婚服勾引有婦之夫,你不要臉!”
秦若雪氣得渾身發抖,正紅色的嫁衣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前的金線刺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襯得她此刻怒極反笑的模樣格外明艷。
她對面前的鄒永春早已厭惡至極。
對方就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每天雷打不動地送花,找各種理由和她偶遇。
最讓秦若雪不耐煩的是,每次被她拒絕后,鄒永春都會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活像她是什么負心的女人。
全酒店都知道他追自已?
呵,分明是他故意到處宣揚,想用輿論逼她就范。
此刻,看著鄒永春指著陸塵唾沫橫飛的樣子,秦若雪就覺得可笑。
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自已滿腦子齷齪,卻還敢指責她不要臉?
“鄒永春。”
秦若雪冷然道:“你給我閉嘴。”
一聲怒吼,讓鄒永春猛地僵住。
秦若雪拽了拽身上的嫁衣,“看到我穿婚服,你第一反應居然是那種骯臟事?你自已骯臟不要把別人也想的那么不堪。
還有,你以為送幾束花,對我死纏拉打,我就該感恩戴德地投懷送抱?”
鄒永春還想狡辯,“若雪,我不是...”
“別叫我若雪!”
秦若雪快步走向垃圾桶,從里面把剛剛丟掉的鉆戒撿了起來。
而后高高舉起,鉆石在燈光下耀眼奪目。
她一字一頓道:“幾百萬的鉆戒我都不在乎,你還想用那些騙年輕女孩的廉價把戲來打動我?鄒永春,你憑什么侮辱我?”
說著,她居然當著鄒永春的面,將那枚價值連城的鉆戒緩緩戴在了自已的無名指上。
鄒永春的臉色愈加難看。
秦若雪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既然你說我不要臉,那我就不要臉給你看。”
她突然轉身,在鄒永春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拽住陸塵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已。
“唔......”
陸塵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傳來柔軟的觸感。
秦若雪閉著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動作很生澀。
陸塵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掌心傳來絲綢下肌膚的溫熱。
鄒永春如遭雷擊,踉蹌著后退兩步,“你們......你們......”
秦若雪見目的達到,想要松開陸塵,可陸塵卻不干了。
后腦勺突然被陸塵的大手一把扣住。
“唔...”
秦若雪瞪大眼睛,只見陸塵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翻涌著炙熱的情緒。
原本淺嘗輒止的接吻突然變得熱烈,陸塵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齒,繼續攻城掠地。
秦若雪下意識推拒,卻被陸塵摟得更緊。
他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后背,隔著華貴的嫁衣輕輕摩挲,惹得她渾身發顫。
“放...開...我…”她的抗議卻毫無用處。
鄒永春站在一旁,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他哆嗦著一時說不出話。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塵才終于松開秦若雪,卻仍舊將她抱在懷中。
他舔了舔唇角,看向鄒永春笑了笑,“鄒總還有事?”
秦若雪雙唇紅腫,氣息紊亂,整個人軟在陸塵懷里。
她羞惱地捶了他一下,“你...你混蛋!”
這一聲嬌嗔不像罵人,倒反而像調情。
鄒永春徹底崩潰,當即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就要沖向陸塵。
然而。
他剛沖出去兩步,陸塵的眼神驟然一冷。
“鄒副總。”
陸塵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像一盆冰水澆下,“你考慮好對我動手的后果了嗎?”
短短一句話,讓鄒永春猛地剎住腳步。
他這才想起。
面前這個男人不僅是情敵,更是億達集團的董事長,不是他能得罪的。
鄒永春的拳頭僵在半空,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能憋屈地收回手,臉色鐵青地轉身離開。
門被摔得震天響。
秦若雪趁機從陸塵懷里掙脫出來,羞憤交加,“你...你...無恥。”
“我怎么了?”
陸塵一臉無辜,“不是秦總先投懷送抱的嗎?”
“我那是在氣他!”
“巧了,我也是在配合你。”
秦若雪撇過頭去,“不要說了。”
接著。
她手忙腳亂地要摘戒指,卻被陸塵按住,“戴都戴了,再摘多不好。”
秦若雪根本不聽,但在手指剛碰到鉆戒時,陸塵就俯身在她耳邊說道。
\"你要是敢摘下來,我就告訴陳世妍你強吻我,到時候,你可就真成勾引別人老公的壞女人了。”
秦若雪的動作猛地僵住,又羞又怒,“你...你威脅我?”
“怎么會呢?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且證據確鑿,你敢說不是嗎?”
“我……”
秦若雪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隨即拍開他的手,臉頰緋紅,但還是一副倔強模樣。
“不摘就不摘,但你別以為這這樣就可以拿捏我。”
“不會,我只是單純的想送你一個禮物。”
秦若雪信嗎?
秦若雪自然不信,可自已理虧在前,她只能默默認下。
但下一刻,水潤的唇瓣再一次被一片溫熱覆住。
“嗚嗚嗚...”
秦若雪起初還掙扎著捶打他的肩膀,可隨著這個吻逐漸加深,她的反抗越來越弱。
陸塵不愧是渣男,他實在太會了,技巧嫻熟的讓她渾身發軟。
“放...嗯...”
她的抗議聲化作一聲輕哼,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脖頸。
陸塵察覺到她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沒有任何女人是無法攻略的,如果有,那就是你沒有找對方法。
陸塵的手掌順著華貴的嫁衣向上游走,秦若雪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脊椎竄上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唔...別...”
秦若雪只覺得腦子發暈,要不是此刻被他摟著,整個人怕是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陸...陸塵...”
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喘口氣,“你...你放開我...”
“不放,秦總不是也很享受嗎?”
“誰享受了!”
秦若雪羞惱地瞪他,可泛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
她突然意識到自已還穿著那身大紅嫁衣,這模樣,活像正在洞房的新娘子。
就在她剛要說什么時,陸塵又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秦若雪已經連掙扎都忘了,整個人化作一灘水,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索取。
外面。
幾個模特拎著LV的購物袋,說說笑笑地走到更衣室門口。
高馬尾女生打開房門,剛踏入,突然瞪大眼睛,手里的購物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臥槽...”
其他幾個模特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瞬間集體石化。
只見秦若雪被陸塵抵在梳妝臺前,大紅嫁衣的領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香肩。
陸塵一手扣著她的后腦,一手摟著她的纖腰,吻得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