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真君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催動法力,一道劍氣席卷而來。
僅僅是一道劍氣,就是打破了血海防御的上限,直接撕裂了血海,洞穿了曲長歌的身軀。
僅僅是一擊之下,曲長歌的身軀破碎,當場隕滅。
寧凡看著這一幕,心神在顫抖。
這是巨大的差距。
虛假的高手,生死大戰(zhàn),大戰(zhàn)三百回合,打的難解難分,打得很精彩,打得很好看。
真實的高手,一招擊殺敵人。
“這個東西給你了,你拿著可以玩。”
玲瓏真君淡淡道:“萬妖血池,有大量的妖獸精血,如果吸收之后可以在你的陰陽血脈提升。”
“可代價是業(yè)力會增加,元嬰劫數(shù)也會增加啊,你看著辦吧。”
說著,消失而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位前輩,我是第1次見面,可我有一種熟悉之感。”寧凡微微皺眉。
這位前輩,他是第1次見面,可那種熟悉之感那種親近之感。
來的有點莫名,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
收斂雜念,然后打開陰陽造化圖仔細檢查起來。
經(jīng)歷破壞之后,陰陽造化圖的內(nèi)部空間被損壞的不像樣子,這件法寶需要進行修復。
然而,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開始檢查戰(zhàn)利品。
眼睛明亮起來。
打開儲物袋找到了一些戰(zhàn)利品,里面有10萬的上品靈石,還有一些其他法寶之類的。
看著這些,寧凡微微皺眉。
太窮了。
又是看到了一些小冊子。
然后翻閱起來,這些都是修煉的功法,品級高低不一,最低的僅僅是筑基別級別的功法。
還有一些金丹級別的功法,元嬰級別的功法。
寧凡只是點點頭,大致的掃了幾眼,并沒有放在心里。
忽然打開一個小冊子,這個小冊子名為《血魔真經(jīng)》。
這是一本化神級別的功法。
寧凡眼睛明亮起來,進行閱讀,然后品味起來。
里面由淺到深,從血之意境,血之領域,血之法則,一層層遞進,層層提升。
里面有很多玄妙的地方,令人嘆為觀止。
只可惜,他沒有任何的作用。
忽然在某一個篇章,停下來。
這個篇章,僅僅是2000多字,內(nèi)容和篇幅并不長,只是介紹了一種秘術(shù),血魔分身。
“在修仙界有各種分身術(shù),可以提升自已的戰(zhàn)斗力。”
“修煉分身術(shù),也可以提升自已的保命能力。”
“修煉分身術(shù),還能用不同的身份,感悟不同的視角,參悟大道,感悟法則的玄妙。”
寧凡微微嘆息:“只可惜,分身類功法數(shù)量極其稀少。
也僅僅是有三本功法,而且對功德點要求很高,我買不起。”
“沒有想到,在這里得到了一本分身秘術(shù)。”
“可惜,我無法修煉。”
在合歡宗,也僅僅是有三本分身類類功法。
第一本,是兩儀造化功,可以自身為根基,一分為二,分裂出兩個子體,一個陽體,一個陰體。
平常的時候,兩個分身可以分開,也可以融合。
第二本,是六欲魔功,可以一分為六,一個本尊,五個分身。
第三本,是天劍分身功,以一把頂級寶劍為材料,鍛造出一個劍之分身。
這些分身類功法,只有元嬰修士才有資格進行修煉,這也是最低的門檻。
“血魔分身,需要以血之法則為根基,才能修煉。只有元嬰境界才有資格修煉。不對不對,有問題呀。”
“他僅僅是金丹修為,竟然修煉血魔分身成功了。”
寧凡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地方。
略微思索,就有了答案。
“曲長歌身上有一件特殊的法寶,在很低的境界,就讓他修煉出了血魔分身。”
寧凡又是唏噓,又是妒忌,最后化為無奈。
就是取出了萬妖血池,里面有大量的血液,匯聚成一片血海。
看著精血,寧凡閃過一絲猶豫。
直接讓身體吸收,可以讓他血脈大幅度提升,可也會帶來潛在的風險和很多不確定的因素。
如果放棄了,又是有點不甘心。
……
云海宗。
在靈魂殿當中,看著一塊接著一塊的木牌,這些木牌上刻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名字。
只要到了金丹境界,都會把自已的一滴血流在木牌上。
到了外面意外隕落了,門派可以得知消息。
可以順著蹤跡前去追查兇手,然后報仇雪恨。
當然從陰暗的角度,如果某個修士背叛了門派之后,也可以順著木牌上的血液鎖定敵人的位置進行追殺。
或者,借助木牌上的血液進行詛咒滅殺。
進入大殿中,留下木牌,至少是紫府級別的。
經(jīng)常有修士,在這里進行巡視,檢查木牌的情況。
在這時,放在中間位置放在最高處的一個木牌,忽然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直接炸裂開來。
劇烈的響動聲,直接驚動了巡邏的修士。
“不好了,有真君隕落。”
“清虛真君,隕落在外面了。”
“這可是天塌下來的大事情。”
負責巡查的修士得到消息后,立刻去通知門派的大佬。
很快消息傳遞了出去。
門派的元嬰修士都得到了消息,彼此相互通知,甚至召開了會議。
元嬰修士的圈子太小了。
只要發(fā)生一點風吹草動,大家都知道了。
至于隕落的原因,事情的經(jīng)過很快被探查出來。
云海神君端坐在上方,20多位元嬰修士分別坐在兩旁,曲長歌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立。
“可惡,玲瓏真君欺人太甚。”
一個元嬰開口道。
“清虛做事情也不地道,一個元嬰修士去殺一個金丹修士,他還要臉嗎?他還要規(guī)矩嗎?”
元嬰修士卻是開口冷哼道。
“修仙界,要講究規(guī)矩,不能以大欺小。”
“如果大家都不講究規(guī)矩,那還不亂套了。”
“如果大家都不講究規(guī)矩,都是元嬰修士對金丹修士下黑手。
那我云海宗與合歡宗,相互廝殺,相互下黑手,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殺的筑基修士斷層,紫府修士斷層,金丹修士斷層,只剩下我們幾個元嬰修士當光桿司令。”
“還成什么樣子?”
又是一個元嬰修士,開始批評起來:“不久前,神君大人已經(jīng)與合歡宗的紅蓮真君,此簽訂協(xié)議。”
“高層之間,睦相處為主,金丹修士,元嬰修士不得參戰(zhàn)。”
“只是讓底層的小輩爭鋒。”
“可清虛這老小子,率先破壞規(guī)矩,這是打神君的臉。”
曲長歌聽著,心里面莫名的悲涼。
人走茶涼,莫過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