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其他元嬰修士也是開口,喊打喊殺。
那些沒有開口的也是殺氣騰騰,如果眼睛能刀人,曲長歌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你們,怎么能這樣?”
曲長歌渾身冰冷。
在不久前,他還是元嬰修士的弟子,是門派的金丹修士。
可現在,卻是喊打喊殺。
在場的元嬰修士,把它剁成七八塊。
“做錯了事情,總需要有人背鍋。云海神君不能背鍋,我們這些元嬰修士也不能背鍋,只能你背鍋了。”
就在這時,一個元嬰修士開口說著。
一步上前,攻擊向曲長歌。
曲長歌驚恐不已,立刻推動血海領域,爆發出強大的神通,毀滅的力量席卷而來。
好似一輪血色的太陽冉冉升起,爆發出毀滅一切的力量,滅絕一切。
那個元嬰修士出手了,右手輕輕的捏著血色的太陽。
輕輕的一捏,血色的太陽破碎。
血海領域碎裂開來,毀滅的力量消融而去,所有一切強大的攻擊招數,恐怖的殺招都是統統消失而去。
好似泡沫,好似一場美麗的煙花。
煙花很是美麗,只是煙花的結局有點凄慘。
手掌輕輕地捏來,看似速度很慢,可快到了極致。
曲長歌努力的變化,想要躲閃,然而一切都是失敗。
手掌輕輕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曲長歌想要開口咒罵,想要反抗,想要說很多很多的事情,然而都是說不出來。
那個手掌輕輕的一捏,他的脖子碎裂,靈魂也是遭遇抹殺。
曲長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噗通!
然后直接倒在地上,直愣愣的躺在那里,沒有意識的生機。
曲長歌隕落。
其他元嬰修士看著這一幕,有的眼神冷漠,有的閃過了一絲不忍,還有的人選擇低頭數地上的螞蟻。
還有人選擇看天花板。
然而沒有一個人,選擇上前攔截。
出了這樣的事情,總得有人背鍋,如果沒有人背鍋,事情根本過不去。
不要輕易去拯救其他人,因為拯救其他人的時候,也轉移和承擔了他人的因果。
某個元嬰修士救下曲長歌的時候,也必然承受他的因果,承受紅蓮真君的憤怒。
紅蓮神君憤怒之后,可能奈何不了云海神君,可殺一個元嬰修士泄憤,還是完全有可能的。
至少,紅蓮神君有出手的理由,其他人也無法說什么。
“來人,把他的尸體送到合歡宗。”
“這就是我的解釋。”
云海神君平靜的說著。
不久后,曲長歌的尸體給送到了合歡宗,事情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
在越國的西北位置,這里比較荒蕪,靈脈也比較稀少。
在這里稀稀拉拉的有幾個村落,每天早上有村民起來到地里干活兒,開始照料莊稼,春耕秋收,忙活的不可開交。
在村的西面,有一個接著一個的墳墓,很多墳墓的散發已經長滿了草,看起來頗為荒蕪。
而其中一個墳墓的下方,埋著一個棺材。
伴隨著清脆的響動,傳來棺材的碎裂聲音,然后地面的土在劇烈顫抖,上面的野草也是被抖落在旁邊。
然后一個蒼白的手,從墳墓的下方伸出來。
又一只手從墳墓的下方伸出來,兩個手不斷的撲騰著,最后上半身出來。
這是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人。
連續幾下折騰之后,開始走出了墳墓。
此刻他灰頭土臉,臉色滿白臉上滿是灰土,衣裳也很是破舊,活動著有些僵定的身軀,然后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回頭看一下自已的那個墳墓。
神情有一絲凄然之色。
“沒有想到,最后是這樣的結局。”
“老師對門派效忠,可最后還是被門派給遺忘了?”
“我對云海宗忠心耿耿,當黑手套干了很多的壞事。我對不起很多人,可唯獨對得起云海宗。”
“云海宗砍下我的腦袋,用來討好那群人。”
曲長歌笑起來。
生氣到了極致極度生氣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什么是生氣了。
他終究還是死了。
在云海宗的元嬰修士,親自干掉,大義滅親。
可他還是活了下來。
曾經準備下的手段,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當年,施展一些手段,讓這些血海分身沉睡,埋葬在不同的區域。
如果他的本尊活著,那這些血海分身永遠不會激活。
永遠也不會蘇醒。
只有本尊死亡的時候,這些血海分身才會激活。
曲長歌笑了一下,看著自已的這個全新的身體,這個全新的身體是天靈根,沒有任何的修為。
與原來的外貌大不相同,只要適當偽裝一下,沒有誰知道,他是曲長歌。
可以完美的躲開敵人,茍在陰暗的角落,悄無聲息的成長。
忽然之間,曲長歌微微驚訝,整個身軀都是顫抖起來。
因為前方站立的一個修士。
這個修士是中年男子,穿著云海道袍,下巴有一溜胡子,整個人儒雅而隨和。
“拜見祖師。”
曲長歌恭敬的說著。
云海神君淡淡道:“不愧是血海真經,手段很厲害,有很多的逃命手段。”
“很多元嬰修士以為殺了你,你就會徹底死。”
“可誰能想到?你竟然可以金蟬脫殼,這樣的手段好高明,差點騙過了我。”
曲長歌說著:“比起祖師還是差了一截。”
“我有些不解,祖師是如何找到我這里的?”
云海神君淡淡道:“自以為高明,自以為自已是聰明人,其實你只是看似聰明的傻子而已。”
“你也太小看了,化神修士。”
“我精通占卜之術,借助因果發現了你的一線生機,然后就追查到這里,看到剛剛復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