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二房的沈知微和沈雨棠。
以前柳雙雙和沈知微的關系很好,所以自然地就過來和她們同行。
結果柳雙雙打聽來打聽去,沈知微只有吃飯的時候和謝悠然在一起。
其他時間她有自已的朋友,并不知道謝悠然當天在干什么!
沈知微哪里會關注謝悠然,只告訴了柳雙雙,當天宴會午膳謝悠然和楚云昭坐在一起,可能聊了幾句比較投緣吧!
柳雙雙再問,沈知微就不耐煩了,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只是沈知微同樣知道她母親周氏打的什么主意。
想為她哥哥沈文淵求娶柳雙雙,她娘前幾日還往柳雙雙那送了許多補品,說是給她補補身子。
他們二房本來就銀錢緊張,她娘還把好東西往柳雙雙那里送,讓沈知微對柳雙雙的好感也下降。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她雖然瞧不上謝悠然,但是現在的柳雙雙也并沒有比謝悠然好到哪里去,還是高門貴女呢!
那日謝文軒回去書院以后,按照謝悠然說的,專心學業。
他也想去驪山書院進學,若是有機會,定是要搏一搏的。
并且由于謝悠然罵他的那些話讓他如鯁在喉,他有意無意的遠著黃仁義。
只是黃仁義使喚謝文軒使喚慣了,學院里面每位學子只能帶一個小廝進來。
他雖也有其他的追隨者,但誰都不如謝文軒使喚著得勁。
今日連續碰壁兩次,黃仁義也看見他在讀書了,可那又怎么樣?
“怎么,謝公子今日倒是勤奮起來?”
“往日功課落下許多,若不趕緊撿起來,可能過不了夫子的考核!”
但黃仁義是誰,拒絕一次兩次,次數多了,黃仁義的紈绔脾氣就上來了。
他素來把謝文軒當成自已身邊的一條狗,平日里乖巧聽話就賞他幾分笑臉,如今這條狗竟敢不聽使喚了?
書院管理再松散也不會讓學子在書院鬧事,他讓人盯著謝文軒,一旦發現他想出去立刻來通知他。
今日下課,黃仁義帶著幾個慣常圍著他的紈绔子弟,在書院門口不遠處的必經之路的街道轉角堵住了謝文軒。
“謝文軒,你最近架子挺大???”
黃仁義抱著臂,斜著眼,陰陽怪氣。
“三請四請都請不動你?怎么?攀上哪里的高枝兒了?還是覺得我黃仁義不配讓你辦事兒了?”
周圍沒有走遠的學子駐足遠遠地觀望。
謝文軒面色平靜,拱手道“黃兄言重了,只是書院課業繁重,不敢分心,恐辜負家中期間。”
“課業繁重?”黃仁義笑出了聲,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了謝文軒面前,聲音陡然拔高。
“你少在老子面前裝清高,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
要不是老子看你可憐,賞你口飯吃,你在書院能過得這么舒坦?
讓你抄書是看得起你,真把自已當盤菜了?”
他話音未落,周邊的紈绔子弟發出一陣哄笑,紛紛附和:
“就是,黃少爺讓你辦事是給你臉了!”
“別給臉不要臉!”
“還真把自已當個人物了?”
謝文軒心里恐慌,但還是開口道:“黃兄,請自重!”
旁邊的紈绔子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謝文軒的拳頭攥得發白,謝悠然說的都是對的,她居然說的都是對的。
他這兩年來不知給黃仁義寫過多少課業,往日里黃仁義的小廝出去,無人研磨,他偶爾也會幫忙。
原來在他們這些人眼里,這不是交好,這是奴才,是狗!
‘你比狗都不如,狗還需要你多喂幾次,給兩塊骨頭才知道對著你搖尾乞憐。
你什么都不需要,就把臉面遞上去給別人踩’謝悠然那日說的話言猶在耳。
他本是懷著忐忑的心情不信的,只是今日黃仁義當著他面說出來了,謝文軒只覺得面皮都讓人扒下來了。
“自重,我呸,你也配?”
黃仁義見他竟然還敢還嘴,更是怒火中燒,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我讓你教我什么是自重!”
謝文軒突然被他推了一把,撞到了身后的墻角。
“還敢瞪我?給我打!打到他認清自已是個什么東西為止!”
幾個紈绔子一擁而上,拳腳雨點般地落在謝文軒身上,謝文軒只知道抱著腦袋蜷縮在墻角。
毆打和辱罵聲不止,謝文軒傻掉了。
“夠了!”
一聲帶著不耐的呵斥聲響起。
林弘毅剛從外邊回來,他今日就是去查證昨日謝悠然所說之事,謝敬彥的事情京城知道內情的人不少。
謝悠然雖然沒有說謊騙他,但不代表他就會接受這樣人的成為她表嫂。
謝家藏污納垢竟敢欺瞞沈家,他必定是要稟報姑母的。
本來心情就不佳,現在看到一群人打謝文軒更是煩躁。
他心下厭煩,根本不想管謝文軒,他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謝文軒,又暼過一眼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
看了看黃仁義這群蠢貨,要打人也不知道找個沒人的地方!
若是這個消息傳開,別人會怎么說?
謝文軒的妹妹前腳嫁進沈府,就算是沖喜,但謝悠然參加了他家舉辦的秋日宴是實情。
許多家夫人小姐都知道這事,現在后腳謝悠然的哥哥被黃仁義當街暴打。
這不僅是丟的謝文軒的臉,更是折了沈家的顏面。
連他們定國公府都無顏面,沈府的當家主母是定國公府的嫡女,謝悠然又是林氏親自選的兒媳。
再不喜歡謝悠然,他也丟不起這個臉面。
至少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謝悠然依然占著她表嫂的位置。
真是晦氣!
“黃仁義,書院是讀書的地方,不是你家演武場,要撒野,滾回你自已家去!”
黃仁義在外邊囂張慣了,但也得看是誰,他慣會看臉色,惹不起的人絕對不會惹。
“林三少,是謝文軒他先……”
“閉嘴!我沒興趣知道你們那些破事,帶著你的人,立馬滾!”
他根本不耐煩聽他們說了些什么,也完全沒有想為謝文軒主持公道。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這件事礙眼,損了他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