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沉悶得讓人牙酸的巨響!
黃毛甚至連驚愕的表情都沒來得及完全浮現,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汽車側面撞上,慘叫都只發出半聲,超過一百三十斤的身體凌空向后倒飛出去!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足足飛越了四五米的距離,然后后背狠狠砸在了一張厚重的標準英式斯諾克球臺的邊緣!
“哐當——嘩啦——!”
堅固的實木臺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上面擺放的彩球被震得滾落一地。
黃毛像條破麻袋一樣順著臺邊滑落在地,蜷縮成一團,捂著腹部,發出痛苦的干嘔聲,臉色慘白如紙,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整個“極速空間”臺球廳,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張著嘴,瞪著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景象。
張紅、劉雅婷、陳薇三個女孩傻傻地看著韓浩,又看看遠處癱倒的黃毛,大腦一片空白。
蔣婉兒準備罵人的話卡在喉嚨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手里的巧克“啪嗒”掉在了地上。
那幾個跟著黃毛來的精神小伙,酒瞬間醒了一大半,臉上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驚恐,看著韓浩如同看著一頭突然暴起的人形兇獸,腿肚子都在打顫。
一腳把人踹飛四五米?
這他媽是人的力量?
就連韓浩自已,看著遠處癱倒的黃毛和一片狼藉的球臺,心里也微微驚了一下。
他剛才只是想試試新增的力量,控制了力度,大概只用了三成不到,效果居然這么夸張?
他收回腿,拍了拍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個嚇傻了的精神小伙,語氣依舊沒什么波瀾,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還有誰想試試?”
那幾個人齊齊后退一步,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看向韓浩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帶著他,滾。”韓浩指了指癱在地上的黃毛,“再敢來鬧事,下次就沒這么輕松了。”
那幾個小伙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扶起幾乎昏厥的黃毛,灰頭土臉、連滾帶爬地沖出了臺球廳,引來門口一陣不明所以的側目。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臺球廳里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咕咚?!辈恢钦l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畏懼、以及一種全新的認知,聚焦在了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神情平淡得仿佛剛才只是趕走了一只蒼蠅的年輕男人身上。
一項溫文爾雅、似乎永遠冷靜從容的韓老板。
原來動起手來,這么恐怖的嗎?
張紅看向韓浩的眼神,除了原本的依賴和感激,瞬間又多了熾熱的崇拜。
蔣婉兒則是撿起地上的巧克,眼神復雜地看著韓浩,心里翻江倒海,“這家伙到底還藏了多少本事?”
韓浩感受著體內依舊澎湃的力量,和周圍那些震驚的目光,心中了然。
看來,這新獲得的能力,除了有趣,似乎在某些時候,也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方便。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轉向張紅,“紅姐,叫人收拾一下。另外,”他看了一眼剛才被撞的球臺,“檢查一下臺子有沒有損壞,該修修,該換換?!?/p>
平靜的語氣,與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臺球廳里的眾人,看著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韓浩那石破天驚的一腳,效果遠超想象。
不僅讓鬧事者屁滾尿流,更在“極速空間”臺球廳內,投下了一顆震撼彈。
【叮!宿主當眾展露驚人武力,一腳踹飛挑釁者,行為徹底顛覆在場所有人(張紅、蔣婉兒、劉雅婷、陳薇、王旭及數十名顧客)的固有認知,引發群體性極度震撼與認知顛覆!獲得震驚值+132!】
【當前累計震驚值:1117點。(985+132)】
韓浩感受著體內奔涌未息的力量和腦海中系統的提示,嘴角難以抑制地微微上揚。
這種掌控強大力量的感覺,確實令人著迷,甚至有些上癮。
然而,蔣婉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暗自得意。
她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臉上沒了平時的戲謔,反而帶著一絲凝重,“喂,別高興太早。剛才那黃毛叫劉斌,是這一片有點名氣的混子頭,手下聚著一幫無所事事的小年輕。你當著這么多人面把他踹成那樣,他絕不可能善罷甘休。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糾集一大幫人回來找場子?!?/p>
韓浩聞言,挑了挑眉,卻并無多少懼色。
擁有了這身暫時性的超凡力量,他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遇到這種事,或許會考慮周旋、破財消災或借助人脈,現在,他第一個念頭竟是有點期待?
“一群靠著虛張聲勢、欺軟怕硬混日子的精神小伙而已,又不是真有組織有紀律的黑社會。”韓浩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不屑,“烏合之眾,來得再多,嚇唬嚇唬,也就散了?!?/p>
蔣婉兒瞪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他太過托大,但看他那副成竹在胸、甚至隱隱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哼了一聲,“隨你,反正打起來別指望我幫你?!?/p>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果然,蔣婉兒的預料很快應驗。
不到半小時,臺球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摩托車轟鳴聲和喧嘩叫罵聲。
透過玻璃門看去,只見黑壓壓二十多號人聚集在門口,幾乎都是十幾二十歲的精神小伙,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穿著緊身褲豆豆鞋,手里拎著棒球棍、鋼管,甚至還有板凳腿,氣勢洶洶。領頭的正是那個臉色慘白、被人攙扶著的黃毛劉斌,他捂著肚子,眼神怨毒地盯著臺球廳里面,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
“里面那個姓韓的!給老子滾出來!”
“砸了這場子!”
“媽的,敢動斌哥,今天非卸你一條腿!”
叫囂聲一浪高過一浪,引得街對面不少行人和店鋪都探頭張望,但又不敢靠近。
若是往常,面對如此陣仗,張紅或許會緊張,會想著報警或談判。
但今天,不知是韓浩剛才那一腳給了她無窮的底氣,還是連日來管理臺球廳磨練出的膽氣,她竟一步未退,反而猛地挺直了腰板。
“姐妹們!”張紅突然提高聲音,對著臺球廳里那些經常來玩、平日里也受她照顧的年輕女孩們喊道,“這幫雜碎要來砸我們的場子,欺負韓哥!咱們能答應嗎?”
臺球廳里,除了少數膽小的顧客悄悄躲到角落,大部分常來的精神小妹們早就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她們平時就沒少受這些自以為是的精神小伙騷擾或輕視,此刻見對方如此囂張地打上門來,又聽到紅姐的號召,再加上韓浩剛才展現的驚人實力和平時對她們的大方關照……